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下辈子_第279章 连续的波折;曲海的手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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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
  当李非得知李泌被玄宗送回了东宫,人一下子懵了,他不知道李泌在玄宗面前说了什么,竟然能导致这样的结局。情急之下,李非急忙赶往金殿,想要问玄宗为何将李泌从政事堂遣离。
  但玄宗正在气头上,根本不见,无奈之下,李非只能求助高力士,高力士说道:
  “那李泌让圣上向契丹和吐蕃服软,甚至再派公主往吐蕃和亲,圣上能不生气吗?”
  “那不也只是权宜之计吗?将军,现在大唐的形势你又不是不知,国力空虚,民变四起,再加上李适之反叛,内外交困,若是四面刀兵,我们根本难以为继!”
  “老奴知道,那也不能再圣上面前直说,你得明白一点,即便我大唐国库再空虚,也比那些番邦强上百倍。”
  “将军!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
  “哎,老奴给你说不明白,既然圣上不想见你,那你以后就少来打扰他,赶紧平叛才是正事,皇上已经有些心急了。”
  李非碰了一鼻子灰,无奈悻悻离去,回到政事堂,他看了看韦坚说道:
  “你得一封奏章,把李泌送回了东宫,以后只能靠你我二人了。”biqubao.com
  “早知如此,我当亲自前去,哎,也怪我一时糊涂。”
  “韦相不必自责,是李泌自己要求,和你无关。”
  李非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后看向了韦坚。联想到神明在梦中说的那些话,心底突然莫名生出了一丝寒意。
  如果这一切都是韦坚刻意的安排,那他心思缜密的程度绝对在自己之上。跟随李林甫那么多年,若真是李林甫最为隐秘的亲信,那他一定能从李林甫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起初神明说怀疑自己的哥哥死于韦坚之手,李非心中并不认同,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个人颇有城府,一般不袒露心声而已,如今再看,李非自己也开始心中起疑。
  李泌离开了,李非怅然若失,可还等他屁股坐稳,又传来了消息,杨国忠竟然跑到玄宗面前,自请领兵攻伐南诏,说此弹丸小国竟敢公然杀大唐官员,掠夺城池,根本视大唐天威与无物,若是让其他外族知道,大唐必遭轻看,更会毫无顾忌的起兵,所以一定要灭了南诏,以立国威。
  安禄山还没有离开长安,李非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安禄山临走前给自己送的一份大礼,他是想让大唐耗到油尽灯枯之际,自己方便动手而已。而杨国忠胸无点墨,庸才一个,竟然敢如此请命,也一定是安禄山说南诏小国,可以轻易覆灭,所以杨国忠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才去请命。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更滑稽的是,经李泌那么一激,玄宗竟然直接封了杨国忠一个征西大元帅的职位,可以直接调用张守珪旗下兵力。
  这一下,李非更坐不住了,好不容易才拦住玄宗对南诏下手,刚过了没几天,又被杨国忠这个草包给祸害的前功尽弃。
  玄宗又避而不见,李非气急,直接跑到花萼相辉楼,跪倒在金殿之外。
  已是初冬,李非从清晨一直跪到日落,高力士反复对李非劝说,李非黑着脸一言不发,纹丝不动,直到入夜,高力士也有些于心不忍,便向玄宗说道:
  “陛下,李非在外面跪了一整天了。”
  “那就让他跪着吧,我倒要看看,他能跪到什么时候。”
  “陛下,恕老奴直言,这个时候,征伐南诏确实有些不妥。”
  “说说你的理由。”
  “李非已经说了,神明昭示必败之仗,杨国忠空凭一腔热血,能违逆上天的意志吗?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你是说,朕糊涂了?”
  高力士一听,连忙跪下。
  “老奴绝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内外交困之际,不能再额外树敌,那南诏起兵也有南郡太守的责任,既然他们已经归还属地,愿意赔偿,我们放过他们更能显示我大国气度。”
  玄宗终于在高力士嘴里找到了他想要的台阶,叹了口气说道:
  “你出去给李非说,朕不打南诏了,让他回他的政事堂,看着李适之去吧。”
  高力士一听,一路小跑到了宫外,对李非说道:
  “李非,回去吧,陛下说了,不打南诏。”
  李非一听,猛然抬头问道:
  “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但此时李非已经全身僵硬,根本不能动弹,高力士只得吩咐守卫,将李非背回了政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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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
  这边李飞给魏坚交代完,曲海那里终于传来了消息,他和另一个世界的屈海接上头了。
  凌晨四点半,李飞就被曲海的电话从床上叫了起来,刚一接通,就听到了电话那头曲海激动的叫喊声。
  “妈的,老子终于和上辈子搭上话了!可激动死我了!”
  “你先别激动,你们说啥了?”
  “他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太上老君骑的青牛,给他托梦来的!”
  “他信了!?”李飞觉得曲海说这些有些荒唐,便问道。
  “啊!差点给我跪下,还问我让他干嘛,我说不准备让他干嘛,只需要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就行!然后他支支吾吾扭捏了半天也没说,我吓唬他,说你即便不说,神仙也知道,根本用不着隐瞒,你要是听我的,我可以让你入道成仙,以后不单单升官发财,还能刀枪不入,呼风唤雨,你们的宰相李非,他虽然通神,但没有神通,屁都不算。”
  “你真这样说的?”
  “骗人是狗,然后他就给我说了他在长安都干了些什么。”
  “干啥了?”
  “说出来吓死人,晚上你请我吃饭,我详细给你们两口子唠唠,内容太多,电话里说的口干舌燥的,也没人请个饮料啤酒什么的,有点没意思。”
  “行行行,晚上见。”
  上午到了公司,李飞跑到牛倩倩办公室,把曲海打电话这事儿给她说了一遍,牛倩倩也很兴奋,到了晚上,曲海挑了个地方,三个人又聚到了一起。
  “不是我吹,咱上辈子以后绝对是我的迷弟,让干啥就干啥!”一见面,曲海嘴就绷不住了。
  “不是,你说这些是咋想的?”牛倩倩问。
  “所以说你们两口子学文的,脑子固化了,唐朝普遍信道教,你那个玉真公主不也是一直修仙吗?我这段时间也刚好看了本修仙的小说,能用的词儿可海了去了,我不糊弄死他。”
  “你可注意啊,别把他真给弄没了,这真不是开玩笑。”李飞提醒。
  “我知道,关键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名气,史料中就没什么记载,我给他说不出什么,只能先糊弄。”
  李飞想了想说道:
  “那...我就先给他弄个兵部尚书吧,先在史料中留个名,这样你这个神仙不也就显灵了,一举两得!”
  曲海一拍大腿,冲李飞竖了个大拇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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