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疯了。”婆婆惊恐的叫了起来,平时让她帮忙搭把手就说自己腰疼腿疼的人,脚步麻利的跑了过来,选手一时不察,被她推倒在地了。 婆婆尖锐的指甲瞬间抓花了她的脸蛋:“你个贱人!谁允许你打我儿子的!!!” 因为是怀孕的身体,道具商城里面能够购买的除了菜刀,就只有砍刀了。 选手忍着疼,好不容易推开婆婆,自己踉跄着爬了起来,自己那个小女儿哭着跑过来骂骂咧咧道:“你是个坏人,你竟然打我爸爸,呜呜呜,我讨厌你。” 选手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儿。 虽然不是自己生的。 可到底是自己认认真真带了几天的。 大概是这一幕太出乎她意料了,她不可置信的抓着小女儿的肩膀。 脸上,被抓花的地方还在流着血,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恐怖。 她摇晃着女儿的肩膀哭诉:“你不是说我懒吗?那你吃的饭是谁做的?你的衣服都是谁给你洗的,你的鞋子是谁给你刷的?你床上的被子是谁给你叠的?啊?你说话啊?” 女儿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呜呜呜坏人欺负我,坏人欺负我了——” 老公过来把女儿从她手里抢过来的时候,选手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屋子里的每个人。 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好像人模人样的,她老公还打着领带呢。 她婆婆,出门对人说话都一脸笑。 可就是这样一群对着外人都能笑眯眯的,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 她老公说:“你能不能不要发疯了?你看你把这个家闹的,像个什么样子?” 她公公说:“神经病,我看她就是个神经病。” 她婆婆的手指都快要戳到她脸上去了:“当初我让你不要娶这种女的,不要娶这种女的,你非不听,被她灌了迷魂药了,你现在看看这个家,哪里还像个家?” 那个名义上是保姆,可是来了之后什么事情都不干,成天怼她的保姆,站在人群之后,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认可度降为0的时候。 选手脑袋里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从道具商城里兑换出的菜刀,第一刀就砍向了自己的老公。 然后是公公婆婆,再到保姆。 将所有的肉骨头全都塞进保姆的嘴巴里的时候,她拿着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肉骨头好吃吧?好吃你就给我多吃点!” 医学上说,一个人身体内大约有5000ml的血。 选手砍到整个人都麻木了,她脚踩着尸体,看着满地的鲜血,笑了一下,道:“原来恶人的血,也是红色的啊。” “我还以为会是黑色的呢。” 她一路走着,在来到女儿跟前的时候,低下头看着她。 女儿整个人都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选手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的疲惫。 她看着那个跟自己素不相识的女儿,看着看着,手里的菜刀丢在了地上:“算了,我不杀小孩的,你自便吧。” 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 可就在她刚跨过老公尸体的时候,女儿突然高喊了她一声:“恶女人!” 选手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女儿捡起菜刀,对准了她的脑袋,狠狠地砍了过去:“我杀了你啊!!!” 菜刀精准的把她妈妈的脑子对半砍了下来。 鲜血浇了女儿一脸。 选手闯关失败。 但是副本却并没有结束。 女儿杀死了她之后,却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提示声:【检测到你对选手强烈的不满和抵触,现将你们身份对调,请好好充当你新的身份——妈妈】 【记得要讨好家里人,努力成为你口中的好妈妈哦,加油——】 女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视频到了这里,也就彻底结束了。 关闭回放的一瞬间,在场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克劳斯深呼吸了一口气:“怪不得说这个副本难闯,没想到人性能恶毒到这个程度!这也太可怕了。” 阿米尔:“我总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太对,你们看第二个选手和第三个选手,拿到手的值都是99,按理来说,周围的人应该对他很友好才对,为什么全都在刻意针对他们呢?” 这哪里是好感值99啊,这分明是恶意值99。 飞毛腿也觉得这一点很奇怪:“会不会这其实就是恶意值?只不过副本写反了?” “不会。”沈落在屏幕上写下了“双镜”这两个字。 “你们看这两个字,双镜,如果我们把两面镜子面对面摆放在一起,两边都会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境内世界,那到底哪一边才是真实,哪一边才是镜像世界呢?” “所以,与其去猜测副本说谎,我更倾向于,这是一个镜像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反过来的。” 阿米尔微微一怔,瞬间反应了过来:“怪不得我之前总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太对,要是这样说的话,那选手们拿到的好感度,并不是周围的人对他们自身的,而是他们自身对周围人的,所以他们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恶意当中,不管怎么努力,不管怎么讨好,好感值都会降低。” “不是周围的人对他的好感度降低了,而是他自己,在越来越痛恨着周围的人。” 克劳斯面色严肃:“而且这还是双相的,选手在努力过后,看到好感值降低,他会更痛恨周围的人,而越痛恨,好感值就会越低。等到好感值降低为0的时候,也是选手们最厌恶人的那一刻,到了这个时候,想不动手都很难了。” “而且,从目前看到的消息来看,如果选手不选择杀人,他会不断地被恶意针对,不管怎么做,好感值都没办法升高,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低,等到低到一定程度,就会杀人,可是,只要选手选择了杀人,最后,要么沦为副本里面的怪物,要么,被其他npc们反杀。” 说到这里,克劳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还真是难啊。” 阿米尔:“换成是我,我恐怕没这个肚量。” 克劳斯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会怎么做,他觉得自己怕是也忍不了。 飞毛腿见大家看着自己,他想了一下,道:“我应该能忍,但是我的好感值,是不可能升高的。” 大家的眼神默默地一起落在了沈落身上。 阿米尔心想。 换成是落哥呢,他会怎么做? =============== ps:再次强调,所有的都是小说剧情哦,请大家不要模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74/691802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