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状元,女匪抢我做压寨夫君_第188章 做兄弟,在心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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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账之内。
  沈凌秋一脸麻木地看着王悍与诸葛旌推杯换盏。
  之前在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全都不见了,两人毫无兴许的勾肩搭背,搞的跟亲兄弟似的。
  沈凌秋更加看不懂了,“夫君怎会跟这种人做朋友?晚间定然要提醒他。”
  “来,诸葛老哥,再干一碗。”
  军队喝酒的确豪爽,即便是文职的诸葛旌,酒量也十分吓人。
  要不是王悍久经沙场,还真不一定能镇得住他。
  眼看诸葛旌醉态已显,王悍便不依不饶地继续劝酒。
  “不,不能喝了。”
  “诸葛老哥瞧不起我吗?”
  “王老弟说笑了,老哥哪里敢看不起你啊,你可是小宁王眼前的红人。”
  “哈哈,咱们兄弟乃是兴趣相投,不必提小宁王。”
  诸葛旌微红的脸色微微一肃,内心暗道:“你特么就快把小宁王三个字刻脑门上了,这叫不提?”
  “你是生怕提的不够多吧?”
  面对王悍的纠缠,诸葛旌无奈端起碗,昂头一饮而尽。
  咣当。
  担心王悍再劝酒,诸葛旌直接将碗扣在了桌面,“王老弟,老哥向你打听个事?”
  “老哥请说,绝对知无不言。”
  王悍撕下一块肉,吃的满嘴流油。
  “刘光师元帅有个外孙,名曰闻栾。”
  诸葛旌仔细查看王悍的脸色,“他路过青云山时,不小心被山匪劫了去。不知老弟有没有听说过闻公子的消息?”
  “哎呦,青云山是山匪真是太可恶了。”
  王悍义愤填膺地说道:“等我回山,一定要想办法找出闻公子的下落,将他解救出来送回军营。”
  “那就多谢老弟了。”诸葛旌不动声色地拱手道。
  沈凌秋看不懂。
  但王悍却是心中门清。
  当初的黑虎寨,作为边防军私下培养的一股悍匪,就是为了满足军中将领的私欲罢了。
  闻栾可能就是主要的牵线人。
  小宁王路过青云山,恰好灭掉了黑虎寨,闻栾自然也落到了他的手里。
  只是,诸葛旌等人无法确认闻栾的具体位置,究竟是被送到青阳县或者是其他地方,还是就关押在青云山内,没查清楚之前,他们也不敢妄动。
  没有真凭实据,闻家在朝堂之上也能想办法应付小宁王。
  一旦出手,被小宁王拿到了把柄,形势就非常不利了。
  这也是刘光师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
  而诸葛旌问这句话,除了确定位置之外,还在套王悍的话。
  他想确认,王悍究竟对闻栾,或者说黑虎寨的事情知道多少。
  王悍反将一军,来了个死不承认,诸葛旌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诸葛老哥,做兄弟,在心中。”
  说话间,王悍又端起一碗酒,“喝了这碗,咱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了。”
  狗日的。
  诸葛旌心中暗骂,姓王的到底多能喝?
  权衡再三,诸葛旌无奈地端起碗,重新倒满。
  又是抬起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诸葛旌噗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老哥,老哥?”
  王悍推了推,“真醉了啊?你这酒量,不行啊。”
  “夫君,太晚了。”
  沈凌秋撇嘴提醒,“别喝了。”
  “哈哈,好。”王悍笑着搂住沈凌秋的腰,“老婆孩子热炕头,媳妇,咱们睡觉去。”
  “呸,夫君净说这些羞死人的话。”
  沈凌秋轻啐一声,却依旧跟随王悍一起走出军账。
  “先生,大当家的。”蔡荃走上来拱手说道:“军账已经收拾好了。”
  “行。”
  王悍摆手道:“荃哥,你们也去睡觉吧。”
  蔡荃凛然道:“我们守在军账之外,保护先生的安危。”
  “去你的。”王悍笑着踢了他一脚,大声喝道:“有我媳妇这样的高手在,哪个不开眼的敢凑近军账,活不耐烦了吗?”
  蔡荃还要反驳,却被王悍强行赶走了。
  等他离开后。
  趴在桌上的诸葛旌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盯着外面,“最后那句话,像是对我的警告啊。”
  “这个姓沈的,的确是个大麻烦。”
  晃了晃脑袋,诸葛旌脚步踉跄起身,不一会儿便来到刘光师的军账内。
  “元帅……”
  此时女子已经退去,军账内只剩下刘光师一人,“属下无能,没能查出王悍的来意。”
  “哦?此人竟如此狡诈?”刘光师大感意外。
  当即,诸葛旌将与王悍相处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沉声道:“王悍智计无双,沈凌秋武力强悍,这两人走在一起,当真称得上珠联璧合。”
  “元帅,我怀疑,他们就是小宁王派来搜查证据的。”
  咣。
  刘光师一拳砸在桌案上,“好个小宁王,这是要与本帅不死不休啊。”
  “诸葛旌,你想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弄死他们。”
  杀了王悍,的确能一了百了。
  问题是,有沈凌秋在,想要杀人,就肯定要弄出很大的动静。
  边防军并非铁板一块,里面的势力集团同样也互有监视。
  最难缠的就是狄怀仁了,此人的确对大乾朝忠心耿耿,没有加入过任何阵营。
  要是让他知道王悍被刘光师杀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来想去都是个难题。
  诸葛旌沉思片刻,拱手道:“元帅,杀不如赶。”
  “你且说说,如何赶?”刘光师怒道。
  “王悍不是要查证据吗?属下就一直紧盯着他。”诸葛旌分析道:“王悍必然也不敢大张旗鼓,属下再从中斡旋,定然能让他查案无门,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倒是个主意。”
  刘光师怒意减消,“此事便全交由先生去办了。”
  “为元帅分忧,百死莫赎。”诸葛旌心中振奋,表面却露出为难之色,“还有一事,恳请元帅同意。”
  “你说。”刘光师歪倒在床铺之上,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王悍想要查案,肯定会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要求为难属下。”诸葛旌谨慎说道:“属下斗胆恳请元帅,咱们尽可能的答应王悍的一切要求,堵住他的嘴,让他无处发挥。”
  沉默许久,刘光师大手一挥,沉声道:“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总之,尽快让他滚蛋!”
  “遵命。”诸葛旌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连忙拱手应声,退出了军账。
  “姓王的,你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望着微微发亮的天色,诸葛旌面露得意之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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