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狼人那边,如果要跳预言家身份,为了逻辑自洽,他们只能从两个沈落里面极限二选一。” “选择真的那一方吧,为了一个预言家的身份,直接刀死自家一头狼了,这种做法我觉得他们不太敢尝试,那如果是选择自家的狼,把真正的沈落给投出去的话,倒也不排除这个他们有这个想法,可是这样一来,他们的预言家直接就成铁狼了,那么,在下一轮的时候,他们的人就一定会被投死的,甚至还会因此暴露更多的狼。这种做法显然是不太明智的。” “两边都不讨巧的情况下,他们直接忽略了预言家的身份,选择以平民的身份站出来,倒也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样的打法太过保守,反而会失去先机。” “先等等看吧,我其实有点想知道,如果真正的沈落有投票权的话,他会选择哪一个人。” 游戏中。 随着十一号玩家的发言完毕。 黑袍男子及时站了出来:“到目前为止,三号、七号、八号、十一号和十六号仍在警上。” “现在,请没有参加竞选的玩家对他们进行投票。” 在场的人都犹豫了起来。 四号是头一个投票的,她直接将票给了三号,紧接着,十七号玩家也把票都给了三号。 在一号和十五号投票给了十六号玩家之后,九号、十号和十二号一起投给了七号沈落。 剩余的,二号投给了八号玩家。 六号玩家投给了十一号玩家。 而十四号,则选择了弃权。 现场的分配一下子清晰明了。 黑袍男子冷漠开口,道:“恭喜七号玩家,以三票的数目获得了本次竞选的最终胜利,成为了本场游戏的警长,拥有了一点五票的归票权。” 龙国直播间的人都看傻了。 ——“卧槽?????” ——“服了,我真的是服了,为什么都把票都给一个狼人啊!!!” ——“呃,讲道理这也不能怪他们吧,其实七号的票仅仅比别人家的多出来了一张,主要是票太分散了,很容易就被对方勾走票数。” ——“那也不能投给狼人啊?” ——“问题是他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在这里生气是因为我们知道谁是真的沈落,可是他们不知道啊,虽然说沈落本人站出来引导了一下路线,可是他本人的名声在外,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两个沈落之一,只能说落神的魅力太大了,大家进入游戏肯定是下意识的寻找他的帮助。说到底,只能怪怪谈太狡猾了,连这种阴招都想得出来。” ——“要是落神也真身入场就好了。” ——“他真身入场就能有好结果?有些人考试的时候四选一都未必能选对,更不要说是现在三个一模一样的选项来让你选择,你能保证你选对吗?” ............... 警长选出来之后,黑袍男子爆出了昨晚的情况:“昨天晚上是平安夜。” 这一声落下,众人皆惊。 昨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一个人死亡??? 真的假的啊??? 怎么会这样??? 时间刚刚好,卡在了十二点整。 黑袍男子说道:“请警长选择,从警左还是警右开始发言。” 七号沈落随意道:“就从左边开始吧。” 龙国直播间内全都是吐槽他的: ——“这个七号玩家该不会是不会玩吧?都当警长了,肯定是想办法让对方阵营的人先发言啊,毕竟这种考验语言艺术和演技的比赛当中,发言越靠后才越占优势的,因为靠后的玩家可以对前面发言的玩家进行盘点,还能从中带节奏。让大家的思维跟着他们的路子走。” ——“对啊,我看刚才投票给他的,九号、十号和十二号,全都是在他的左手边,他该不会以为是谁先发言谁占优势吧?” ——“估计是。” ——“毕竟是怪谈啊,没玩过狼人杀很正常的。我就希望他出错,出的越多越好,最好是死绝了!!!” ——“笑死,之前还觉得他挺厉害的,没想到,也只是一个纸老虎,这我就放心了,落神冲——干死他们!!!” ............... 七号玩家的左手边,头一个就是八号玩家。 也就是刚才背刺他的那一个。 八号玩家思考了一下,表示:“七号玩家当选警长是我没能想到的,我其实以为警长的身份会出现在我和三号之间,毕竟在不确定沈落到底是谁的情况之下,选择他们任何一个人,其实都是比较冒险的做法。” “当然,也不排除狼人自己选择了自己人。” “我个人是倾向于这一个可能性的。” “只能说,狼人玩家实在是太会玩了吧。” “还有就是昨晚一个人都没死也是我没能想到的,我觉得,按照正常的逻辑,狼人们一定会刀人的,这是百分百,毕竟这一场战争,输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猜,狼人确实是刀人了,至于为什么会变成平安夜,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被守卫给守住了,另外一种情况是被女巫给救下来了,或者,还有一个情况是,杀的就是守卫,但是守卫自己守护了自己。” “我个人其实倾向于被刀的那个人被守卫给救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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