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脸色阴沉,分分钟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是被人阴了。 十分钟之前。 突然被传送过来的时候。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此刻倒在地上的男子。 而男子,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分分钟认出了他,激动的叫道:“阿米尔王子?真的是你吗?” 阿米尔冷静的看着他。 男子自称哈安可,是汉斯国的选手。 他当时虽然相信了对方,但在自述身份的时候,还是留了一手,没肯说出自己“守卫”的身份,而是说,自己抽中的是“平民”的角色。 【规则十二.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一个人,保护他不在狼人的射杀范围内。守卫也可以选择守护自己,但是不能连续两天晚上守护同一个人。】 而哈安可也说,自己抽中的是“平民”。 规则在墙上显示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 规则说的很清楚,这是一场对抗赛。 而且,不是他们国与国之间的互相较量,是他们和一个代号为BE174的怪谈之间的对抗。 既然他们是人类阵营,又抽中的是“平民”,那很明显,代号BE174被分到了“狼人”的阵营。 也就是说,他们需要把狼人找出来,将他们投出去,就可以赢得这一场比赛。 哈安可主动和他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我总觉得这里有一些地方好像不太对。王子你看,规则上面说了,每个人有一次更换身份卡牌的机会,也就是说,“平民”可以更换成“狼人”,“狼人”也可以更换为“平民”,那岂不是说,很可能,我们这边有人会被对方策反。” 阿米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落哥岂不是危险了。” 哈安可点了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凌空一把匕首刺破空气,笔直的朝着哈安可的胸膛刺了过来。biqubao.com 戳中他的那一瞬间,阿米尔都被吓到了。 “哈安可?”他连忙扶住哈安可。 哈安可却挥手让他快走:“快,去找大家!” “这会儿和大家不在一起的人,一定就是凶手!” “而凶手,肯定就是狼人!!!” “找到他,我们今晚就把他投出去!!!” 阿米尔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说了一声:“那你保重”。然后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所以才有了最先的那一幕。 阿米尔眸光沉沉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家同为人类,对方要这样陷害自己。 难道仅仅是为了把他杀死? 可是把他杀死,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嘲讽声:“呵呵!废物!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温度。 阿米尔飞快的环顾着四周,周围,没有一个人开口。 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还差点坏了我的好事,真是该死!” 阿米尔拧着眉头,在心里暗道:“你是谁?” 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回复他。 众人的眼神如刀,死死的盯着他。 有人说道:“我记得规则说是12点的时候开始投票对吧?” “对,我记得也是这个。” “今天就先投他吧。” “对,先投他!” ............ 半跪在地上的沈落虽然没有落井下石,但是也没有出声帮助他。 而他身侧的沈落,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反倒是他身边的小女孩,吓得往他的身后一躲,小心翼翼的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小男孩的眼神恐惧:“你不是说你哥哥死了吗?所以,是你亲手杀死的?” 阿米尔眯着眼看着她,又看了看他身侧的沈落,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该不会是忘了什么吧?” 众人一愣。 阿米尔道:“这又不是简单的杀人游戏,我就是拿刀砍死他,他也不会死的。那我砍他的用意在哪里呢?砍着玩好让你们怀疑我吗?”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好像还真是?” 有人表示怀疑:“但是也未必吧,也有可能是还不太清楚规则,贸然出手了也有可能。” 阿米尔说:“怎么可能不清楚规则呢,规则上可是明明白白说了,白天的时候,狼人是不可以杀平民的,一旦杀了,自己就会淘汰出局。如果我真的是狼人,我一定不会出手的。” 阿米尔说到这里,突然间瞪大了双眼。 是啊! 这是一场狼人杀游戏!!! 那刺入胸膛的刀,除了让人痛苦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啊。 既然不能杀人,那对方真正的目标就不是哈安可,而是——刚进入游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 阿米尔想到此,眼眶通红。 他好像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了!!! 不管这次进入的玩家有几个,他都会是里面和沈落关系最亲的那个,而他在最恐慌的时候,第一反应一定会是去找他最熟悉、也是最亲近的人。 对方是想利用他找出沈落!!! 可是——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 如果是为了利用他找出沈落,对方为什么要变出一个沈落出来呢? 这是玩的哪一出? 正在此时,一个清润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啊——” 声音熟悉到让所有人为之一振。 这个声音—— 众人回头看去,却见沈落一身白色的休闲装,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肩膀上还趴着一只黑色的鸽子。 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 众人:“?????” 众人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两个沈落???” “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阿米尔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出现了第三个沈落??? 龙国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已经集体懵逼。 众人全都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傻了。 ——“?????” ——“是我眼花了,还是系统bug了???” ——“为什么出现了三个落神啊???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楼上的你是不是傻,他们分不清,我们还分不清啊?我们守着的这个不就是真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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