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容孝像是马上就要扑上来将自己撕碎,东方仙月的眼底泛起了畏惧之色,立刻朝后退了一步:“师父,您……” 容孝根本就不给东方仙月多说的机会,立刻扑了过去,拉着她的头发,强势把她给拽到了床榻上。 东方仙月被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扭动挣扎了起来:“师父,我是你的徒弟,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情!师父……!” 啪啪-! 伴随着两个耳光落下,东方仙月的两侧脸颊都是火辣辣的疼,剧痛的折磨几乎要让东方仙月发狂,此时发出了无助的哭声。 容孝见到了东方仙月的眼泪,不仅仅不收敛,反而愈发激动:“贱货,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心?我看你是在做梦!我告诉你,你一日是我的徒弟,你就是我的人,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东方仙月发了疯的尖叫,结果被容孝掐住了脖子。 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东方仙月陷入了黑暗之中。 意识朦胧的时候感觉到全身上下都传来了一阵剧痛,东方仙月忽然就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姐妹。 东方耀星不是死于意外,这一点东方仙月比任何人都清楚。 东方耀星是死在了师父的手中。 她到现在都记得她那时候看到了东方耀星的尸体上都是伤痕,有被鞭子抽打的,更多的是被啃咬抓挠的痕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当时她实在是忍耐不住,直接吐了出来,然后嚎啕大哭了一场,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回忆当初看到的东西。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师父就开始折磨她,她也不敢反抗,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东方耀星。 然后,然后她好不容易等到了逃离苦海的机会,事情怎么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东方仙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几次都被虐待昏迷过去后再次清醒,叫的嗓子无法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眼中只剩下了痛苦和折磨。 等到东方仙月再醒过来的时候,容孝已经离开。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东方仙月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好像被掏空了,整个人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下了凄惨。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疼,整个人几乎要发疯。 吞下了几颗疗伤丹药才能动弹,东方仙月让侍女送来了洗澡水,沐浴更衣后,将疗伤的丹药一把把塞进嘴里。 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东方仙月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心中忽然翻滚出了强烈的痛苦, 她本不应该遭受这些的,可是为何事情偏偏进展到了这种地步? 侍女站在东方仙月身后,低着头不敢去看她阴森可怖的表情:“神女大人,神后娘娘那边已经派人过来请了,说是神后娘娘惦记着神女,请神女赶紧过去。” 东方仙月听到了这里,脸上的表情骤然扭曲,然后狠狠一拳头,砸碎了眼前的镜子。 哗啦一声,镜子碎裂后砸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侍女吓了一跳,赶紧脚软地跪下:“神女息怒!奴婢这就去回禀彩忻姑娘,就说神女今日身体不适,就不去伺候神后娘娘了。” “给我站住!谁说我不去了?”东方仙月冷静了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去见云知烟。 只有攀附上了云知烟,她才能勾搭上神王,才能确保她日后还有翻身的可能。 没错,只要云知烟看重她,相信她,她还可以继续,她还可以翻盘! 东方仙月想通了,立刻前往了云知烟所在的地方。 与此同时,云知烟这边也听说了发生在神女殿的事情。 彩忻站在云知烟身边汇报:“奴婢听闻前日摄政王进宫后,一直等到刚才走,他和东方神女呆在寝殿内一天两夜,鬼知道他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他们对外就没有一个交代?”云知烟看向了彩忻问道。 彩忻满眼唾弃:“对外称自然是摄政王在给东方神女疗伤,协助东方神女修炼。奴婢就想不明白了,这对师徒修炼不去密室,偏偏要在寝殿。而且,奴婢还打听到,当时寝殿内只有摄政王和东方神女两个人,房间里传来了打骂的声音以及东方神女的惨叫,当时不少宫人都听到了,但是没有人敢说。” “别人不敢说我们敢说。你先压一下这件事,然后派几个人去东方仙月的耳边说说这件事。”云知烟吩咐道。 彩忻:“东方仙月很努力隐瞒这件事,要是有人当着她的面议论,估计她会活活吓死。” “那就要看她的胆子到底有多大了。”云知烟此话说完后,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彩忻关切地递上了手帕:“娘娘,事情按照您的计划发展倒是好事,只是您何苦伤害自己?您之前自伤身体的时候牵扯到了心脉,得调理好一阵子才能好呢。”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次伤的严重,是因为我来到了神界后一直都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并非其他原因。而且,我是故意没有吃药痊愈,就是想要慢慢吃药调养,解决一下身体内的其它问题。”云知烟说话间就感到了几分疲惫,朝着彩忻伸出手:“彩忻,扶我回去歇息半个时辰。” 彩忻不犹豫,赶紧带着云知烟进入了寝殿。 躺在了床榻上,云知烟很快陷入了梦乡。 因为身体不适,云知烟这一觉睡得不安稳,睡梦中总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被什么人给追逐着,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昏昏沉沉地苏醒过来,云知烟感觉到有人正在细心的帮着自己擦拭着汗水。 随手拉扯掉了被褥,云知烟拽开了前襟,露出了雪白的天鹅颈和小半个胸口:“彩忻,我身上都是汗,你快帮我擦擦。” 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床边的人有所动作,云知烟有些不耐:“快开始吧,先擦擦身体,等到晚上你再伺候我沐浴。” 说着,她伸手去抓床边的人。 抓住了对方后,云知烟才发现对方的胳膊很结实有力,根本就不是彩忻,而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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