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下辈子_第278章 李泌的建言;反向的欺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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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
  等李非回到政事堂,告知李泌已经阻止张守珪发兵时,韦坚这才姗姗来迟。
  李非问:
  “韦大人今天怎么来的稍晚了一些?”
  “昨日实在劳累,今天就贪睡了一刻,让李相见笑了。”
  “不必多虑,你主管地方政事杂事繁多,关于战事你也故意藏拙,我只能和李翰林商讨了,晚一点没什么关系。”
  “哪里哪里,我天天听你二人交谈,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对征伐之事完全不懂,所以,即便说了也是徒增笑尔,还是不说的好。”
  李非笑了笑,没有再接着说。
  玄宗那边,安禄山听闻李非阻止张守珪发兵,便问玄宗原因,玄宗便把李非上奏的内容说给了他,安禄山一听,立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若是神明这么说,那大概不会有差,那刘客奴那边是不是也需要提前安排?”
  玄宗自然能听出安禄山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道:
  “你是不是嫌在朕和贵妃这里已经腻了?”
  “陛下,臣可没说,对付那些胡人,自然我是不二之选。嘿嘿!”
  “那你不也是胡人?”
  “我是胡人汉心,承蒙圣上厚爱才有我安禄山如今的荣华,若不是陛下看中我安禄山的忠心耿耿,我恐怕这个时候早已经在哪个乱葬岗里了。”
  “休要胡言!你先准备一下,过些日子就启程前去幽州吧,朕会下旨让你接替刘客奴幽州平卢两地节度使一职,把契丹和北奚的边患彻底平复了,再来长安见我。”
  安禄山一听,直接摇动肥胖的身躯,跪倒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口中高呼:
  “臣遵旨,必不辱使命,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非没想到,玄宗会这么快就让安禄山恢复兵权,可又想到安禄山一日在玄宗身边,自己便一日不宁,也就只能接受。
  几日后,李非和李泌正在舆图前查看战场走势,身后的韦坚突然长叹了一口气。李非转头问道:
  “韦相这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了吗?”
  “这朝廷的政令到了地方州府,就全变了味道。这些日子,各地都出现了流民聚集闹事的事件,其中的缘由不一而足,但听到最多的是,有些地方州府因为府库紧张,依然借着此前捐助的名义强行摊派收取百姓的钱财,导致越来越多的流民,甚至一些原本富足的农户也没了家产,民怨四起。”
  “乱世重典,这些不称职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总要给百姓一个交代。”李非说道。
  “主要是四处频发,我们下派的人手不够,让他们自查你我也都明白只是一个笑话,我也只能挑选一些百人以上规模的民变进行处置,单是上一个月,大唐境内这种事情就有八百多起,这个月又多了。”
  李泌听后说道:
  “战时本就民心浮动,其实韦相执掌尚书省,也可以直接面圣讲清楚情况,让圣上还利于民,不然,这种事情以后会更多。”
  韦坚想了想说道:
  “我会写一个奏章呈送,只是需要你们二位帮忙。”
  “帮忙?”李非疑惑的问道。
  “这些事可大可小,官府强势一分,百姓便压制一分,但终归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所以,你们还是要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案,恕韦坚无才,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
  李泌主动请缨道:
  “那你只管写,我是待诏翰林,也有面圣的资格,到时由我和圣上商量。”
  “如此甚好。”
  韦坚说完,便立即写了一份奏章,交给了李泌。李泌看了一下便揣进了怀中。
  李泌之所以主动出头,也是因为捐赠一事是由他而起,如今有地方官府借题发挥,自己当仁不让要向玄宗解释清楚,李非心中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既然李泌主动要求,他也就不再说什么。
  次日,李泌求见,然后将奏章递给了玄宗。玄宗看完,问李泌:
  “韦坚为什么不亲自来?”
  “陛下,因为此事也是因我而起,如今有些地方官府以此为名盘剥百姓,我自然要当面向圣上说清楚。”
  “那你认为,该当如何?”玄宗问。
  “这些都是因为现在国力空虚,国库要全力应对战事,不能向地方下放以致各州府举步维艰,政令不通。追本溯源,当是严防战事扩大,因为李适之谋逆,引得周边纷争渐起,战国齐桓公曾言‘尊王攘夷’,应先安抚外族,包括吐蕃、契丹、南诏,主动释和,可施以小利拖缓他们起兵的节奏。一旦李适之兵败,内患剪除,那些外族才不敢轻举妄动,这样我大唐国力不至于损耗过大,此后只需两年的休养生息,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你的意思是,让朕再与这些外族示弱,就像当年送公主与吐蕃和亲那般?”
  “臣未觉得有何不妥。”
  “怪不得李非那里一直进展缓慢,连一个李适之都拿不下,李泌,你还是去东宫教太子读书去吧。”
  玄宗说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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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
  “哎,我说,既然你觉得那个韦坚有自己的阴谋,那你为啥不反制?”曲海想了一会说道。
  “怎么反制?”李飞问。
  “让你那里的魏坚告诉他错误的信息啊,咱们总得想个办法印证一下不是?”
  “不太好弄,咱们不知道唐朝内部的具体情况。”
  “我觉得曲海说的对,你让魏坚告诉那个韦坚,就说李适之最后取胜了,占据了河西还有陇右的一大块地方自立为王,然后让李非观察一下韦坚的表现,看能不能看出一些破绽。咱们再给李非提前说明一下,让他留心不就行了?”
  牛倩倩一旁说道。
  李飞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便点了点头。
  次日,李飞掂了一袋水果,来到了魏坚的公寓。
  “天天不出门,给你带点水果补充一下维生素。”李飞进门便说道。
  “不用不用,我在这里挺好的。”魏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李飞手里接过袋子。
  “这些日子,和另一个韦坚见过面吗?”
  “见过,但比以前少了些,见面也没几句话,他好像很忙的样子。”
  “他问你什么?”
  “没什么,就问我身体怎么样,然后我们简单聊两句,他会问这些日子我都看到了什么,我就给他说一下就完了。”
  “那你这几次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把这段时间我看到的一些历史变化说了一下,不过这段时间我其实也没怎么看,天天变,我也记不住,就随便说了点,比如前些日子我看网上说,什么契丹吐蕃这些最后都和唐朝打起了仗。”
  “那你有没有说你和我在一起?”
  “说这干啥,他认识的是宰相李非,又不是老总李飞,你俩又扯不上。”
  “那就好,下次见面,你告诉他,李适之叛变成功了,自己占了一个地盘自立为王,他要问你什么地方,你就说河西、陇右。”
  “给他说瞎话儿?”魏坚疑惑的问道。
  “对,我有用,你得给我保证,不然我可能要扣你工资。”
  “那倒没什么,只不过给朋友说瞎话儿有些不地道,我说我说,你放心。”
  李飞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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