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组的群里,大家已经快要笑抽过去了。 07:「哈哈哈哈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因为土豆包们(注:第385章的清洁工)集体闹罢工,怪谈大厦那边的排泄物到现在都没有清扫出去,已经有好几个死老头子被熏晕过去了,我有个朋友趁着彼奇那个死老头子没注意,推了他一把,正好跌倒在了排泄物上,气的彼奇站在那里骂了足足半个多钟头。」 特瑞斯:「你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可塞林:「小气泡可以啊,连这种阴险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我喜欢!!!」 幻初发来了一条新闻截图。 是《星际风云》的最新报道。 怪谈无奈之下,只好站出来道歉三连——【非常抱歉】、【已经修改】外加【下次注意】。 阿索斯一边读着新闻报道上的字句,一边自动的给它翻译:“「对不起,我们真诚的向各界道歉,是我们的处理不善,才导致了这场不必要的误会」——呵,他们是想说,对不起,是我们错了,错在不该让你们发现我们在搞歧视........” “「不管是高级文明还是低级文明,都是我们联盟的成员,大家应该相互包容,相互团结,尽可能的让这个大家族和谐共生」——嗯,意思是,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再逼逼了.........” 约克斯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了,在一旁高昂的呐喊:「全世界的无.产.者.们.联合起来!!!」 “「也希望所有b区和c区的种族群体们能够理性看到这件事情,不管是你们的合法利益,还是a级的合法利益,都应该得到包容和尊重,我们心知你们内心的不平和愤懑,但是当你们恶意罢工的时候,无辜受到牵连的其他种族也会深受其害,希望我们能够放下心中的成见,共创美好、和平、安稳的家园」”阿索斯读到这里的时候。 一旁的沙德利都快要笑抽过去了:“这是哪个不长眼的,用屁股写出来的道歉文案?怪谈部门要实在没人用了,不行给我十万点积分,让我去帮忙写吧。” 阿索斯冷笑:“07写出来的都比他们好。” 嘴巴里包满了糖果的07:“哈?” 特瑞斯拧着眉头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07,有些疑惑道:“你们看这小气泡,是不是胖了好几圈啊?07你还在吃糖呢?” 07瘪着嘴:“可是好甜。” 一边的墙角角,蹲在那里人手一块糖的小线条们也跟着点着头:“是呀,好甜好甜!!!” “落落给的糖最甜了。” 特瑞斯:“?????” 特瑞斯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默默的揭穿了它们:“糖都快要被你们盘包浆了,一口没吃,你们是怎么说出它很甜这三个字的?” 小线条们疯狂的拧着自己:“啊——” “我们说的是落落啊——” “落落超级甜的啊——” 视频里。 刚当着全世界的面,也当着本人的面,拧断了人家脑袋的沈落,笑得一脸和气:“其实你也不用哭的太伤心。” “你知道联盟还给了我一个什么优待吗?” 半灰半黑的鸽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刚才的优待还不够???竟然还有???” 相比于它的哭天抢地,沈落的表现就显得很淡定了。 他平静道:“这很稀奇吗?” 鸽子:“?????” 鸽子哭:“别说我们了,就是新人榜前20名都没这待遇啊!失败了都能活着离开副本,这得是联盟的宠儿吧。” 它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无所畏惧的少年。 好吧! 这还真是联盟的宠儿了。 “我说呢,怎么会有选手敢来送死,合着不是送死,是联盟大少爷体验生活来了呜呜呜——” 沈落给足了它痛苦的时间,等到它的哭声越渐细弱,实在是哭不出来的时候,沈落瞥了它一眼:“哭完了?” 鸽子:“........” 鸽子:“我感觉我还能再哭一会儿?” 沈落点了点头:“你要是再哭的话,我可就不带你出去了哦。” “哦,我知道,没事我接着哭——”鸽子说到这里,突然瞪大了双眼:“哎,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带我出去???你能带我出去???” 沈落:“你不是想哭么?你接着哭,我先走了。” “别别别——”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鸽子身上的黑色明显比最开始的时候要淡了一点,变成了半灰半深灰色,鸽子瞬间咬住了他的衣袖:“别走啊,万事好商量。” 这个先前还一副你他妈的杀了我啊,你杀了我我都不可能和你好的鸟,这会儿狗腿起来,连地上的黑狗都自叹不如: “少爷!” “公子!” “落神!” “主人!” 沈落终于舍得施舍一个眼神给他了:“怎么?”他冷冷道。 如果一只鸽子也有表情的话,那它的脸上一定是挂满了殷勤讨好的笑容:“大家相识一场,就是缘分,你带带我啊,你帮我带出去,好不好?” 沈落没肯点头,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它:“你整只鸟都是我的了,你能给我什么?” 鸽子:“呃........” 鸽子:“我有二十万积分!!!” 沈落:“我也有。” 鸽子:“我给你做牛做马!” 沈落:“???” 沈落提步就走:“抱歉,我从不跟傻子做交易。” ============== 小剧场: 观众:鸽子啊,你还记得你是被他杀死的吗? 鸽子:啊?好像是哦? 沈落:你还想不想出副本了? 鸽子对着观众拔刀:妈的你们竟然挑拨离间!!! 鸽子赶紧投诚:主人,你看我真诚的双眼,请带我出副本! 沈落勉为其难答应了。 观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74/69180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