…… 客栈的客房里,高博把玩着手中刚刚到手的官印。高博把手中的官印一上一下的抛着玩,好像浑不在意一般。就为了这么一枚小小的官印,花了高博几个月打劫几个山寨得来的积蓄。 这枚官印上面刻着“益州汉中”四个字,这就是太守印。有了它就可以前去益州,出任汉中太守一职。 “就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居然花了三千金。大哥,这值得吗?”高宠在旁边,搭着个脑袋说道。 “值得,怎么不值得。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招兵买马,怎么又会不值得呢。” “嘿嘿!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上任啊?” “嗯……太守印在发下之日起,三月之内必须上任,若是逾期不到,一律按弃官而论。我们先回家,带上伯平(高顺)和元伯(高览)在去上任。” “那好!我去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回去。” “嗯!” 第二天,艳阳高照,高博一队人马出现在洛阳东门。在城门口的时候,高博回首望了一下城门上,那笔走龙蛇,气势磅礴的“洛阳”二字。定定的看了一会儿,高博直接打马,疾行而去。 赶了一个时辰的路,高博抬头看了看天,心里默默的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上午十点左右。于是,在官道旁找一个水池,准备在此休整一个时辰,解渴充饥之后,再行赶路。 因为有典韦、高博和高宠这三个大胃王在,随行的士兵也都知道,几个人配合,轻车熟路的在一旁埋锅造饭。 这次出洛阳前,高博采购了500个白面馒头,500张大饼,100斤肉干和一匹战马两匹弩马。 这批物资若是普通的一队人马,足够吃一个月的了。但在高博这里,若是放开了吃,也只是短短五天的干粮而已。 食物准备好之后,高博席地而坐,率先吃了起。高宠、典韦在高博左右坐下,也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其余十个士兵在四周散开,也都开始吃了起来。 可就在高博等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官道上来了一辆马车。让典韦饭都不吃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驾车的中年人,双手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握着他那两只重达80余斤的短戟。 高博和高宠两人,都有点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匹骨瘦如柴的黄骠马,正拉着一辆简易的马车,在官道上平稳的行驶着。驾车的是一个中年人,看他头发黑白相间,大约在40岁左右。 “好马!” 旁边的高宠,双眼放光的盯着那匹骨瘦如柴的黄骠马说道。 当高博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又摇头叹息道:“真是暴殄天物呀,这么好的马,居然沦落到拉车的地步!” “各位官爷,小老人从南阳来,准备到洛阳去寻医问药。只是路上准备不足,食物用尽,小老儿可否讨点食物?小老儿可以不食用,但请各位官爷可怜可怜小儿,赏她一口饭吃即可。” 当这个一中年人过来,停下马车跟高博一行人说话的时候,典韦直接站起身来,双手拿起武器,站到高博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中年人,一副戒备的样子。 高博拍了一下典韦的肩膀,然后对着旁边的士兵吩咐道:“给他十个馒头,十个大饼,再给他一斤肉干和一壶热水。” “多谢官爷!” 中年男子道了一声谢之后,就把马车停靠在距离高博等人十步的地方。然后掀开车帘,小心翼翼从里面拿出一件东西,然后向高博等人走来。 看到中年男子过来,让本就盯着他的典韦,直接把手中的武器对准了中年人,口中还发出野兽般的低鸣,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个中年男子,在距离高博等人五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举过一个包裹。嘴里说道:“看官爷身份不凡,我这里有一件货物,想要卖给官爷,还请关爷出价。” 典韦的异常举动,高博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这个中年男子不简单。等这个中年男子停下之后,高博没有说话,眼睛也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身材高大,有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满脸的沧桑,左右两只手的手掌上布满了老茧。高博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双手是因为常年手握兵器练武,而留下来的老茧。这么看来,去这个中年男子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平凡。 难怪这个中年男子一出现,典韦的反应如此之大。 高博吩咐脑海中的系统,对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进行扫描。当扫描出这个中年男子的名字时。高博才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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