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江落开始兴奋了起来。biqubao.com 什么?富婆姐妹夸她是玩尬小能手?! 谢谢,那简直就是她与生俱来的天分。 她穿书以前,是个如假包换名副其实的真男人,但有点真男人不该有的小爱好。 比如看女频小说。 虽然比较羞耻,但是没人规定男生不能看女频小说对吧? 他还偷摸写呢! 他十五岁以前喜欢看霸道总裁文,深谙这类文之中的霸总精髓,精通两句话把对方油死的秘诀。 十五岁到十八岁喜欢看追妻火葬场文,熟读且能背诵追妻对联:先虐女后虐男,虐完他们就团圆,横批:小丑竟是我自己。 十八岁以后的中二期,他开始迷上了女频大女主修仙文。 就在他看完一众大女主打脸的爽文之后,陷入了书荒,所以就随便翻开了一本修仙甜宠文《清冷禁欲师兄为我折腰》。 甜是挺甜,宠也是真宠,他看着清冷大帅比男主一步步为智商堪忧的小白花女主沦陷,不免有些疑惑。 难道这种修仙文天选男主,就喜欢傻白甜吗? 所以,与女主薛晴雪的对照组女配舒音,便被他给注意到了。 女配容貌绝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根骨卓绝的傲,她十六岁一柄天命剑扬名修界,对所有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冷,却偏偏对男主百般示好。 最终,如此冰霜傲雪的美人,却原因不明地死在了三师兄邵妄手上。 看到这儿,江落怒了。 怒摔键盘后,连夜买了新键盘,到货后给作者一顿喷。 ‘你**写的什么狗*?你睁开你的*眼看看你自己写的什么**!女配怎么了?比女主优秀就得死吗?傻*作者!再花钱买你的文我就是*!’ 痛快地发送了一连串“文明友好”的交流,江落就穿了。 穿书不要紧,他穿的还是个原书提都没提过的无名小卒! 无名小卒也没关系,但为什么性别都给换了,他那玩意都没有了啊?? 就这样,他低落了大概两个月,然后便逐渐适应自己的身份。喜欢起各式各样漂亮的小裙子,也喜欢起各种新奇的装饰和首饰。 穿书后的江落是个乐修,但巧了,他穿书前还是个摇滚乐队主唱,不仅会摇滚,还喜欢一系列甜到牙掉的小情歌与前些年大火的民谣。 于是,江落就带着吉他图纸去找了司音阁老板,老板也没让他失望,大部分都给她还原了。 思绪转回,江落觉得自己有些晕了,面前的舒音突然变成三个,就在她疑惑为什么对方会长三个头的时候…… 只听嘭的一声,喝醉的江落头嗑桌子上嗑晕了。 舒音没想到,对方不过喝了两杯不到,怎么就晕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江落的发顶,结果对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既然你醉了,那就不给你留了。” 说完,便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享受着灵力充盈在金丹内的舒适。 她能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灵脉温热,灵力在其间畅游,舒服得像是午后温暖的阳光。 这种情况,该打坐调息一会儿,顺便将修为小小提升一下。 好在这个雅间很大且很静,饭桌之后有个屏风,舒音起身绕过屏风,便看到了一个刚刚好够人侧卧的小榻。 她在屏风后设了个结界,结界之上有金光弥漫,看起来十分的帅气。 走入结界之后,舒音便在小榻之上打坐调息,根据原主的记忆开始引领全身灵力,冲刷灵脉。 冲刷灵脉会让一个人的灵脉变宽,使身体之中的灵力容量扩大,从而达到修为的晋升。 但舒音只是冲个小阶,自然不会很痛苦。 随着一遍又一遍的灵力冲刷,那些灵酒之中的灵力完全被她同化成了自己的,随后一遍遍在她的身体内循环。 她闭着眼睛,却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似乎打开了,若是凡俗界也有灵气,估计也会在这一刻涌入她的身体。 她的眉心隐隐有金色繁复的小花纹浮现,而那一刻,舒音能感受到自己眉心的地方如同印了一块烙铁,滚烫而又炽热。 等身体各处平静下来,灵脉已经成功变宽,所以原来八分满的灵力,如今只是七分满。 而在她睁开眼的一瞬,眉心的金色花纹却消失不见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仍有些余温的眉心,随后竟然破天荒地主动联系起了她脑子里的系统。 【敷衍系统?】 【在呢~我亲爱的宿主。】 【刚才我打坐调息的时候,额头上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图案?】 敷衍系统惊了一下,它本以为,宿主是暂时不会发现运作灵力之时,她的额头会有金纹的。 难不成宿主刚才还分心外放了灵识? 察觉到系统半天没有回话,舒音就知道有可能自己是猜中了。 【那是什么?我想我有权利知道。】 敷衍系统蔫儿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说一点给宿主。 总台不允许它透漏太多,透露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宿主,你的真实身份是隐枫谷的继承人,如今也能称得上谷主。这额间的金色纹路,便代表着你的身份,会在你每次进阶之时显露出来。】 舒音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 【有金色纹路如何?为什么刚才想隐瞒我?】 随着舒音的一步步紧逼,敷衍系统仰天长叹。 它的宿主怎么这么不好带啊?这么敏锐岂不是苦了它吗? 它只能说,【抱歉宿主,我不能透露太多,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伴随着脑海之中的机械音忽然沉默,舒音的内心却丝毫不急躁,仿佛在等着对方主动交代。 它说,【宿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否则,您将会提前面临死亡。】 【嗯】,她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可能,又似乎,她本就不太在意生死一样。 不论内心如何,敷衍系统都能感受到,宿主实在是个过于洒脱的人。 可下一秒,它便听到宿主说,【信不信,我会好好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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