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3章 云小怜不打自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锦图没想到云娇雁居然这般伶牙俐齿,还敢威胁他!
  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草包废物,完全就是变了个人!
  云锦图冷眼一眯,威胁道:“云娇雁,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日后你与世子再有什么矛盾,别再求到我头上来!”
  听着云锦图这番话,云娇雁冷笑不已,看来云锦图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还以为她喜欢祁修?
  云娇雁也不说破,免得以后没有气云锦图的乐子了。
  于是她借题发挥道:“哦,是吗?可如今庶妹和祁修都滚到床上去了,我怎么不见父亲替我做主?祁修要休我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父亲护我?所以求你有什么用呢?求你给我收尸吗?”
  “你!”云锦图看着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简直气抖!
  然而,一旁吃瓜的祁渊却看得津津有味,眼里都是淡淡的光芒。
  云娇雁自然也注意到他的表情了,心里不由得好奇。
  这个祁渊虽然高冷,脾气似乎也不大好,像个活阎王似的。
  可怎么看人吵架的时候,那眼里总是泛着狡黠的光,好似有浓浓的兴趣?
  这种表情,和现在吃瓜的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祁渊就喜欢看这种家长里短,撕逼的戏码?
  云娇雁正困惑着,冷风已经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红了眼睛,满脸羞红的云小怜,还有面色微微带着点喜色的祁修。
  云娇雁看两人这样子,不由得怀疑他们难道已经滚过床了?
  可才过去两柱香的功夫而已,祁修难不成是个短小快?
  咦惹——
  云娇雁脖子上爬上鸡皮疙瘩,眼底满是对祁修的鄙夷。
  云小怜一来,云锦图立刻嘘寒问暖:“怜儿!你没事吧?世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云小怜在回答云锦图之前,先是低垂着眉眼,悄悄地朝祁慎的方向扫了一眼,像是有一些惧怕和胆怯,连手心都忍不住悄悄握紧了。
  祁慎注意到她火辣的目光之后,嘴角抿起一丝笑:“二小姐不要怪九皇叔,他气头上说的话不算数。你没事吧?”
  祁慎这个笑容很勉强,一向平静淡然的眸子,此时带着一丝冷意,配上那勉强的笑容,更显得有几分阴冷。
  云小怜摇摇头,仍旧是不敢直视祁慎的目光,只低声道:“世子没有趁人之危,他是个正人君子。”
  话虽如此,云小怜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可见这话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云娇雁呵呵一笑:“但愿你真的没有失身吧,虽然时间太短,但也有可能是祁修不行。”
  “你住口!”云锦图听不下去了,愤怒恨向她,“你妹妹没出事,你心里很不痛快吗?我云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人?真是家门不幸!”
  云娇雁对云锦图没有任何感情,云锦图就是骂得再难听,她也无所谓。
  在21世纪时,她吵架可从来没输过谁,就是菜市场的泼妇大妈,也没吵赢过她。
  她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讥讽道:“是是是,云家有我这种人,真是家门不幸。我既不能像妹妹一样吃盆占碗,又不像她一样会玩弄男人的心。和她比起来,我在风月场上可不就是个废物吗?”
  这话明褒暗贬,听得云锦图脸色更加铁青!
  云小怜也捏紧了拳头,对她恨得紧,但面上仍不敢撕破。
  所以只能腆着脸可怜兮兮地说:“姐姐,我知道世子爷喜欢我,让你生气了。可你也不该如此就羞辱我,还贬低世子,你这样是不利于修复夫妻感情的。”
  “有这功夫教训我,不如好好想想你要怎么自证清白吧。我叫你过来,可不是听你在这儿唱白脸的,是王爷想知道,既然你入王府不是为了祁修,也不是为了勾引王爷,那你是为了什么?为了做奸细吗?”云娇雁毫不客气地把矛盾转移到了云小怜身上。
  奸细二字一出,云小怜脸都白了!
  她赶忙摇头,眼里泪盈盈:“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奸细!”
  “弱女子和奸细有什么必然联系?又不是刺客。而且,杀人也不一定要用刀,也可以用毒,不是吗?”云娇雁提到毒字,云小怜脸色更是瞬间惨白!
  这表情变化,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云娇雁当即冷笑道:“你是要用过大刑之后才肯招认呢,还是现在就主动招认?你下了几次毒?都在哪些东西上动过手脚?还不如实说来!”biqubao.com
  最后这句话,云娇雁加重了语气,严厉之下,顿显威压!
  云小怜被她震慑得浑身一抖,但仍旧倔强地摇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直道:“姐姐,我从来没有在贡品里下过毒,我真的没有害王爷!求王爷明鉴!”
  云小怜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因此,她只以为是云娇雁查出了贡品有毒,所以现在在抓谁给贡品下毒了。
  但刚才云娇雁已经强调过了,贡品是没有毒的,只有那两碗东西有毒。
  云小怜此时又开口说贡品有毒,那她在贡品里下毒的嫌疑就很大了。
  她话音才落,云娇雁就迫不及待道:“原本以为你只敢在我的生猪血和食物里面下毒,没想到你还敢对王爷的食物下毒。云小怜,你真是好大的狗胆!想拉着整个相府一起陪葬吗?”
  此时,祁渊原本捏在手中的热茶杯猛地碎了,这不小的响动吓坏了在场不少人。
  云小怜更是吓得马上跪下,哭哭啼啼道:“我没有!贡品里的毒不是我下的!我只是在你的生猪血里放了毒而已!求王爷明鉴!”
  所有人看向祁渊,只见他深邃冷沉的眸底,寒意蒙了一层霜。
  脸色比之前更冷,笑容也消失了,但却始终没有发火,这副模样让人捉摸不透。
  云娇雁见他沉默着,就知道他在想供品有毒的事。
  云小怜这个外人都知道贡品有毒,太妃和祁修却不知道,云小怜不是奸细是什么?
  此时,云小怜还不知道自己紧张之下,已经暴露了什么。
  云锦图却比云小怜先一步反应过来,立刻道:“怜儿你住口!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胡说八道!”
  说罢,又连忙跪着向祁渊道歉:“小女真是吓坏了,所以胡言乱语,还请王爷见谅。”
  紧接着,又看向太妃道:“怜儿不是什么奸细,她进入王府其实是为了修复太妃和王爷的关系,也算报答世子对她的疼爱与怜惜。”
  “你说是吧,太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4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