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商池那灼热的视线就没收敛过。 无论姜栀在做什么,他就一直跟随着她,眸底明晃晃地写着‘他很期待’,四个大字。 姜栀在说出‘换我来取悦你’这句话后,便开始后悔了。 这她哪会啊? 也不知道当时哪条脑筋抽了,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现在,只男人稍一贴过来,她就用晚上洗完澡后再来的借口拒绝他。 次数多了,商池就知道了,小白兔这是在回避他呢。 这下,他反倒不急了,不疾不徐地跟她拉扯着。 反正,小白兔最后都得乖乖地走进他挖的坑里。 见商池的视线有所收敛,姜栀便稍放下心来。 不过,她并不知道,现在磨蹭得越久,晚上男人便要得越狠。 终于,吃完晚饭,要来的始终都要来。 姜栀还磨磨蹭蹭地坐在客厅吃水果,商池坐到了她旁边,极具耐心地给她剥葡萄。 在吃了一串葡萄后,姜栀实在是吃不下了,商池仍慢条斯理地给她剥。 在商池再次递给她一颗新鲜饱满剔透的葡萄时,姜栀推开他手,“不要了。” 商池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后把葡萄扔到了自己的嘴里。 他一边嚼一边看着她,缓缓道,“栀栀,吃饱了?” 姜栀这时还毫无防备,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商池俯身拿了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他手上的葡萄汁,抬起深邃的双眸看向姜栀,“那也该到我的事了。” 男人语调肯定,透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姜栀闻言,漂亮的狐狸眼一顿,旋即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缓缓扭头看向男人,指尖攥紧身上的衣裙,“我还没洗澡。” 商池脸上神情不显,话语里却意有所指,“行,那栀栀慢慢洗,我等你。” 姜栀抿了抿唇,点了点头,紧接着站了起来,挪步往二楼主卧的方向走去。 她才刚迈出一步,商池低沉玩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栀栀,我觉得你之前的白色蕾丝内衣很不错。” 商池这话一出,姜栀整个人都石化了。 内衣这件事,她是想忘也忘不了。 她最为性感的内衣就数这件白色蕾丝内衣,还是活动送的情趣内衣。 初次见面那会,还好死不死都掉到了地上,被男人捡到了。 当时社死到了极点。 姜栀转过身来,看着商池,忽悠道,“那内衣我忘记放哪了。” 商池把手上的纸巾扔到了垃圾桶,紧接着,他起身往前了一步。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薄唇贴着她耳廓,嗓音又低又沉,蛊惑撩人,“宝贝,知道你健忘,我都给你备好了,放在了浴室的架子上。” 他亲了亲她极其敏感的耳垂,“你就负责穿起来就好。” 温软的触感落在耳垂,激起一股电流,酥麻感迅速地蔓延至全身,姜栀不由地打了个颤栗。 两人竟在客厅里,明目张胆地讨论着这么羞耻的事。 所幸,张嫂还在院子外忙活。 不然姜栀能找个洞钻进去。 - 洗好澡,姜栀看着架子前仅有的一套白色贴身衣物,感觉脸都快烫熟了。 男人真的好恶劣,这明摆着,让她只穿着这一套贴身衣物就出去。 这不就是在为难她嘛! 还好,浴室柜子里,她留着一套睡衣,以备不时之需。 姜栀把比没穿还羞耻的白色蕾丝套装套在了身上,紧接着,把睡衣都套在外面,才打开了门出去。 门外,商池只围了一条浴巾在下半身,上半身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完美的倒三角,一览无遗。 听到动静,商池的视线从平板上,转移到了浴室门外的姜栀身上。 大抵是看到眼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景象,他眼镜底下的双眸微眯了眯,神色略显失望。 他放下手上的平板,来到了她面前,灼热的大掌环在她腰间,低垂着头看她,哑声道,“哪里来的睡衣?” 姜栀能想象,要是她说了,男人下次肯定会把她睡衣事先藏起来。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腹部却感受到了什么。 她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脸上一红,小声骂道,“流氓。” 商池没再跟她纠结睡衣的事,反正,这点布料,他两下就撕碎了。 他低笑了一声,把她揽入怀中。 让两人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 姜栀腹部的感受更强烈了。 她脸就跟被火烧了一样,心跳亦剧烈跳动起来。 商池声音低缓又沙哑,一本正经道,“宝贝,这是男人该有的正常生.理反应,要是我没有反应,苦的可是你。” 面对心爱的女人,无时无刻都想跟她贴贴。 自然就...... 姜栀,“......” 她刚想反驳,可想到什么画面,她又闭了嘴。 太羞耻了!! 确实苦的是她...... 她竟无力反驳...... 看着姜栀脸的嫣红,商池低头亲了亲她饱满的红唇,眸光灼热深谙,诱导道,“宝贝,帮我把浴巾解开。” 姜栀回过神来,这才想起了正题。 她要是听了商池的话,不又是他拿着主导权了吗? 都到这地步了,她干脆把薄如蝉翼的脸面抛开,好好自己来主导一场。 她拒绝得干脆,“不要。” 紧接着,她命令道,“你,睡到床上去。” 商池眸光一顿,女人话语强势,像是铁了心要掌控他似的。 他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商池转身,听话地躺上了床,等待着女人的到来。 姜栀先是把灯关了,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随后,她来到床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身上的睡衣缓缓脱落了下来。 姜栀皮肤白得发光,若不是丝绸的面料会反光,她那身雪白的肌肤几乎与白色的贴身衣物融为一体。 在微弱的灯光下,曼妙的身体曲线,隐入了朦胧的环境中。 勾得人心发痒。 商池眼眶一热,双眸深谙至极,眸底那炙热的火苗像是随时迸发而出。 姜栀爬上了床,见了商池隐忍着不发的模样,胆子大了起来,勾唇一笑,“不许动哦。” 她手撑在他身侧,跪在他身体上方,伸出指尖,从他胸膛上开始轻轻往下划动,越过块状的腹肌和鼓起的青筋,缓缓划落到浴巾边缘。 耳边是商池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她咽了咽口水。 修长的指尖轻轻一勾,浴巾随之散落开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72/69094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