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您说什么?”女老师的声音有些发颤。 元漪不懂老师为什么那么震惊。 这个,不是她问自己的问题吗? “咳,我的意思是……我也是第一次带孩子报名,想问一下,这里填丧偶,还是离异,哪一种情况对孩子比较好?”元漪谦虚而真诚的询问。 女老师再次受到震撼。 她在心中咆哮—— 这……两种都不好吧!!! 但,能成为幼师,尤其是这种高端幼儿园的幼师,女老师的脾气和教养是真的好。 虽然她不理解小树的妈妈问什么会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强颜欢笑的解释,“如果您还没想好怎么填,可以暂时不填。” 元漪松了口气,颔首道:“那我先不填吧。” 她不介意自己丧偶或离异,她在意的是什么样的情况,对小树在幼儿园的学习生活影响最小。 物质,陪伴,她都可以尽力给小树。 但是却无法容忍别人对小树的指指点点。 …… “孩子的姓名……元泽林,小名小树,三岁零六个月……母亲元漪……职业医生!” 女老师在检查元漪交上来的表时,在看到小树和母亲同姓时,已经脑补出一部渣男抛弃妻子,坚强妻子独自带娃,忿而将孩子改姓的八点档狗血连续剧。 等在看到元漪填写的职业时,更是肃然起敬! 这还是个职业女性啊! 虽然幼儿园的孩子中,也有不少父母是医生的孩子,但这种单亲妈妈,又有这么好职业的女性,倒是极少的,也值得人尊重。 “小树妈妈,您是医生?请问是从事哪一方面的医术啊?”女老师态度殷切。 医生? 小树疑惑的看向自己妈妈。 对! 当初妈妈对李叔叔说过,她是医生。 小树心中顿时没有疑惑了。 额! 老师的问题,把元漪难住了。 玄医属于哪一类的医学范畴? “……我主要是解决……里面问题的。”元漪隐晦的指了指女老师的身体。 “内科?”女老师猜道。 元漪摇摇头,手指上移了一下,定在她头部。 “脑科!”女老师语气更惊讶。 “不是。”元漪硬着头皮解释。 女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小树妈妈不直接告诉她答案,但出于对独立女性的敬佩,她还是配合的继续猜,“神经科?” “也不是。” “那是五官科?” “……不是。”元漪不懂,这老师就这么好奇吗?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心理?您是心理医生?” “……”元漪被哽住。 她犹豫了一下,如果她一直否认,这位女老师会不会一直很猜测下去? 而就在她沉默思考的时候,女老师认为自己猜对了,高兴的道:“没想到小树妈妈竟然是心理医生。您知道吗,现在的孩子们虽然年龄小,但是我们幼儿园很在意孩子们的心理问题。” “虽然我们幼儿园有定向的心理老师,每个月都会来给孩子们上课,但光是这样还不够的。” “我们院长就想从这学期起,每个月的家长活动日,邀请一些特殊职业的家长给孩子们上课,心理方面的职业就是其中之一。小树妈妈,既然您是心理医生,那我到时候把你报上去,您看行吗?” “您放心,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了。” “……”元漪。 她现在再解释说自己不是心理医生还来得及吗? “小树妈妈,拜托拜托。”女老师双手合十,一脸期待。 小树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了老师对母亲态度的尊敬,小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而不忍让儿子失望的元漪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 今天来报名的孩子,都可以在幼儿园里体验一下幼儿园的生活。 所以在交完费后,元漪独自走出了幼儿园。 这一个月来,元漪与小树几乎形影不离,突然间孩子去上学了,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也并非没事。 元漪想起自己从那深山别墅中带回来的玉傀残块还没有处理。 还有,刚刚发生的事。 回家的路上,元漪拨通了李加葆的电话。 “元漪、医。” 撒下弥天大谎的元漪,并未听出李加葆音的纠正。“李二少,有没有办法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弄到一个心理医生的执照?” “啊?”电话里的李加葆似乎也被元漪这突然的要求给惊呆了。 元漪叹了口气,没有解释,“你路子广,帮我问一问然后给我一个答复。” 挂了电话后,元漪匆匆回到家。 曾阿姨还没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为了圆谎,元漪在网上又查了一下有关于心理医生的信息,大致了解了这个职业范畴后,她在网上书店下单了一大堆心理医生需要看得入门书。 …… 时间过得很快,曾阿姨来上班的时候,就差不多到了小树回家的时间。 今天是第一天,有还是体验课,为了不让小树久等,元漪还提前出了门。 穿着波西米亚风格长裙的她,长发披在肩上,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种慵懒的妩媚,一路上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等元漪走到幼儿园门口时,孩子们还没出来,外面已经陆续有了些家长等待。m.biqubao.com 但大多数的家长都是爷爷奶奶辈的,极少有年轻人来接。 元漪注意到人群中,与来接孩子的老人们聊得很开心的一个年轻女子。 那模样清隽秀美,皮肤很白,长得没有一点攻击性,却是大多数人喜欢的温婉女子。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元漪的视线,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被抓包的元漪没有丝毫惊慌,淡定的点了点头,就收回了眸光。 或许是元漪太漂亮,人群中的白梨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元漪一眼。 很快,孩子们排着队,按照班级的顺序出来了。 随着一个班一个班的孩子家长接走,终于轮到了小树所在的小二班。 元漪发现,和小树手牵手,有说有笑一起出来的小女孩,正是小树在小区里认识的好朋友。 小树在看到她的时,松开小女孩的手,欢快的朝她跑了过来。 元漪接住扑向她的小树,抬眼时,却看到那小女孩站在原地,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她。 “???”元漪双眸眯了眯。 就在这时,那个她刚刚见到的年轻女人,也走到了小女孩身边,低头问着她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元漪觉得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小女孩,眼神中透着一股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68/691785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