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了火车之后,刘虎就一直想要做点什么引起他人的注意。 当初王家村的队长王仁义和另外一名大队长,像挑选货物一样争抢他们这些知青,刘虎就主动站出来抗议。 只是没想到风头出了,但结果挺凄惨的,被打上了刺头的标签。 当时和他一起闹事的小伙伴,也包括张强和的两名男知青,还有几人被分到其他大队了。 本以为他们几人的组合中,都是不怕天不怕地,敢于斗争到底的勇士。 只是让刘虎没想到的是,这才刚到王家村没几天,看似牢不可破的团队就被一个小老头给整得分崩离析。 再加上现在和女知青们彻底闹僵了,和另外两名男知青的关系也不好。 现在他手下唯一的大将,就是他的副队长张强了。 若是此刻再和张强闹掰了,那他就彻底成为孤家寡人了。 虽然他一直觉得,成功人士就应该是孤独的。 但现在,他不是还没成功吗?所以需要有人为他摇旗呐喊! 见到张强想要缩回被窝里直接躺平,刘虎顿时急眼了。 他可不想失去最后一个伙伴,于是只能狠下心来将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大义凛然的说道。 “强子,我陪你去!” “不管敌人有多么的狡猾,我都和你一起战斗到底!” 原本张强很是失望,对于刘虎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只是看在对方手中钱票不少的面子上,勉强和他达成协议,最起码在一起可以吃的不错。 本来张强都决定,要和刘虎撕破脸了,没想到这刘虎居然又站了出来。 既然这种表面上的关系还能维持,张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他也冷得有些撑不住了。 于是两人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训斥了那两名不愿意出去弄柴禾的知青,这才将身上的衣服裹紧向仓库外走去。 本来也就没有多远的距离,出了仓库后,再往前走个几十米就到了晒谷场。 只不过大晚上的,而且现在又是冬天,都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而已。 既然已经出了温暖的被窝,张强和刘虎两位卧龙凤雏迅速地在稻草垛上猛薅了几把,然后便快速的跑了回去。 回到仓库之后,兄弟两人将炭火盆点燃,然后便坐在前面烤暖。 倒不是兄弟两人不愿意回到被窝里,主要是因为稻草不耐烧。 兄弟两人一旦离开,火很快就会熄灭了,所以只能坐在那里一边烤火一边闲聊。 这让张强和王虎两人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出是出去了,而且又折腾了一番,结果还没法回到被窝里舒服的睡觉。 一直到最后的两把稻草快要烧完的时候,两人这才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各自回到被窝里躺下了。 躺在床上的刘虎想了很多事,他在想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为什么没有成为众人的精神领袖,并且带领他们做出更多的成绩? 反而是遭到了所有人的抵制,就连和一同插队的知青之间也是矛盾重重。 不过论口才,刘虎觉得自己并不输别人,当初他在魔都的时候也算是当地的一霸。 最近两年,带领着无数的兄弟打倒了很多人,包括自己的大伯都被他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刘虎现在彻底迷茫了,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不过因为烤火觉得稍微暖和了一点,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当刘虎和张强兄弟两人醒来的时候,另外六名知青已经煮好了早饭在那里吃饭了。 对于另外两名男知青早上起来做饭没有喊自己的事情,刘虎和张强两人都是耿耿于怀。 不过他们也不能发火,毕竟别人吃的是自己的口粮,烧的柴禾也是用村里的稻草。 饭也是他们自己做的,就算两人觉得气愤,也不能说些什么。 不过让两人觉得难堪的是,他们在家里可从来没有做过饭,基本上都是家里给做饭。 后面去上学了,也是带饭去食堂吃,从来没自己动手过。 来到王家村有好几天了,他们不是吃自己带来的干粮,就是到公社的国营饭店潇洒,根本一顿饭也没做过。 只不过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虽然刘虎手上还有一些钱票,但也得省着点花,不然花完了之后就只能饿肚子了。 更何况两人之前去公社领了不少口粮,自己做饭的话也饿不着。 刘虎以为张强会做饭,张强也认为刘虎会做饭,所以两人便提着干粮去了大食堂那边。 到了那边之后兄弟两人将粮食取出来之后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兄弟两人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再到公社那边的国营饭店吃饭。 就算是撑过了眼前这顿,还不知道下一顿该怎么办? 于是兄弟两人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另外两名男知青。 另外两名男知青虽然挺反感刘虎和张强两人的,但毕竟是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虽然不愿意帮他们两个做饭,但也勉为其难的指导了一下。 毕竟都是一起过来的,总不能看着他们两个饿死。 再加上之前吃了刘虎的两个烧饼,今天还要一起去山上砍柴,面子上总得勉强过得去。 刘虎见到两人总算是态度有所转变,打着包票和两人说炭火盆的钱不用给了,而且还要带他们到国营饭店吃一顿。 本来两名男知青还想拒绝的,但现在情况已经恶化到这样,反正也和另外四名女知青分道扬镳了。 在两名男知青看来,大队长王仁义已经有些针对他们两个,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直接和张强王虎两人搞在一起吧。 因为知道张强和刘虎两人没做过饭,所以另外两名男知青只是简单的教他们如何煮粥。 喝点粥在肚子里之后,人虽然暖和了点,但是不顶饿啊。 砍柴要等到下午,中午这顿饭还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呢。 至于自己行动,独自上山去砍柴还是算了吧。 张强和刘虎两人只是有点虎,但是又不傻,本来就人生地不熟,私自跑到山上去,到时候出不来了也没人关心。 要是就此丢掉了小命,他们两人可舍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70/691794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