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丝毫不为所动,刘虎又催促了一句自己的副队长张强,想让他去隔壁借点柴火。 不过张强是个好面子的人,刚刚才和王艳芳大吵了一架,哪怕是刘虎威逼利诱,他也坚决不妥协。 见到其他几人是指望不上了,但自己又被冻的瑟瑟发抖,刘虎只能亲自出马。 其实刘虎和另外几人说要借柴火,王艳芳等人早就听到了,不过她们却是假装没听到,一点也不想借柴火给几名男知青。 “王艳芳同志,睡着了没?” 听到隔壁一点声音都没有,刘虎也觉得十分尴尬。 不过他知道刚刚几人在聊天,现在肯定还没有睡着。 “王艳芳同志,能不能借点柴火啊给我们,我快要冷死了。” “借一点点就可以了,我们取个暖,明天就还。” 见到刘虎主动服软,另外三名女知青便有些心软了。 毕竟昨天还吃了刘虎一个烧饼呢,现在连几根柴火都不借,好像现在有些不近人情。 不过王艳芳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开头,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不好意思啊刘虎同志,我们的柴火也不多,马上都快烧完了。” “你们要是实在觉得冷的话,可以去晒谷场弄点稻草回来,多少也能烧一会儿。” 也不能怪王艳芳无情,主要还是这几名男知青实在是不堪大用。 今天一整天,四个大老爷们基本上啥也没干。 两个人跑到公社说要买炉子,结果买了一整天,吃饱喝足了才带了一个炭火盆回来。 另外两人说等等,再等等,结果一等就是一整天。 她们几个女知青都不辞劳苦,跟着大队长去山上捡树枝,砍柴,结果这几名男知青还各种抱怨。 要是现在把柴火借给他们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听到王艳芳的话后,刘虎整个人都有些恼怒。 “王艳芳同志,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无情?” “我们几个都快被冻僵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呢?” “我们都是从不同的地方来到了同一个生产队,这就是缘分,应该互相帮助啊。” 刘虎此刻又开始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想要以此来博取王艳芳的同情。 不过王艳芳可不是什么善茬,对于刘虎这一套虚头巴脑的做法早就看不顺眼了。 “随便你咋说吧,反正你们自己要是觉得冷,就去晒谷场薅点稻草回来烧。” “要是觉得不冷的话,你们就在那里继续说话吧。” 说完之后,王艳芳也没再搭理刘虎,又和另外三名女知青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刘虎没想到,王艳芳居然真的连一根树枝都不愿意借,此刻心中也觉得有些无奈。 “虎哥,瞧把她们给得意的,不就是一些树枝吗?” “明天咱们一起去山上,到时候多捡点回来就是了。” 不仅仅是张强,就连另外两名男知青的心中也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们好歹也是同一批知青,现在又住的这么近。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结果这几名女知青如此的冷漠,这让他们很是寒心。 他们其实只是想当然的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会挨冻。 见到刘虎还是一副有些意不平的样子,张强这才无奈的说道。 “不愿意借给咱们柴火就算了,烧稻草取暖不是一样吗?” “反正只要把火点起来了,肯定能暖和一些。” 打定主意之后,张强又将目光放在了另外两名知青的身上。 听到张强喊了这么一嗓子之后就突然没了动静,两人也觉得有些疑惑。 还以为张强已经起身准备去弄点稻草回来烧呢,结果却见张强正直愣愣的盯着他们两个。 “张强同志,你一直盯着我们看干什么?” “就是,该不会想让我们两个去弄稻草回来吧?” 见到让两人去晒谷场弄些稻草回来都不愿意,张强的脸色显得很难看。 “怎么,这你们都不愿意?” “算了,都已经躺到被窝里了,外面这么冷,还是别出去了吧。” “是啊,起来之后,被窝里又变得很冷,到时候感冒了怎么办?” 另外两名男知青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说起床之后被窝就不暖和了。 见到两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张强此刻却是被气的暴跳如雷。 如果不是觉得自己有可能打不过两人,而且爆发冲突之后以后没法和谐相处,张强都决定动手了。m.biqubao.com 现在张强也不觉得冷了,暴怒之下整个人的心头都是一团火气。 他直接将被子掀了起来往旁边一丢,愤怒的说道。 “虎哥,既然他们两个不愿意去那就咱们两个去吧。” “一会弄到稻草回来了,碳火盆就放在咱俩面前,不让他们取暖!” 听到张强的话后,刘虎显得很是心动,不过此刻已经缩在被窝里面,他也不想再起身了。 “那个强子啊,晒谷场就在外面没多远,要不你……” 见到刘虎居然也要拒绝自己,张强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见张强想要发火的样子,刘虎却是出言安慰道。 “强子,你先别生气啊,先听我解释。” “你看,隔壁那四名女同志显然是看不起我们。” “现在她们几个,就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呢。” “要是去弄点稻草还几个大老爷们一起去,肯定更被她们看不起。” “反正你都已经起来了,晒谷场就在外面没多远,你就辛苦一点,明天我请你到国营饭店吃饭。” 张强听到刘虎拒绝的话之后,心都已经凉透了。 不过在听到刘虎的一番解释之后,又变得将信将疑。 刘虎此刻心中也满是苦涩,没想到自己来到这偏僻的小山村后,居然生活如此的艰难。 想当初他在魔都的时候多风光啊,要风得风,要雨有雨。 看谁不爽了,随便编造个罪名就能将对方狠狠的踩在脚下。 就连很多成年人,包括昔日的领导师长们,见到他们一群人也是畏之如猛虎。 再加上他人长的人高马大,名字也很响亮,魔都虎哥的名字谁人不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70/691794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