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189章 小宁王的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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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等王悍醒来时,已然日上三竿了。
  昨天看似风轻云淡的把诸葛旌灌了不少酒,实际上,王悍也有点吃不消。
  酒这东西,从来都是越喝酒量越好。
  王悍这段时间东奔西跑,即使偶尔饮酒,也不过是小酌几杯。
  类似这样敞开了喝,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军营的酒更烈一些,后遗症也更加猛烈。
  王悍扶着微微疼痛的额头,瞥见沈凌秋就坐在军账的门口,时而掀开门帘往外看一眼。
  明明是个好勇斗狠的猛人,却做出一副女儿家的形态。
  王悍看的很是心疼,“媳妇,一直守在这里吗?”
  呼哧。
  沈凌秋豁然起身,“夫君,你醒啦?”
  随手端起准备好的温水,放到了王悍的手中。
  王悍心中感动,如今都快十一月了,北方的天气早已泛凉。
  保持碗里的温水,需要不时的更换才能达到随时入口的温度。
  光是这一点,沈凌秋来来回回不知道换了多少次。
  细节之处见人心。
  沈凌秋这么一个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为了王悍做出的改变显而易见。
  “媳妇,谢谢你。”
  王悍由衷地说道。
  “夫君,你若是真谢我,能不能听我一句劝?”沈凌秋直直地凝视着王悍的双眼。
  “咱们是夫妻,你说的话,夫君自然要听。”
  王悍笑着伸手,将沈凌秋拉到腿上坐下,“啥事?”
  “你……能不能别跟诸葛旌那样了?”沈凌秋撇嘴道:“那个人很虚伪,我不喜欢。”
  噗……
  王悍忍俊不禁,“难道夫君就喜欢了?”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与其称兄道弟?”沈凌秋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
  “媳妇,你知道有个词叫虚以为蛇吗?”
  王悍解释道:“我也不喜欢诸葛旌这样的人,但是,为了咱们的采砂大业,暂时只能先迁就着他。”
  原来并非是真心与诸葛旌相交。
  沈凌秋心中好受一些,“夫君不是有小宁王撑腰吗?其实也不必如此,拿出令牌,就说是小宁王想要,他难道还敢拒绝?”
  “阎王好搞,小鬼难缠。”
  王悍叹息道:“小宁王只能作为咱们在军营的敲门砖,却不能一直打着他的名义做事。”
  “况且,他们若是发现咱们采砂可以用来修路,一定会从中作梗。”
  沈凌秋大致明白了一些。
  先前的强势,是在军中立威,让人不敢轻视王悍的存在。
  而与诸葛旌相交,则是为了拿到采砂权,让刘光师等人不会轻易阻拦。
  可是,刘光师乃是边防军统帅,手中权利很大。
  搞定一个诸葛旌,又有何用呢?
  沈凌秋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向来不喜,不由得问道:“夫君,你已经有主意了吗?”
  “还没,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悍起身,盯着门外笑道:“不过我猜,诸葛旌很有可能已经上钩了。”
  “夫君给诸葛旌下套了?”沈凌秋微微一惊。
  不过是喝了一场酒而已,里面怎会有如此多的门道?
  其实,这就是华夏自古以来的酒文化。
  世上的事情,没有一场酒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喝的不够多。
  昨夜两人互相试探,王悍顺着诸葛旌的话埋下了不少雷。
  诸葛旌自诩聪慧之人,只要顺着王悍的思路想下去,就必然会走入歧路。
  “兴许,今日便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说话间,门外传来了一阵呦呵之声,“哈哈哈,王老弟,还没醒吗?”
  刚才还一脸高深的王悍,听到诸葛旌的声音以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主动出门,“哎呀,诸葛老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王老弟,你在等老哥?”诸葛旌神色格外正式。
  “那是自然,来到这边防军,还要老哥多多提携啊。”
  “王老弟说笑了。”诸葛旌试探着问道:“不知王老弟等老哥所为何事?”
  “一直听闻沧澜河波澜壮阔,来到此地,若不去看看,着实有些遗憾。”
  鬼才信你想要看一条河。
  诸葛旌内心脑补,这小子肯定另有他意。
  想到昨夜与刘光师制定的计划,诸葛旌不假思索便同意了,“王老弟,请……”
  “诸葛老哥先请……”
  “哎呀呀,老弟是客人,自然老弟先请。”
  “客随主便,还是老哥先请吧。”
  知道了王悍是在利用诸葛旌,沈凌秋的内心已然不像昨晚那么别扭了。
  不过,看着两人虚伪的模样,沈凌秋忍不住心中腹诽,“呸,两个都是老狐狸。”
  一番推让过后,两人终于并肩走出了军账。
  “老弟,此处往前五里,便可抵达沧澜河渡口。”
  骑在马上,诸葛旌手抓缰绳,羽扇纶巾的模样,还当真有点卧龙先生的意思。
  不过他这一身智谋,与三国的那位军师就要相去甚远了。
  “一个月多月以前,王爷便是经由此地前往狼国,至今未归。”
  王悍赞道:“王爷乃是忧国忧民之人,自然值得尊敬。”
  “就是不知,王爷在狼国境内情况如何了。”
  “这个,老哥倒是略有耳闻。”诸葛旌炫耀似的说道:“王爷一行进入狼国之后,被狼国主将拓跋宏亲自接待,而后在军营潘恒三日,由拓跋宏命人一路护送,直抵王城。”
  “狼国朝臣对王爷的到来态度不一,甚至有人提出了扣押王爷,以此要挟朝廷的主意。”
  “好在天佑王爷,让他带去了几样新鲜玩意,私下里结交了不少狼国大臣,此提议就此作罢。”
  不用猜也知道。
  所谓的新鲜玩意,必然是青云药酒和青云套。
  王悍暗自庆幸,还好他未雨绸缪,提前教小宁王一些暗中笼络的法子。
  否则,以小宁王的脾气,不屑与朝臣结交,兴许此时已然被扣押了。
  “看来老哥对狼国很是了解啊。”
  王悍淡淡笑道。
  “不瞒老弟,两国敌对这么多年,若说毫无奸细安排,恐怕平民百姓都不会相信。”诸葛旌大方承认了暗中运作的事情,“此次王爷一行还算顺利,据说这几日便要退走王城,回返大乾朝了。”
  “王爷准备回来了?”王悍欣喜不已。
  采砂之事,若是得到小宁王的支持,那就方便多了。
  “恐怕没那么容易……”
  诸葛旌摇头叹息。
  “为何?”王悍现在最缺的就是对信息的掌握,闻言之后,立刻顺着话询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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