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下辈子_第320章 新政的推行;面临的窘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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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
  两日后,玉真公主起身前往华清宫,玄宗听说玉真公主到了,心中便知来者不善,急忙在飞霜殿接见。
  玉真公主一见到玄宗,直接开口说道:
  “陛下这华清宫果然是瑰丽非凡,比起那兴庆宫要好上不少,又有贵妃作伴,当真是乐不思蜀了。”
  “妹妹,你从长安跑来这里所为何事?”
  “无他,我虽是修道之人,但也羡慕这神仙般的日子。”
  玄宗当然能听出玉真公主的讥讽之意,叹了口气说道:
  “朕刚落得几天清净,你就在你的玉真观清修罢了,你要真想住在这华清宫,我可以让人单独在此处给你修一处道观,你看如何?”
  “大可不必,当年先帝睿宗愿意让我出家入道,但至今仍有旧时为公主的府第,吃着天下百姓所缴纳的租赋,我愿削去公主名号、不再收受天下百姓之租赋,并将公主府第归还。”
  “这怎么可以,朕当然不允。”
  “我是陛下的妹妹,天下皆知,身份尊贵,所谓公主的名号只不过是虚名而已,府邸空置,浪费民脂民膏,我于心不忍。若陛下恩准,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便可借此善举祈求延寿十年。”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是不是朕又让你哪里不高兴了?”
  “殿前侍御史王维前日自岭南返京,一路之上见流民遍地,新坟无数,民生艰难,我大唐从何时竟然已陷入如此境地,若陛下不信,可亲自巡视。”
  “妄言!定是受人蛊惑,一个小小的七品侍御史,岂可妄议朝政,朕必治其罪!”
  “他是我的门客!若要降罪,我亦同罪!”
  玄宗白了一眼玉真公主,长叹了一口气,沉默无言。
  “此前是不是李相曾给你建言,你且不准?李相有通神之能,心怀大唐天下,能力卓然超群,既然委以重任,又为何处处为难?这次来,你若不答应,我便日日伴在皇兄左右反复劝说,直到你同意为止。”biqubao.com
  玄宗一听急了,干脆大手一挥说到:
  “你告诉他,朕准其新政,你的要求朕也准了,即刻起,免去公主名号,收回公主府邸,妹妹可否满意?”
  “谢陛下,如此甚好,妹妹告退!”
  玉真公主回到长安,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李非,李非大喜过望,立即着户部、吏部、工部政事堂商议新政实施,开始制定详细方案。
  韦坚主地方政事,也需全程参与,态度还算积极,但李非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此事波及甚广,有损众多王公贵族及官员利益,阻力必然极大,且最后还要交给韦坚一手执行,个中细节李非必须要谨慎对待。
  杨国忠听闻后,也跑到了政事堂,一看要分官田,顿时盛怒,对着李非说道:
  “你竟敢私分官田!?果然胆大包天,我定要联合朝臣上书弹劾,圣上也不会答应!”
  “圣上已经下旨准允,你是想抗旨吗?”李非直接回答道。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我这就上书,弹劾你李非乱政之罪。”说完就跑到了书房,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奏章,可刚出房门,就被李非拦住。
  “杨相,我听说你长安周边良田千顷,洛阳上等宅院二十余处,单是大小就多有僭越,不输当年李林甫的气魄,是也不是?”
  “那些皆为圣上所赐,于我何干!”
  “你可知神明在上,世间诸事皆无所遁形,你我同朝为官,你保你的富贵,我行我的新政,如何?”
  杨国忠一听,顿时没了脾气,将手中的奏章往地上一摔,转头离去。
  新政一出,举世皆惊。各地的奏章再次如雪片般飞来,大多都是陈述面临的困境,这本也在李非的预料之内,韦坚则完全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完全听命于李非,自始至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但这反而加剧了李非的不安,本来此举就遭各方势力反对,若是韦坚再在下面搞一些动作,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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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
  2015年八月初。
  上午九点半,公司的整栋办公楼几乎同时响起了人们的惊呼。
  股市大盘大幅低开,这是近两年以来的第一次,十点,正式开盘,上千个股跌同时跌停,整个大盘绿油油一片,李飞的公司也未能幸免。
  李飞的担忧终于成了现实,随着市场上的恐慌情绪加大,此后几天的股指更是一泻千里。尽管李飞很早以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的股灾出现,还是让他有些胆战心惊。
  也就在这个时候,谭天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来,咱们的担忧终于成真了,你怎么看?”
  谭天作为一名专业的投资人,这个时候竟然咨询李飞的意见,这倒让李飞有些错愕。
  “熊来了,这肯定不是短期调整,这几天的成交量大的吓人,但和经济的基本面有些背离,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进入国内的游资太多,已经获利不少该逃了。不过你们公司还好。”
  “嗯,到十元左右基本企稳,没有跌破发行价。我想是因为前段时间的超跌,有人搞我们反而变成了好事。”
  “咱俩想法一样,有空见个面,喝点?”
  李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公司内部,很多员工都收到过李飞的风险警示邮件,但真正按照李飞要求抛售股票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后悔不迭,抛出的人则兴高采烈,不过都对李飞所具备的前瞻性更加佩服。
  这时,一直没有消息的魏坚突然又打来了电话。
  “李飞,我那些钱快跌没了,怎么办?”
  本来投资就是个人行为,况且魏坚也并没有征询过任何人的意见,现在这么问,李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道:
  “本来股市的风险就很大,这也是正常的,你损失了多少?”
  “快三万,本来已经到五万了,这段时间一连串跌停,还剩不到一万。我看人家都说还会涨,要及时补仓减少损失。”
  魏坚的意思很明白,想让李飞出手,帮他一把。
  “现在补得越多,亏的越多,我建议还是再等等。”
  “我不想等,你先给我十万行不?我赌一把。”
  魏坚没有用借字,也没有明确要偿还,并且语气也显得理直气壮。李飞感到很不爽,于是问他:
  “你不是说,你梦里的那个人能帮你发大财吗?”
  “那...不是现在,得慢慢来。你今天最好能转过来,我下午要用,你有什么事要让我给那个韦坚说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了。
  李飞能听得出来,魏坚已经把信息传递这件事当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交易,并且加码标的非常高。他若不是收到了旁人的指使,以魏坚的认知,应该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窘境,李飞有些一筹莫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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