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能当别人爷爷,在师兄看来是个很值得炫耀的事吗?” 敷衍系统:宿主总是在危险人物面前口出狂言怎么办? 但确实,宿主怼的它挺爽的。 就怕邵妄这只狼小肚鸡肠,会记恨上宿主。 但邵妄事实上并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并不会因为谁的一两句话便记恨上对方。 除非对方对他的恶意付诸了实践。 那必当原路奉还。 虽然他是半妖,但邵妄自认为自己还是挺有人性的。 起码他不杀小孩和女子。 不像许多无恶不作的半妖,邵妄的情绪控制能力很好,不会无缘无故发怒,也不会无缘无故欣喜。 所以当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是没有人能看得出来的。 舒音怼他这句,他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甚至唇角还扬起淡笑。 他倒是觉得,师妹的样子,当真像极了别人家的小娃娃和家长顶嘴。 真是可爱的紧。 邵妄唇边的微笑慢慢蔓延到那双眼睛里,那双暗红色的眸,似第一次如此明显地洒满笑意。 “师妹,樱桃甜么?下次想吃什么?”biqubao.com 投喂人类的感觉,邵妄这算是第一次体会。 很不错。 舒音则再次给了他一个奇怪无比的眼神,那眼神与看神经病没什么区别。 怎么,这是花灵石上瘾了? “下次的下次再说。” 舒音敷衍的回了一句,收回目光,随后转身往自己的位置处走去。 与此同时,邵妄将手放在了测修为的石头之上,随着石头报出“邵妄,洞虚后期”之时,队伍中一片寂静。 寂静到连喘气儿声都能清晰可闻。 这便是绝对的强者。 舒音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也终究会成为这样的人。 像她短暂但灿烂的前世一样。 * 当所有人都测完修为之后,天上的太阳开始发出炙热的光芒。 那光芒照在舒音的身上,便显得她更白。 而灵力的调节之下,也并不会觉得热,更不会轻易晒黑。 邵妄坐在她身侧闭目养神,而小女修许乔乔则坐在舒音的另一边,开始紧张地翻剑谱。 那模样,像极了考试前抱佛脚的现代学生。 边翻边在口中念念有词,仿佛生怕自己忘了动作一样。 而舒音则看起来冷静多了,虽然没像邵妄那样直接闭上双眼,却给人一种淡定自若之感。 逐渐的,随着长老们的统计结果出来后,众人便在雁回台前看到了巨大灵力屏障上飘浮的字。 这便是这次比赛的分组结果。 因为了解原书剧情,舒音早就知道,金丹后期组一共十人。 原书里,由于原主舒音被祁寒拒绝之后修炼滞涩,所以修为停在金丹中期,遇到了同为金丹中期的慕容念,随后被她打败。 可如今她突破了中期,来到了后期,这次,还有可能碰上慕容念么? 但无论是否能碰上,她都不想成为别人的手下败将。 可当她的视线移动到灵力屏之上的时候,却在金丹后期那里,赫然看到了慕容念的名字。 两人的名字挨在一起,这便说明…… 金丹后期这一组的第一场比赛,便是她与慕容念对战。 舒音只是略微意外了一下,却并没有感到诧异。 她能改变剧情,不代表这世界只有她变化,而她唯一能保证的,那便是全力以赴。 “晖明派慕容念,舒音师姐,虽然她也很厉害,但我相信舒音师姐!” 许乔乔言下之意,便是舒音肯定能赢下这场比赛。 舒音并没有说别的,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相信我。” 话音落下,灵力屏便逐渐消失,而与此同时,巨大的雁回台突然一分为四。 分成四等分较小的台子。 虽然比之前的要小,可是也足够两个人对战了。 这样便能每个境界的各个阶段比赛可以同时举行,大大提升了比赛的效率。 而今日上午进行比赛的,便是金丹期各个阶段的第一场比赛。 这就代表着,舒音马上便会与慕容念对上。 【宿主……你紧张吗?】 就算如今宿主她改变了剧情,让自己修炼到了金丹后期…… 可是连它都未曾设想的是,慕容念的修为竟然也变化了。 也就是说,原书里舒音与慕容念的这一场仍旧要打。 那这一节点的结局……究竟能否改变呢? 【不紧张,不要总是问我问过的问题。】 敷衍系统连忙化身嘤嘤怪, 【嘤嘤嘤,人家就是担心你嘛!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如此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爱你呀~】 肉麻了,从来便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舒音,突然觉得自己被电了一下。 【……你先闭嘴。】 敷衍系统这边刚刚安静下来,唯墨真人便宣布了金丹期四个组第一场的对战情况。 大家最期待的,无非是金丹后期组的第一场。 也就是晖明派剑宗慕容念与清云派剑宗舒音的这场比赛。 一个是晖明派温柔如水的二师姐,有剑中仙子之称,剑法虽看似温柔,却柔中带刚,颇为难缠。 一个是清云派清冷美人舒音,因为一剑九天惊阙而闻名修界,剑法与她这个人一样,凌厉而不留情面。 无数人聚集在两人的擂台之前,而其余三个组的擂台,则只有零零散散的人。 混乱之间,邵妄的鞋面被旁边踮脚没踮稳的男子踩了一下,黑色鞋面之上,顿时便多了半个黑印子。 踩到他的男子回头,一见自己踩到的竟然是邵妄,顿时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 他……竟然……踩了……那个心狠手辣、心如黑墨、心胸狭隘、心如蛇蝎的邵妄?! 且他看到对方略微拢起的眉头,感觉整个人都在牙齿打颤。 “抱抱抱抱……抱歉。” 男子几乎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皮子,生怕邵妄记恨上他,今晚就要刀人。 邵妄扫了他一眼,看着对方一直发抖的肩膀,突然说了一句,“好说,觉得抱歉那就站我后面去。” 他正觉得前面人多离得远呢。 那男子也不敢反驳,只是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竟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不过……如果站到邵妄后面的话…… 以对方的身高,那他估计是啥也看不见了。 而邵妄隔空施了清洁术,鞋面干净如初,一丁点儿的印子都没有。 被踩一脚换了个前面的位置,也算值了。 他的视线跟随着走上擂台的舒音,目光锁定在她发间那根黑色祥云簪之上。 说起来,这黑玉祥云簪算不得特别值钱,都没有一筐樱桃灵果值钱。 师妹这样的美人…… 应该戴更好、更贵的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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