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90章 云锦图腆着脸租她的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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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相爷这意思是,你要住我的府邸吗?”云娇雁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十分惹人厌。
  云锦图又急又气,却又不敢奈何她,只苦口婆心道:“我们若是都搬出去了,外面的人要怎么说你?外面的人只会说你不孝,把我们赶走了!”
  “真是可笑,地契在我手中,我只要拿出去给众人一看,众人便知这地方是我的地盘。又怎么会说我占了相府的位置?”云娇雁反唇相讥,简直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云锦图。
  云锦图没辙了,只能直言:“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今天就一句话,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相府的!”
  “你想住在这里也不是不行,给租金。”云娇雁见他上套,勾了勾唇。
  云锦图很是震惊,没想到云娇雁真的做得这么绝。
  但一番思考之后,还是决定给租金:“好,你要收多少?”
  “按年付,每年一百两金子。”云娇雁狮子大开口。
  云锦图震惊不已:“疯了吧,这点金子都够我在外面重新再买一个府邸了!”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住呢?你想留在这里肯定有你留在这里的目的,那你就得付钱。你要是觉得不划算,门在那里,可以走。”说着,云娇雁已经把手指向了大门的方向。
  这行为简直挑衅至极!
  但云锦图却不得不忍耐下来,就在这一下午的时间,他早已经考虑好了。
  他还是得留下来,以后还是要和云娇雁搞好关系,否则他前途无望。
  现在他已经指望不上云小怜了,三个儿子又与云娇雁的关系极其恶劣,日后前途会不会被云娇雁给耽误,都说不准。
  唯有和云娇雁的关系缓和了,三个儿子和他的前程才能无忧。
  尤其是半年之后的年关之战,只有云娇雁才能给他那么一大笔钱,帮他渡过难关。
  想到这儿,他忍辱负重:“好,一百两金子就一百两金子!那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了吧?”
  云娇雁再次讽刺道:“我可没说你一百两金子,能够租到原来的地界儿。我记得西边有几个空置的院子,是其他几个姨娘住的地方。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住那边去。要是嫌弃,就搬出去。”
  云锦图震惊不已!
  “西边那几个院子,分明就是牛棚马棚改装的!你要让你的生身父亲住那种龌龊的地方?你就不怕外面的人知道了,戳断你的脊梁骨吗?”云锦图简直暴跳如雷!
  云娇雁却不管不顾:“戳断我的脊梁骨算什么,我这条命都曾经丢在你们手里。更何况,我手里也有你们的一大堆把柄,大不了我们都不要前途了,互相撕烂得了。”
  “你!你简直疯了!”云锦图气得快要吐血。
  云娇雁却只是翻了个白眼,再冷嗤一声:“所以你到底租不租?”
  云锦图还有选择吗?
  他只能愤恨接受!
  云锦图正要走,丫鬟来报:“县主,白老将军来了。”
  “外祖父来了?”云娇雁的表情顿时收起冰冷,满满的都是温暖。
  抬眼间,就见白鼎天已经大步流星朝这边来。
  他身边还跟着祁渊,身后更是有一大堆箱子。
  这架势,像是从白家刚刚收拾完东西,走出来似的。
  “外祖父,九皇叔。”云娇雁笑着走过去打招呼。
  云锦图等人更是紧随其后,都对着祁渊点头哈腰。
  但祁渊却懒得看他们一眼,祁渊的双眼紧紧盯着云娇雁:“白老将军本王给你送过来了,该搬的东西都已经搬过来了,老将军的院子收拾好了吗?”
  云娇雁拉着外祖父的手,一脸甜蜜:“早就收拾好了,外祖父的院子跟我连在一起的。回头我把两个院子打通一个月亮门,就可以互相往来了。”
  祁渊宠溺一笑:“还需要置办什么东西吗?缺什么跟本王说。”
  “不缺什么,就是想把一些旧东西给卖了。我刚才还让人去接外祖父,顺便把之前母亲的嫁妆册子拿来核对。”云娇雁笑嘻嘻道。
  又在白鼎天耳边低声道:“外祖父,这些东西你若是哪些看着眼熟,是当年我母亲的陪嫁之物。只管吱一声,我把它留下来,免得让这些人偷出去卖了,到时候我们想追回来可就难了。”
  白鼎天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这脑子也记不太清了,回头还是拿嫁妆册子比对吧。不过,你要卖旧东西,不如就卖给王爷好了。”白鼎天呵呵一笑,对祁渊使了个眼色。
  祁渊自然看得懂,只要他回收这些东西,那么相府的人就不敢偷东西走。
  一旦偷走,那可就是偷王府的东西,这罪行可就不小了!
  祁渊当即答应下来:“好,回头你开个价,再把相关的清单送到本王府上,本王叫人清查。”
  “谢谢九皇叔!”云娇雁高兴不已,回头给了周氏一个眼神。
  周氏脸都绿了,拳头更是捏得咯咯作响。
  “时辰不早了,我让人准备宴席吧。”云娇雁道。
  祁渊点头,白鼎天也点头,他肚子也饿了。
  云锦图又谄媚上前讨好:“王爷,云娇雁才刚刚回来,对这里还不熟悉。晚宴就让我来布置吧?”
  祁渊睨了他一眼,云娇雁正要拒绝,祁渊却开口了:“好,那就由你来操办。”
  云锦图以为能够和祁渊同桌吃饭,高兴不已,立刻就让人下去准备。
  云娇雁则是带着祁渊等人,进入了主院。
  那是留给白鼎天住的院子,原本是云锦图住的地方。
  一进院子,就看到琳琅满目的东西堆得到处都是。
  白鼎天对这些贵重的物件很是眼熟,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些不都是你娘的嫁妆吗?怎么全摆到外头来了?”
  云娇雁意味深长看向云锦图:“恐怕这就得问问相爷了吧?”
  云锦图脸色难看,急忙吩咐下人:“你们这些蠢货,是不是夫人留下的东西都记不清了?昏了头了真是!还不快把这些东西搬回去!”
  下人们无奈,只能把这些东西又搬回去。
  进了主屋之后,几人落座,开始了闲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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