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2章 云锦图上门救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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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当然有毒!
  只要出现任何颜色,都代表有毒!
  只不过颜色不同,毒素的强度也就不同!
  而且,她之所以使用精确度为1的试剂条,就是为了让毒素展现得不那么明显。m.biqubao.com
  试剂条毒素从低到高,一共红黄蓝绿黑,五个颜色。
  这些试剂条都呈现绿色,足以说明毒素极强!
  若是采用精确度为0.1的试剂条,想必所有的试剂条都会变成黑色!
  云娇雁心里庆幸,幸好自己有个毒医空间,还有这些试剂条。
  否则,揭露这些贡品有毒,只怕自己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此时,听着祁渊的发问,云娇雁迅速恢复镇定,点头:“是,只要不是黑色就没有毒,看来这些供品是安全的,是有人在熬制这些东西的过程中下了毒。”
  云娇雁这话刚出,冷风就开口道:“怎么可能?这些……”
  冷风话没有说完,祁渊就一记凌厉的眼神瞥过去,让冷风的话生生遏在喉咙里。
  刹那后,祁渊抿起一丝笑来,眸底却越发寒凉:“贡品没毒就好。”
  太妃闻言,也拍拍胸口,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云娇雁却立刻道:“能够接触这些御用贡品的人,想必就只有太妃和世子。王爷若不此刻严惩他们,岂不是让下毒之人有有可乘之机?届时,麻烦可就比现在大多了。”
  听完此话,太妃当场就炸毛了,眼寒刺骨剐了云娇雁一眼,“云娇雁!你什么意思?我只是拿点东西吃而已,下毒这种事怎能随意扯我身上,我怎会害渊儿!”
  云娇雁冷笑:“就算太妃和世子没有亲自下毒,也不代表你们不会指使别人下毒,更不代表与王爷有仇的人不会借机下毒,再反手甩给你们。我之前吃的生猪血里就有剧毒,至今红杏还没告诉我是谁下的毒呢?”
  云娇雁说话之间,扫向红杏。
  那一日红杏就已经招认,给她下毒之人是云小怜。
  但她现在之所以说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就是想在嫌疑人名单里,多加上一个太妃和祁修!
  红杏接收到她的眼神信号后,立刻站出来道:“世子妃,这世子府恨您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那毒到底是谁下的奴婢也不知道,得查。”
  云娇雁立刻接话,看向祁渊:“王爷听见了吧?这下毒之人竟然无视你的存在,也无视太妃和世子的存在。若不是我福大命大,早就归天了。王爷这个时候不查此人,更待何时?”
  祁渊在她身上反复打量的目光,直到这句话结束这才收回。
  细细思索之后,祁渊便顺着她的意思道:“冷风,立刻彻查此事。一日查不出结果,一日便不许进出,如果跑了一个只“老鼠”,我拿你是问。”
  “是,王爷!”冷风得令,随机朝院子里打了一个手势。
  无风之下,树木又开始哗哗作响,不出三秒彻底没声音了,想必影卫已经全部就位。
  此时,大堂之上的氛围更加凝重,太妃身子有些微微发抖,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
  祁慎脸色则是微微难看,手心早已经捏得紧紧的,甚至有一点点发抖。
  云娇雁注意到这一点之后,笑道:“三殿下身体还好吗?我看你这般羸弱,怕是身体抱恙,不如让我给你瞧瞧?”
  祁慎闻声,立刻抬眸看向云娇雁,瞳孔微微一抖,又迅速恢复镇定。
  惨白的脸色惨淡一笑:“本王无妨,多谢雁儿关心。”
  此时,忽然有人闯入急报:“报!王爷,相府来人了!云丞相准备硬闯王府!在外大喊着交出相府二小姐!”
  闻言,祁渊冷冷掀开的眸子更是寒意一片:“是谁走漏了风声?”
  他既然已经吩咐里头的人不许出去,那就不应该有人知道云小怜被祁修带走的消息。
  祁渊这话一出,祁慎立刻就跪下道:“九皇叔息怒,是侄儿让人给云丞相传信的。侄儿担心九皇叔一怒之下的举动会与相府结怨,因此特传云丞相前来与九皇叔赔罪。”祁渊听完脸色简直冷到发黑,想不到有人那么迫不及待的忤逆他!
  一双深邃冷沉的眸子在祁慎身上划过,如刀子般锐利,仿佛祁慎的心思暴露无遗。
  祁慎被这威压震慑,把头埋得更低,拱手道:“九皇叔息怒,云小怜与云娇雁乃是姐妹,因此云小怜才尊称您一声九皇叔。云小怜对您是出于尊敬,绝无其他之意。若以此为缘由,就毁了云小怜清白,只怕云丞相不会罢休。侄儿是您一手带大的,自然不希望九皇叔一怒之下铸成大错,与相府结怨,父皇夹在其中更为难。所以,还望九皇叔明察!”
  祁慎这话像是在暗示祁渊什么似的,云娇雁第一时间就敏锐的察觉到了。
  尤其是祁慎提到皇帝,这分明是搬出皇威来镇压祁渊。
  祁渊顿了顿,这才道:“罢了,那就请云丞相前来,本王正好也要问一问他,既然女儿没病,为何要强塞进王府?这是想让女儿渗透进王府做奸细?”
  祁渊这话锋一转,转得太猛,祁慎并不知道云小怜并不需要心头血解毒的事情已经被揭穿,因此还没回过神来。
  但冷风已经抽身去请云锦图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云锦图就已经冲入院中,一来就给祁渊跪下了。
  “王爷饶了小女吧!小女心仪您,所以才会铸下大错,因此不惜丢了脸面也要进入世子府!求王爷看在小女对你一片痴心的份儿上,就放她一马吧!她真的不喜欢世子祁修!强行撮合,日后只会是一对怨偶!”云锦图简直是声泪俱下。
  这番话一出,现场的人更是笃定祁修就是个冤大头,还被当了垫脚石。
  只是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疑惑,既是如此,太妃为何要帮着云小怜欺骗祁修?
  此时,祁渊薄凉的眸子划过云锦图老奸巨猾的脸,停顿片刻后,才幽幽道:“好吧,那本王就饶了她这次。不过她与祁修已经进入房间快两炷香了,有没有发生什么本王就不清楚了。”
  “冷风,去把这两人带过来。”
  “是!王爷!”冷风立刻动身。
  云锦图脸色难看至极,身子都在发抖,眼里却都是恨意,最后在现场找到了发泄口,那就是云娇雁!
  云锦图恨道:“云娇雁,你这毒妇!世子不爱你,你便嫉妒你妹妹,做出这等让你妹妹蒙羞之事!待此事结束后,我定饶不了你!”
  云娇雁漫不经心冷笑道:“同样的话,我正要送给父亲呢。父亲明知道庶妹不需要心头血,却因为她想勾引王爷,就不惜踩着祁修的脸面,联合太妃。一边欺辱我,取我心头血,给我下毒,一边玩弄世子祁修的感情。庶妹与父亲还有太妃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费解,所以我想请天下人评断一下,这件事从头到尾,我到底错在哪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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