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你领地拥有田地的百姓多吗?”云娇雁问。 祁渊倒没关注过这个问题,因此摇了摇头:“回头本王让人去查一下,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着马上中秋了。中秋之后大家便开始忙着丰收,之后便是深秋。到那个时候,我想在地里播种一些冬日里能够生长的蔬菜,所以想动员有田地的百姓一起种植。等到冬日时,只能春季和夏季播种的蔬菜也会长出来。”云娇雁道。 祁渊觉得很是神奇:“还有这种办法?” 云娇雁点头:“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所以需要一些田地进行试验。” “回头本王给你找些人试验便是,本王的封地很大,要多少人手和田地都是足够的。”祁渊道。 云娇雁笑得有些尴尬:“试验只需要一小部分人手和田地即可,也只需要半个月便可见成效。半个月之后,便要在全国范围内大面积进行播种。因此,我得想个办法能够调动百姓种植才行。” 祁渊也忍不住一怔,虽然他从未听说过这样反季节种植蔬菜的办法,但他相信云娇雁一定能够做出来。 “想要动员全国百姓种植,那只能皇上才能做到。”就在这时,云锦图开口了。 云娇雁当然知道皇帝才能办到,但她就是不想麻烦祁霁。 她想要组织百姓自发的进行,只要京城的百姓开始种植。 那么其他地区的百姓也会跟着进行种植,跟风势头将会风靡天下。 “这个我明白,但我没办法一定能成功,因此就不麻烦皇上了。”云娇雁道。 云锦图认为这是一个讨好云娇雁的绝佳时机,因此自告奋勇:“要不,让爹来给你找一些地主种植试点?不少地主都是有很多地的,让他们分出一点来给你做试验也无所谓。” 云娇雁意味深长的看着云锦图:“你能找出多少亩地?能确保这些人手都是尽心尽职培育幼苗?我那有苗可珍贵得很,若是他们不尽心弄,毁了我倒是可惜。” 云锦图拍着胸保证:“你放心,一定靠谱!你要多少亩地?” 云娇雁思考一番,最终决定把三十个蔬菜。都拿来一次性试炼,于是道:“三十万亩地,能有吗?” 这可把云锦图给吓了一跳:“什么?三十万亩地,哪个地主能有这么多地?” 云娇雁短叹一声:“之前我倒是租下来八十万亩地,只可惜那些土地太过贫瘠,不适合做试点。而且最快可能是三天之后就要开始试点,但恐怕很难找出这么多空地来进行试炼。”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缺人手,缺地! 马上就是丰收季节,每家每户的壮劳力几乎都要去丰收,哪有那么多人去犁地? 不过这三十万亩地,若是分摊到三十万个家庭里面,每家负责一亩地倒也还好。 因此云娇雁她想要进行家庭承包制,让每家每户免费种植一亩地。 云锦图也为难,他上哪儿去找这么三十万亩地,还要找免费的劳动力? “我看,要不我还是禀告皇上吧,皇上肯定能想办法轻易的解决此事。”云锦图打退堂鼓了。 云娇雁摇了摇头。 祁渊道:“三天之后,这些事都会解决。” 云娇雁微微吃惊:“啊?你想怎么解决?这事儿可不能去强逼别人,否则他们不会精心呵护我的幼苗的。” “放心吧,本王找的人一定靠谱。三天之后,本王会带你去见那些人。”祁渊信誓旦旦。 云娇雁笑了笑,满眼都是感激。 此时饭菜已经上来了,云锦图招呼着布菜,随即便要坐下来用饭。 祁渊却冷冷的扫向他:“谁允许你与本王同席用饭?” 云锦图一脸尴尬的看向云娇雁,但云娇雁也没有吱声,他不由得更加尴尬了。 “罢了,你坐下吃吧。”此时,白鼎天开口了。 “多谢岳父大人!”云锦图不胜感激,坐在了离祁渊最近的地方,随时准备跪舔祁渊。 云娇雁有些不理解,外祖父为什么要留下这渣爹一起吃饭,难不成是怕她以后会被渣爹欺负吗? 白鼎天还没吃下第一口饭,就倒了一杯酒往地上一洒。 现场的人都愣住了,这可是祭奠死人的方式。 “外祖父,您这是?”云娇雁感到不解,但已经从白鼎天的眼神里看出了阴沉。 她心中不由的想着,莫非白鼎天是要开始算母亲白氏的账了? 果不其然,白鼎天开口就问:“这杯酒,就当敬瑶儿四兄妹了。云锦图,你老实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云锦图吓得立刻就举手发誓:“岳父大人我发誓,我当真没有害他们,当年之事当真是意外呀!” “意外?偏偏在瑶儿与我们准备和睦之时,包裹雁儿的襁褓便染上了天花?”白鼎天脸色严肃至极,还带着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云锦图额上蒙上一层汗,他却不敢去擦,支支吾吾道:“可当年情况的确就是如此……” “哼。”白鼎天眼神放出寒光,又追问,“瑶儿和雁儿感染天花之后,你为什么要把他们赶去偏僻的院子?” 云锦图面色难看:“岳父大人,当年实在是情况危急!我每日上朝都要路过瑶儿的院子,我是怕我也感染上天花,这才不得已让瑶儿去了偏僻的院子,更何况那个院子是瑶儿自己选的呀!” “她自己选的,她会选一个破屋?你当我是老糊涂吗!”白鼎天猛的一拍桌,怒不可遏! 云锦图立刻甩锅给周氏:“岳父大人,当初执掌家里的人是周氏,这一切都是周氏安排的,我实在是不清楚啊!” 提到周氏,白鼎天直接使出杀手锏:“好,那你现在就把周氏给我叫来,我倒要当着面问问她,当初她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瑶儿!是她见不得瑶儿好,想夺主母之位,还是有人指使?” 云锦图哪敢让周氏过来,当初就是他让周氏害死了白氏。 他急忙安抚道:“岳父大人,逝者已矣,您又何必再追究这些不清不楚的事情呢?亏欠瑶儿的,日后我都会弥补到雁儿身上,我绝不会再让雁儿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8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