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落说的是联盟,所以大家一股脑的全都跑到联盟那里去投诉了,要求安理会站出来给一个说法,不是说好大家不管来自于哪里,不管什么文明,什么出身,所有的种族一律平等吗? 为什么一个以“公平”、“公正”、“合理”为基准的怪谈,会区别对待选手,为什么要给d级选手这么大的特权? 这要是联盟当真给过沈落这些优待,可能还能勉强解释一波,比如不是每一个d级选手都享受这个权利,之所以给沈落也是珍惜人才,毕竟后备役保护计划确实是存在的,能闯入新人榜前二十名的,那可都是亿里挑一的人才,名字全都被联盟记录在册,就算后期没能成为军舰长官,被选入军事基地的概率也是很高的。 可问题是,自从d级文明进入怪谈以来,就没被善待过。 这要是承认了偏爱,回头被扒出根本没这回事,下场岂不是更惨? 联盟当即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了怪谈——“是你们那里出的问题,自然该由你们来解决!!!” “什么?你们没办法解决?” “没办法解决就集体对着观众上吊吧!” “看观众能不能看在你们态度良好的份上揭过这件事情。” 怪谈那群老头子走投无路,只好求到了福瑞这边。 毕竟当初可是福瑞极力推举,将d级纳入到怪谈体系当中来的。 大家同为歧视d级文明的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怎知,才追到这里,就听说了福瑞出去度假的事情。 来人正是彼奇,彼奇也不知道是最近被折磨的不轻,还是上了岁数了,体力有些跟不上,就这么短短的路程,他竟然气喘吁吁的,看上去像是随时能晕死过去。 “我亲爱的西尼亚,你快找找上将,这事只有他有办法解决了。”彼奇叹息:“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天过的有多糟糕,c区的很多种族全都在闹罢工,事实上,我都不知道它们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们给了它们工作的机会,让卑贱的、毫无能力、活着只能是浪费空气的它们得以在联盟苟延残喘,它们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西尼亚一双深蓝色的双眸冷冷的看着他,提醒道:“我也是来自c区。” “啊——”彼奇愣了一下,随即改口道:“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c区,只是极个别的种族.......” 西尼亚冷冷打断了他那些侮辱性的发言:“你如果是为了那些投诉而来,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建议。” 西尼亚激动道:“是福瑞上将教你的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们的。” 西尼亚:“事情发生之前,上将就已经去度假了。” 彼奇突然冷静了下来,眯着眼睛打量着西尼亚:“你其实压根就没有帮我通知他对不对?” 西尼亚:“你不是有上将的联系方式吗?不如你亲自打给他问问看?” 彼奇:“.........” 福瑞的信号从早上就显示不在服务区,到现在都没能打通。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跟一只石像周旋。 彼奇威胁它:“你知道兹事体大,一旦收不了场,不只是我们怪谈部门,就连你们上将也不能幸免吗?他若是知道你这样阳奉阴违,你觉得你还能坐得稳上将助理这个位置?”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西尼亚果断送客:“慢走不送,欢迎再来!” 彼奇急匆匆地来,又气冲冲的离去,走的时候还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线条们给绊住了脚,摔了个狗吃屎,等到他回到怪谈大厦的时候,管理层们还在紧急商讨着。 目前闹事的全都是在要求拥有同等的待遇,但这显然是不可能同意的。 真那样做的话,岂不是乱套了。 但要是直接忽视他们的请求,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目前看来,显然是不足以平.民.愤的。 因为联盟里面,几乎所有的,诸如佣人、清洁工、厨师、建筑工甚至包括大多数的服务员都是从c区过来的,它们这些底层的种族,干着所有又脏又累的活儿,让a区和部分b区的精英们心安理得的享受,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高等文明们自觉自己高人一等,觉得他们就应该获得最多的资源,得到最高等的待遇,他们看不起低级文明的时候,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们给出的优越生活,还觉得一切都是自己该得的,而低级文明们也觉得正是因为高级文明们霸占了太多的资源和空间,才导致了它们资源的日渐匮乏,才让他们不得已干着最辛苦的活,拿着最少的酬劳,却还要被高级文明歧视。 平等的遮羞布一旦被撕裂开来,积累多年的压抑和痛苦自然就爆发开了。 而导火线就是沈落的那句自己被联盟优待了。 其实没多少观众是傻子,会分不清这句话的真实成分有多少,尤其是一直追着沈落的直播间而来的粉丝们,他们是亲眼看着沈落成长的,也是亲眼见证着这个少年是如何步履维艰,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这个地位的。 多少次的孤立无援,多少次的被恶意针对。 他受的苦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而最讽刺的是,不管大家平时怎么嚷嚷着为他发声,为d级文明说话,要求怪谈共同对待,都如同一滴水落入大海,得不到半点回音。 可是一句“联盟偏爱我呢”,就如同滚烫的水浇入沸腾的油锅,瞬间引爆了。 不管是看没看过直播间,知不知道他是调侃还是认真说的,当事情闹大的时候,那都已经不重要了,说白了,没有多少人会真的去在意一个来自d级文明选手的死活,但是大家都会关心自己切身的利益。 这才是事情闹大最根本的原因。 ================= 小剧场: 众人:沈落无辜,d级无辜,不要针对他! 无人问津。 沈落:哇联盟独宠我啊,好开心好开心。 众人:??? 众人:凭什么!!!抗议!!!抗议!!! 沈落:学会了吗宝贝们? 以及弱弱的解释,沈落这样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第三个任务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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