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的专家组们也在紧急的讨论着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假的小落?” “BE174搞出来的?” “会不会是为了迷惑我们这边的玩家?让他们误以为假的那个才是真的,然后哄骗他们更换阵营啊?” 周老表示不认同:“如果是为了哄骗大家更换阵营,搞出一个假的来就可以了,为什么会搞出两个沈落来呢?这样的用意又是什么?这明显是不合乎逻辑的。” 另一个专家有些担忧道:“问题是,小落他更换了外观啊,也就是说,现在场上的两个沈落全都是假的,真正的沈落其实是更换了容貌的,那不管其他玩家们选择相信谁,不都是选择了相信了怪谈那一方吗?” 他这一说,众人的心瞬间凉了。 这个套路!!! 不就和之前“门的事件”是一样的吗!!! 而且,这一次,比“门的事件”还要恶心!!! 谁会想到,出来的两个沈落,全都是假的呢!!! “妈的!这帮孙子也太恶心了吧!”陈老想到这里,怒骂道。 “就是知道玩家们进入之后,会第一时间会找沈落,所以它们针对此做出了这个恶毒的计划,你们要找沈落是吧,行啊,找我们的沈落,让你们有去无回!” “等到大家因为沈落而遇害了之后,接下来就没有人敢相信沈落了。” “他们这是想事先把沈落的路给堵死了。” 周老深思着,突然说道:“我倒是对这个小女孩感到奇怪。” 周老提到那个小女孩就生气:“呵!怪谈搞出来的恶心玩意儿!还她妈的用小女孩的身体,真他妈的不要脸!!!” 周老却不这样看,他让人将视频倒放,返回到最开始,查看小女孩进来的那一瞬间的反应。 很明显。 她是直接冲着沈落来的。 也就是说——她从最开始,不用看脸,就能知道沈落是谁。 可是这不对啊。 如果她一眼就能认出沈落是谁,那为什么还要搞出两个假的沈落出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既然能够认出沈落,为什么——要安排人去算计阿米尔呢? 有专家分析:“会不会算计阿米尔的目的不是为了寻找沈落呢?” 周老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为了寻找沈落,那他们算计阿米尔将毫无意义。” 陈老冷声:“怎么没意义,这不是让阿米尔成为众矢之的了吗?一个残杀玩家的罪名盖下来,大部分玩家今晚都会投阿米尔一票,那我们这边的玩家不就少了一个了。” 周老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如果是这样,那它们为什么不直接搞沈落呢?毕竟马上就到狼人杀人环节了,他们既然已经知道沈落是谁了,直接干死沈落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搞出两个假的来,又去算计阿米尔呢?” 专家们呆住。 对啊! 既然狼人们已经知道沈落是谁了,那今晚他们杀的人,岂不就是沈落!!! 周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对方要搞出两个假的沈落了,只要沈落一死,那在场的就只有他们的人了,不管玩家们相信哪一个沈落,都是中了他们的圈套,那一次的比赛,我们必输无疑了。” 有专家忍不住抱怨道:“小落也真是,为什么要改变容貌啊?直接亮出来不好吗?” “没这么简单的。”周老客观分析道:“我如果是沈落,我可能也会选择更换容貌的,毕竟目前的情势摆在眼前,自己是平民身份,而对方是狼人身份。” “就算他亮出身份,让所有的玩家,不管是好人阵营,还是狼人伪装的平民,全都听从他的,可是不要忘记,这个游戏里面,是狼人先出手啊,等到九点钟,狼人开始杀人的时候,肯定第一个先杀死他了。” “所以他必须易容。” “毕竟易容了,才能躲过这一劫。” 周老说到这里,长叹道:“我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落后就要挨打啊,这真的是,不管怎么选择,都是被人欺负的命啊。” 陈老怒道:“要我说,有些国家就是有病,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竟然能出卖队友!!!真的是太可恶了!!!” 石油王国已经开始发难了。 其实早在阿米尔遇到那个玩家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去探查了,发现对方的模样确实是出现在了汉斯国的直播间内,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被算计的时候,石油王国的人民怒了:什么意思??? 大家一个阵营,你们竟然能出卖我们??? 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石油王国的高层们第一时间联系汉斯国的高层,质问他们是不是要和整个人类文明作对! 汉斯国此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天知道他们的选手为什么会突然反水,他们可真的没有教过这些啊。 就在汉斯国着急解释一切都是选手行为,和国家无关的时候,有人惊讶的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本次副本开启,一共有八个国家的直播间亮了,而其他所有国家参加的选手,都是上一次参加副本通关了的玩家,只有他们汉斯国的这名选手,是陌生面孔。 汉斯国赶紧为自己解释:“先别急着问罪,我们也很急的,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以前选手入场,国家都是拼了命的帮忙隐藏选手的身份信息,可是这一次,汉斯国主动全国范围内寻找了起来。 然而—— 让人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全国撒网的情况之下,竟然都没能找出这个选手的身份,就好像他是从天而降。 石油王国自己也动用了黑客力量来探查,出来的结果和汉斯国查到的一样。 这下,大家全都关注了起来。 毕竟上一次——让所有人都查不到来龙去脉的,还是沈落。 而沈落,可是所有人心里的神。 ============== 沈落: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谁说的我自己改变外貌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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