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伯安慎言!” 高博说了一句高种,毕竟这是在天子脚下的皇城,耳目众多。若是高宠的这句话被有心人听到了,并传到了赵忠的耳中,多多少少会有点麻烦。 “本来就是嘛!”高宠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是不服气的说道。 高博没有再说高宠,只是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来。 话说这赵忠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算是混到头了,多少人穷其一生也达不到这个高度。他几乎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虽然还有几个人跟他是平级,但赵忠根本就不虚他们。 就连汉灵帝都曾公开说过,“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可见他们在汉灵帝刘宏心中的受宠程度。 这就让高博想不通了,他又为什么黄巾我没说暗通呢?难道这些少了二两肉,没有子孙根的人,就真的那么贪婪吗? “我家老爷刚起床,一会还要去宫中伺候陛下。没空见你,让你改天再来。” 高博还在想事情的时候,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抬头看去,正是刚刚收了高博十金的那个门房。 高博知道像赵忠这样的人,一天到晚不知道有多少人来巴结他。不搭理自己,也在高博的预料之中。 高博也不废话,伸手从怀中掏出黄巾使者给的那个信物,递到门房面前,并开口说道:“麻烦你把此物交给常侍大人,他见了此物之后,自然会见我。当然照常是见了我之后,我对你的承诺还是不变。” “那……那你再稍等片刻,我再去禀报一下。”门房思考了一下,还是顶不住金钱的诱惑,一把接过高博手中的信物,咬牙说道。 门房拿着信物再次转身进去禀报,没过一会儿,就见他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开口说道:“贵宾,我家老爷有请!” 说完之后,把大门打开。然后,弯腰弓身做了一个向里面请的手势。高博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但身体却面无表情的向里面走了进去。 说实话,在来的时候,高博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不用出示信物,就能见到十常侍赵忠。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高博真的不想出使信物来见到赵忠,因为高博不想跟黄巾有太多的纠缠和往来。 门房直接把高博和高宠两人,往后院的卧室方向带。来到赵忠的卧室门口,门房隔着房门向里面小声的说道:“老爷!人已经带过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 隔了一会,房间里面才传出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如此说道。 高博让高宠在门外等候,自己轻轻的推门而入。 进入卧室,高博见两个貌美如花的小侍女,正在给一个人穿衣。衣服穿好之后,此人挥手示意两个侍女出去,然后慢悠悠的转过头来,目光阴沉的看着高博。 等两个侍女出去,并顺手把门关上之后,此人才阴沉沉的开口说道:“说吧,这次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常侍大人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他们的人。这次过来找常侍大人,也是我个人的一点私事,想请大人帮个忙,行个方便。” 高博先是撇清自己和黄巾的关系,然后才开口道明来意,这也是高博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若是黄巾能得到天下,那高博绝对会巴结上去。但不管是历史记载,还是历史上所记载的农民起义,除了明朝之外都不会成功。明朝的农民起义能成功,还多亏了元朝残暴的统治。 “手持他们的信物,你跟我说不是他们的人?” “他们注定不能成事,我可不想跟着他们的船一起沉没。” “呵呵!有意思,我有点喜欢你了。” 听到这不男不女人说这话,高博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哈哈哈,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结个善缘。” 高博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硬着头皮说道:“找常侍大人,是来买官的,还请常侍大人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 “好说!心中可有钟意的官职?” “不瞒常侍大人,在来之前我心中确实有点满意的官职,乃是一方太守。” “哦,不知是何地的太守?该不会是南阳吧!”赵忠一脸玩味的说道。 “南阳富泽,要想做此地的太守,当然得才华横溢、德才兼备之人才能胜任。高某虽然自傲,但也有自知之明,也不会让常侍大人为难。实不相瞒,我比较中意的地方有两个。一个乃是并州边关的雁门太守,一个乃是益州的汉中太守。这两个地方一直让某纠结不下,左右摇摆不定,常侍大人能不能给某一些建议?” “现在汉中也算繁华,又何必选择那边关的苦寒之地。” “哈哈!是极,是极!那不知这汉中太守之位作价几何?” “3000千足矣!” 高博心中暗骂,这真是一个奸商啊!但嘴上却说道:“合理,汉中如此繁华,只作价3000金,简直太合理了。” 就这样,高博就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大汉帝国,益州,汉中太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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