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一来,十六号是真正沈落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了一点,毕竟如果他真的是狼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讲,暴露自己那边的真实目的。” “而且我不相信这个游戏会这么的巧合,把我们大家都认识的落神,安排在了预言家的身份上。” “要真能这样干的话,只能说系统独宠他一人吧。” 八号玩家说到这里轻微的笑了一下,显然是不信真有这样的事情能发生。 最后,他总结道:“总而言之,我是建议我们把这一票,投给我或者是三号,毕竟这样,就像三号所说的那样,至少能保证没有踩坑,警长的身份不管是给了谁,总好过给狼人吧。” “最后我想说的是,狼人那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搞死我们。”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团结一起,一致对外,谢谢大家。” 说完就把发言权丢给了最后一个。 这一幕把弹幕区的观众看迷糊了。 和场内的好人阵营一样,天黑之后的事情他们也是全然看不到的。 而因为面容改变,每一个人是什么身份,他们也无从所知。 有人看到这里,忍不住开始分析: ——“这哥们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既然三号是沈落本人的话,那七号玩家和十六号玩家其实都可以划分到狼的阵营里面去了,就看他们谁更倒霉,被第一个投出去吧。” ——“讲道理,八号说的还挺靠谱的,既然分不清的话,干脆就先在三号和他之间选择一个,就是现在五号玩家的身份我看的有点迷糊,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好人牌,但是狼人杀这个东西,越是让人相信的,可能就越是假的。所以我目前对五号的身份存疑,我怀疑这是一只高级狼。” ——“狼人互刀这个事情并不奇怪,有的高端局,狼人会一上来就自杀,就是利用了人的普遍认知,觉得狼人第一个夜晚肯定是先杀平民,笃定女巫在第一场会救人,好从中做实自己好人的身份,方便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我去,这么阴险的吗?” ——“你以为呢?这都玩游戏了,肯定是赢为主啊,而且这一场对抗赛,还是以身家性命为赌注的,玩起来只会更加阴险。” ——“目前才刚刚出场了六个人,你看这六个人哪一个是善茬?你能分清楚谁是谁吗?” ........... 最后轮到十一号玩家了,也就是被人刺了一刀,倒地不起的哈安可。 哈安可开始说话的那一瞬间,一直低着头,谁也不看的阿米尔终于抬头,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戳出洞来。 哈安可忽略着他的视线,直截了当:“我首先申明,我是一个好人身份。” “虽然七号玩家给了我发了一张好人卡,认定了我的好人身份,但是这一轮,我不会站他,毕竟这么一个生死赌博的游戏,还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毕竟狼人是能看到自己同伙的,狼人如果是想要跳预言家身份的话,就一定会随手指认一个好人出来,好坐实自己预言家的身份。” “也就是说,七号玩家是狼人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我原本的计划是,如果场上跳出来两个预言家的话,那我就坚持我的好人身份,同时,我要求警徽给我,让我来当警长。毕竟不确定的情况之下,肯定是给我最为合适。那如果是只有一个预言家的话,那我就退出警长的竞选,让预言家来当。” “可是现在,留在场上的只有一个预言家,但是这个预言家,我并不认可,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把票投给我。” “最后,我想说的是,虽然我能理解预言家不肯站出来的原因,估计是怕下一场天黑了被狼人刀,但是,我还是希望在接下来的发言里,真正的预言家能勇敢一点,主动地站出来帮大家承担一下自己的责任。” 弹幕里纷纷叹息: ——“这一场有点难啊。” ——“主要是狼人打的太保守了,十七个人的主场,竟然能让场上只有一个预言家,这个结局是我没想到的。我原本以为至少也要有两三个预言家同时在场的。” ——“这也不能怪啊,毕竟狼人一共就只有四个,就目前的情势来看,狼人至少已经站出来一个了,如果再跳出一个来,说自己是预言家的话,被刀出去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为了保守起见,他们肯定会选择按兵不动。” ——“应该是因为这一场一下子来了两个沈落,加上真实的沈落,等于是三个了,一下子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了,这情况之下,其他人想要站出来认领预言家的身份,就不太好操作了。” ——“呃,虽然,但是,为什么这一场预言家的身份不太好认领啊?” 有一个狼人杀高手站出来解释道:“因为出现了两个沈落啊,那跳预言家的人应该怎么说?如果说自己验证的是其他人,那逻辑上明显对不上,都出现两个沈落了,你不验证一下其中一个,你验证别人?是不是?” “可要是说自己验证的是那两个沈落的其中之一,那就更难了。” “在信息不全面的情况之下,平民是绝对不敢跳出来乱指认的,从他们的视角来看,现场就是两个沈落,那一旦指错了,就等于是亲手是把自己人,而且还是最重要的落神给刀了,谁敢做这种决定?不要命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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