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大佬动心了_第569章 脊背一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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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媚其实并没有迟到的习惯,也向来不喜欢通过迟到一段时间,来彰显自身身份。
  毕竟这种行为实在太过愚蠢,迟到又不是什么美好品质。
  今天之所以会晚到,主要还是因为港城交通堪忧。
  半路上遇上一起车祸,耽搁了。
  “小姐,原定今天下午2点采访的财经杂志,主编和记者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秘书井井有条的向苏媚汇报着,顺便把会客室里杂志社主编和金牌记者的对话,低声跟苏媚描述了一遍。
  在他们的办公区域里,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只要老板或者小姐想知道什么,那随时都能知道。
  那位主编和记者先生以为他们的聊天足够隐秘,实则不然。
  “知道了,现在带我去接受采访吧。”
  苏媚并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她迟到了,这是她的问题,被人暗地里埋怨两句,这很正常。
  更何况人家说的也不是多不客气的话,没什么好介意的。
  她自己从底层爬起来的,以前做各种各样兼职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在背后哔哔赖赖过,人之常情嘛。
  只要对方是个聪明人,不要舞到她面前来,都是小事情。
  “去安排两份见面礼,现在就要,当作是我迟到的赔罪。”
  苏媚边走边吩咐秘书。
  会客室到了。
  她微笑着进门,满脸都是抱歉,“胡主编,实在是不好意思,外出办事,回来的路上堵车,让你们久等了。”
  胡主编连忙起身,跟苏媚开始寒暄起来。
  那位金牌记者在一旁暗自感慨了一下苏媚的美貌,更加坚定不移的觉得,这个女人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跟她这份独一档的美貌分不开关系。
  就在金牌记者心里想着待会儿要问些什么犀利的问题时,苏媚派去安排见面礼的秘书敲门进来。biqubao.com
  她亲自将两个小礼袋放在胡主编手中,笑语嫣然道。
  “初次见面就迟到,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小小礼物就当是赔罪。”
  “哪里哪里,苏小姐真是言重了。”
  “我都要担心你们觉得我贵人事忙,在故意拿乔呢。”苏媚随口一句带过,紧接着便哈哈笑起来。
  然而胡主编跟那位金牌记者心里,都不约而同一阵大骇。
  贵人事忙,这个词好熟!!
  分明就是刚才他们在会客室聊天时,无意中提到的!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他们二人瞬间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脚底板,心里忍不住升起一阵忌惮和后怕,态度简直不能更端正了。
  “可以开始采访了吗?”
  苏媚主动问道。
  胡主编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了,苏小姐,只要你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开始。”
  苏媚温温和和:“那我已经准备好了呢。”
  胡主编给了自己身旁的金牌记者一个眼神,示意他待会儿问问题的时候注意着点,别把眼前这个年轻女子当成以前的豪门阔太来采访。这位很明显不好惹,省得惹毛了人家!
  毕竟是杂志社的金牌记者,端正好了态度之后,问的问题确实很有水平。
  而且不是那种死板的一问一答,更倾向于两个老友之间的聊天,能在不知不觉中,就将话给套出来。
  只是以这位记者先生的功底,想要真正套苏媚的话,还是很有难度的。
  苏媚所有透露出来的信息,都是她想要透露的。
  不过都是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所以你来我往,倒也算是相谈甚欢。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心头很久了,从得知苏小姐愿意接受采访开始,我心里就一直有这个问题。”
  “那不如说出来听听?其实我也想知道,是什么问题。”苏媚从善如流反问。
  “我们杂志一直都想采访苏小姐,但始终都被拒绝。结果这次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苏小姐竟然答应了我们的采访要求。我想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原因,让苏小姐从拒绝到答应呢?”
  “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客套话?”苏媚略显俏皮的笑了笑。
  “我可以这二者都听吗?”
  “我是被贵社的坚定诚意所感动,所以才答应接受此次采访。”苏媚满脸认真。
  金牌记者道:“我想这肯定是客套话吧。”
  “胡主编,贵社的记者先生貌似对你们杂志社的诚意,不够自信呢。竟然丝毫不觉得,我这是真话,而非客套。”
  记者:“……”被反将一军他是没想到的,不过问题不大,毕竟苏小姐是笑盈盈说的,完全是玩笑话。
  而且就苏媚幽默风趣的表现,他有预感,这个采访放出去后,一定会大受欢迎。到时候这一期的杂志销量,也一定会创下新高。
  很多时候,采访靠的不仅仅是他们记者的功底,还有被采访者的风格。
  被采访者言之有物,言辞风趣,跟记者的采访能够达到相得益彰的效果。
  “苏小姐既然已经告诉了我什么是客套话,那请问真话又是什么呢?”
  “真话嘛,当然是因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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