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吗? 王悍很想打电话报警,这里有人强抢民男。 可无论他再怎么不情愿,都无法更改沈凌秋的意志。 临近天黑之前。 沈凌秋派人送来了一套大红喜袍,见他不动弹,还特意安排了两个光膀子的彪形大汉,伺候着他穿好衣服。 天黑之时。 土匪寨内一片欢声笑语,外面甚至还飘来了一阵肉香。 “哈哈哈,好久没吃肉了。” “听说大当家的为了这次婚礼,把咱们断头崖山寨的好东西全都拿回来了。” “还不止呢,大当家的担心兄弟们吃不好,下午特意去山里打了一些野味回来。” “可惜了,那头老虎被大当家的打怕了,看到她就跑,根本没机会抓。” 听着门外的议论声。 王悍不禁愣住了。 能吓跑老虎的猛人?这个便宜媳妇,手段很硬啊。 不一会儿。 两个衣衫破损的沧桑妇人走了进来,对着王悍鞠了一躬,“姑爷,大当家的在等你呢。” “知道了。” 事已至此,反正也跑不掉了。 王悍便想着先把眼前的婚事糊弄过去,他就不信,古代女子还敢来一个霸王硬上弓? “想办法取得沈凌秋的信任,而后逃离山寨,从此天高任鸟飞,哈哈哈……” 王悍心里想着,“沈凌秋,想把我留在山寨当土匪,做梦去吧。” 有了目标以后。 王悍对什么事都表现的格外积极。 不就拜个堂嘛。 体验一把,就当成穿越福利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王悍精神抖擞的跟着沈凌秋走完了简单的拜堂流程,任由沈凌秋牵着,走回了木屋。 “夫君,先委屈你一会。” 沈凌秋对身份的转变没有任何不适应,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待会我让祥林嫂送些肉汤给你。” 说完。 沈凌秋便出门了。 面对山寨内的土匪,沈凌秋丝毫不把自己当个女人。 行事作风,也都跟个穷凶极恶的土匪毫无二致。 甚至,一言不合,直接抬脚将一个要闹洞房的小土匪踹飞。 王悍坐在木屋内,侧耳聆听外面传来的动静。 可惜门外有人守着,他根本没机会逃跑。 等了没多久。 彦喜便笑眯眯地端着一碗肉汤走了进来,“状元郎,啊呸,你瞧我这张嘴。” “姑爷,这是大当家特意留给你的山羊腰子,你身子太虚了,多补补。” 几天下来。 王悍着实没吃过一顿饱饭。 看到碗里飘着油星的肉汤,以及煮的不甚雅观的山羊腰子。 王悍也没多想,端起来便是一阵狼吞虎咽。 上好的食材,往往只需最简单的烹饪。 一碗水煮山羊腰子,只是放了点粗盐而已,吃起来却是喷香扑鼻。 “古时候被称之为人杰地灵,没有经过现代化学物品的污染,一切食材,绝对都是绿色纯天然。” 王悍连汤带肉,一股脑吃的干干净净。 完了还意犹未尽的品评道:“虽然现在的大乾朝,对应不上后世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 “不过这里的一切,还都保持着原始的状态。” “作为断头崖山寨的压寨夫君,以后每顿能来上一碗水煮山羊腰子,貌似也不错。” 说着说着,王悍忽然觉得浑身燥热无比。 就连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怎么回事?” 王悍还以为补过头了,连忙跑到木床上躺下。 这时候,外面的喧嚣声已经散去。 看样子,这场婚宴已经走到了终点。 正把持不住,准备冒险动用五姑娘解决燥热时。 忽然…… “你们去吧。” 沈凌秋清冷的声音响起,“记住,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准过来。” “是,大当家的。” 守在门口的两个土匪,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咯吱。 木质的劣质大门推开。 沈凌秋穿着一身干净的紧身劲装走了进来。 “夫君,我们造小孩吧。” 沈凌秋两颊绯红,再次恢复成了小女儿的形态。 一会儿高冷,一会儿又跟个萌妹纸似的,王悍都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个性格才是真实的沈凌秋了。 窸窸窣窣…… 王悍身体燥热无比,双腿纠缠在一起,忍的十分辛苦。 而沈凌秋则是脱去了外衣,噗的一声吹灭了灯光,躺在了王悍的身侧。 “夫君,我知你心中不愿,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沈凌秋躺在王悍的身侧,絮絮叨叨地说道:“青云十八寨,磐石山寨一直觊觎我们断头崖的地盘。” “若非他们忌惮我有些实力,早就攻打上来了。” “硬的不行,他们竟然从内部瓦解我们,这两天,又有好几个兄弟下山,投奔磐石山寨去了。” “夫君……我……唔唔唔。” 王悍着实忍不住了,一个转身,将沈凌秋压在身下。 “别说了,不是造小孩吗?来吧。” 王悍的一张大嘴,豁然盖住了沈凌秋,让她没有再说话的机会。 “放肆!” 沈凌秋怒从心起,膝盖一弯,王悍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 咣当。 砸到地上,小腹处传来的疼痛感,让王悍一下子清醒了。 “妈的,你干什么?” 王悍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下手真狠呐,差点把他的十八厘米撞成两截。 “你干什么?”沈凌秋坐直身体,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王悍。 “是你说的造小孩,怎么,想反悔?” 王悍捂着肚子,艰难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 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然大汗淋漓。 “造小孩不是这样的。” 沈凌秋面色缓和了几分,“我听人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便会怀孕生小孩。” 我尼玛。 王悍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看不出来啊。 沈凌秋这个女土匪,内心单纯的跟一朵白莲花似的。 他无法理解,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上山为匪,还混成了大当家? “随你吧。” 被沈凌秋踹了一脚,王悍内心的燥热全都散去了。 他也没了乱七八糟的心思,捂着肚子回到床上,挺直身躯,一脸的幽怨之色。 “抱歉。” 沈凌秋嘟哝双唇,正要关心一下王悍的伤势。 木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98/691052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