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玄宗的耳朵里,玄宗对着王鉷就是一阵怒骂,当初看他为自己捞了不少好处,一时心软没有杀他,只是让他流放到了碛西,没想到他竟然能和李适之勾结在一起。 于是玄宗立即召见了李非,给他下达了一个新的任务: 不管如何,李适之的死活不重要,但一定要活捉王鉷。 这本来应该是前线将领的任务,两军交战,谁能有把握一定能保住一个人的命?但玄宗肯定不管这些,李非也只能同意。 王忠嗣此时也才刚刚抵达沙洲,他不敢多做停留,担心李适之南下直接对长安构成危险,于是急行军一路跑到肃州才进行休整,前方探报,李适之进入丰州之后,一直按兵不动,只是固守城池。 王忠嗣在他继续东进抵达甘州之前,河西已经遵照他的军令,在凉州集结了六万兵马,正准备往丰州进发,王忠嗣见丰州暂时没有动静,就暂时让其按兵不动,等自己抵达甘州之后,两处兵力合为一处,一起攻打丰州。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李适之在丰州一动不动,李非认为他应该在等待白眉可汗那边的消息。 本来神明告知的是李适之一开始会向北和白眉可汗汇合,然后才开始南下,如今却是他自己先取了丰州,那突厥的兵马早晚都要和他汇合,现在李适之没有出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 而回纥那边终于传回了消息,他们已经开始对突厥进行清剿,目前已经进入了突厥的势力范围,正在寻找突厥的骑兵主力,李非得到消息后,立即给王忠嗣下令,让他把手下的兵力分为三路,一路往丰州北为西受降城补充兵力,用以提防突厥进入唐境和李适之汇合,一路去灵州驻扎,最后一路前往胜州,让王忠嗣继续调集河东兵力,最终集结十万兵力,对李适之形成合围之势。 王忠嗣在甘州接到李非的军令后,立即照做,开始了新的一轮兵力部署。 果然如李非所料,王忠嗣派往西受降城一万五千人马刚刚抵达,就在西受降城西一百里处,发现有大股突厥骑兵军团出现,人数至少有六万人。而西受降城驻军只有两万,且防御工事非常脆弱。此时已经来不及再向李非请令,王忠嗣直接下令让西受降城的兵力主动出击,摸清突厥骑兵具体战力和数量,然后做出一触即溃的假象,转头向丰州方向挺进。 灵州三万人,胜州此时已经集结五万兵力,王忠嗣立刻下令出击,灵州和胜州的军队分别从东、南两个方向向丰州发起进攻,一旦西受降城的兵力到达丰州,三路大军合为一处,对突厥和李适之发起决战。 如果按照探报,突厥军超过六万人,那说明他们是倾巢出动,王忠嗣非常兴奋,如果能决战,那就可以毕其功于一役,能彻底将李适之和突厥两股威胁大唐的兵力一起解决。战斗在大唐境内,各地的兵力调动相对便利。且战场在北境,地广人稀,突厥和李适之这么多士兵,给养很快就会成为他们最大的问题。拖得越久,就对己方越为有利。 李非在长安和王忠嗣是一样的想法,不管李适之动还是不动,只要明确突厥骑兵的方位,就是发动总攻的最佳时机。 可就在这时,刘客奴的奏章递交到了中书省,契丹北奚联军开始在边界陈兵,似乎有进击之势。 这就让李非犯了难。 单是为了支持王忠嗣平叛,这几个月就耗费甚巨,国库已经见底,本来想着如果一切顺利,能在半年内灭掉李适之,即便随后接着与契丹北奚再战,最起码也能苦苦支撑,但若是双线同时开战,根本难以为继。 李非向玄宗说明了情况后,玄宗竟然直接对李非说道: “这等小事,不要来烦朕,此前李林甫为相时,也是四处刀兵,他从未因为此事就跑来问朕如何。” 然后就没了下文。 在李非心里,这是天大的事情,一旦军饷、抚恤以及功赏不能及时发放,对于前线士兵来说会直接影响士气,对战争的结果也会有直接的影响。暂时已经来不及想解决的办法,只能暂时寄希望于契丹北奚不会太快起兵。 王忠嗣这边,必须要缩短战争时长,速战速决。 +++++++++++++++++++++++++++++++++++++++ 下辈子 经过这么久的交流,李飞已经知道魏坚大概的脾性。 内心十分敏感且脆弱,有些自卑,又有些自命不凡。 李飞再次敲了敲门,对里面说道: “魏坚,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和你一样,咱们四个都是和上辈子有交集的人,估计全国也就咱们了,也算是自己人。” “你们走吧,我在这儿挺好的,一个人过惯了,条件太好我不适应。” “兄弟,我们三个都是你的书友,看你写的东西有意思,所以才过来请你去当个专业作家,有地方住,还管吃,还能有人时常能交流一下,多好,是不?”曲海接过话茬,冲里面说道。 一阵沉默过后,门开了。魏坚问李飞:m.biqubao.com “你一个月能给我多少钱?” “你只要肯去,可以给你提到两千,吃住不花钱,足够你日常生活了。”李飞回答。 魏坚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故作深沉的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回到西安之后,李飞先带着他剪了剪头发,洗了洗澡,又给他买了一身衣服,这么一打扮,魏坚看上去比原来精神了许多,晚上,李飞带着他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 魏坚是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离开那个小镇,看一切都很新奇,他很想问一些东西,但每次都欲言又止,直到四个人坐在一起,魏坚这才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这里真的到处都是高楼啊!?” 语气似问非问。 “没错,你一直呆在你那个小屋里面,不知道外面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我也不想,但我的朋友就那么没的,我梦里的那个人有事没事就会提起来,所以我一闭眼,总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那他为什么要跟你提?你应该让他闭嘴才对。”李飞说道。 “人家也没恶意。” “那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唐朝那个李非?”李飞问。 “前几天提过一次,他说那个李非天天白忙活,最后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 魏坚这么一说,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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