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粉色的大床上。 两道模糊朦胧的轮廓交叠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黏腻且暧昧的气流。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若忽略那道时而低哼的粗重男声的话。 女人一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潋滟如星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如同蕴含了钩子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他。 男人眸底深谙如幽潭,浑身紧绷着,呼吸粗重,极力地压抑着内心涌动的烈火,任由着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姜栀跪坐着,伸手把商池的金丝眼镜摘掉,放在了一旁。 缓缓俯身,饱满红润的双唇,贴上了男人那凉薄的双唇。 她生涩的亲吻着他。 学着男人平时接吻时的样子,轻吮着他的下唇。 随后,她撬开了他的唇齿,一点点卷席着他凌冽的气息。 勾着他,与之缠绵。 商池两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地抚上了姜栀不盈一握的软腰上,并且唇舌开始回应她。 姜栀察觉到了他的举动,停了下来,伸手把放她腰间的手拿了下来。 她指尖轻划着着他泛着水光的唇,软声道,“说好了,你不准动,由我来取悦你。” 商池喉结滚了滚,沉沉地看着眼前媚眼如丝,满脸妩媚的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地‘嗯’了一声。 姜栀看了眼男人额间的细汗,红唇勾了勾,眸底的狡黠一闪而过,继续低头亲吻着他。 亲了好一会,慢慢的,她转移了目标。 性感的唇瓣划过唇角,亲向了那线条流畅清晰的下颌线。 再缓缓往下,来到了锋利的喉结。 喉结微滚。 她张开红唇,轻轻往上面轻咬了一口。 商池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由地攥紧了身下的灰粉色被单,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姜栀在亲吻的同时,手上也加大了马力。 商池喉咙深处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闷哼声。 男人的声音性感深沉,听得姜栀脸都红了。 不过,既然决定抛开脸面,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姜栀在商池流畅诱人的锁骨处,学着他平常的行为,留了几朵艳丽的玫瑰后。 一路往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他的胸膛,腹肌。 以及涩气满满的人鱼线处。 商池的呼吸声愈发粗沉,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腹部以下的地方,酥麻感顿时传遍了他全身。 可他却什么都不可以做,什么都做不了。 算计了这只小白兔这么多次,头一次,他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这显然是在折磨他自己。 姜栀看着延伸到腹部上那鼓起的青筋,姜栀脸上红成番茄色。 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钻入了她鼻尖。 而她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了上面的肌肤上。 空气逐渐变得浑浊起来。 商池眸色一沉,再也忍不了。 他把身体撑了起来,低头看着浑身散发诱惑气息的姜栀。 姜栀抬眼看着他,语气不悦,似嗔又似怪,“阿池,你要食言吗?” 她白皙的脸上一片潮红,头发有些凌乱地分布脸颊上,狭长的狐狸眼直直地看着他。 商池喉咙直发紧。 他伸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开口蛊惑道,“宝贝,既然取悦我,那是不是以我感受为主?” 男人的话,听着还挺有道理。 姜栀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商池翻涌着汹涌暗潮的双眸闪过一抹精光。 他紧紧盯着她的红唇,指腹抚摸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的嗓音像漫过砂砾一般,沙哑极了,“那栀栀最该取悦的是这里......” ...... 姜栀感觉自己又被商池带坑里去了。 这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溢满整个感官。 这是她完全没预料到的。 毕竟往常,他的时长可是现在的一半长。 商池指腹蹭了蹭她嘴角,沉声道,“抱歉,一时没忍住,我的错。” 男人话里是在道歉,可脸上却一片餍足。 姜栀瞪他,本想直接去刷牙,越想越气,尤其看到他现在这副满足的模样。 脑瓜子一转,想到了什么,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红唇直接贴到了他的唇上。 有了的经验,她上来就攻城掠地,把还残留的气息全都渡给了他。 商池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目的,他由着她闹,甚至还迎合她,把那气息主动卷入口中。 姜栀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顿住了,离开了他的唇。 她抬眼诧异地看着他,小声嘟囔道,“你怎么还......” 算了,这话太羞耻,她讲不出口。 商池伸手将她侧抱到怀中,唇角微微勾起,凑到她耳边,低声回答了她的疑问。 姜栀一听,整张脸是立马涨得红彤彤的,耳朵冒着热气。 商池亲了亲她红透了的耳尖,哑声低哄,“宝贝,还生气吗?” 姜栀羞得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主要那句话的冲击力是在太大了,她现在还没缓过来。 商池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气头上,轻抚在她腰间那干燥温热的大掌缓缓往下...... 他亲吻她后耳根,他一边吻一边道,“竟然宝贝还气,那换我来取悦你。” 男人低低哑哑的嗓音从身后传入耳中,姜栀这才回过神来。 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 次卧和主卧的装修,除了颜色和设计风格不同意外。 区别最大的一处就是—— 当时姜栀想着次卧是她自己住,所以她在浴室出装了一个特大的全身镜,为了方便她涂身体乳。 她没想到,男人竟然早早就打起了它的主意。 而她,今天还主动说要到次卧睡!! 此时此刻。 姜栀背对着商池,双手扶着全身镜。 她脸上那块镜面,被她呼出来的热气氤氲出一层朦胧的水汽。 商池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薄唇贴着她后脖颈,两手臂紧紧环抱着她。 他声音又粗又沉,低哑得厉害透着蛊惑,“栀栀,睁眼。” 姜栀哪敢啊,被他抱进来那刻,她只不经意间看了眼镜子,就已经羞得要命。 现在这种情况,她更不敢了。 商池见软得不行,便采取硬的方法。 他声音透了股狠劲,“宝贝,你真的很漂亮,确定不看下吗?” 姜栀,“......” 姜栀承受不住,被迫睁开了双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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