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凉的体温传来,云知烟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手腕,却没能成功甩开神王。 “你不必伺候,坐下来,和本王一起用膳。”神王很快松开了手,他看着云知烟的眼睛,缓缓的说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忙活了这么半天,你的奖励就是一顿饭吗? 心想着神界的王果然是狂傲,云知烟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淡定的吃起饭来。 虽然神王太过高傲,但是云知烟不得不承认神界的饭菜味道相当不错。 暗影和明光赶紧补上了云知烟的空缺,然后分别站在两个人身边为他们布菜。 云知烟吃得开心,却能感受到身旁暗影不可思议的视线。 等到晚膳结束后,神王先去沐浴更衣,独留云知烟一个人坐着喝饭后茶。 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云知烟放下了茶碗看了眼暗影:“你刚才起就一直在搞什么?我的脸都要被你给看穿了。” “我就是奇怪,你都被毁容了,还是其他人的妻子,和其他男人孕育了孩子,加上你弑神的罪名,怎么就能引起神王的注意?”暗影很纳闷。 他在神王殿下身边伺候几百年了,他从未见过神王对任何一名女子如此特别? 云知烟想了想,理所当然地回答:“或许是因为我能帮神王控制神魂的缘故吧。” 暗影问出了明光刚才问他的那个问题:“那为什么别人都不能操控神魂,唯独你一个人能做到。” 云知烟想了想,没想出一个答案。 “你快回答我啊!”暗影还不罢休。 云知烟被问烦了:“你知道小明的祖父为什么能活到一百岁吗?” 暗影本来很专心,直到被云知烟忽然岔开了话题,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都不管闲事。”云知烟丢下这话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暗影呆呆傻傻的愣在原地,然后转头去看站在他身边偷笑的明光:“她刚才是不是在嘲讽我?” 明光笑的快喘不上气:“不然你以为呢?” 暗影气的表情扭曲,气势汹汹的想要去找云知烟算账。 奈何云知烟连一个背影都不给他,已经一路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偏殿。 回到房间后没有着急休息,云知烟沐浴更衣后,坐在了书桌前。 今日出门之前,她特地叮嘱负责照顾她的婆婆们,说是她需要一些神界独有的医书,不管是介绍药草的,还是药方,脉案之类的医书她统统都要。biqubao.com 想一开始,她也不过是想要提升自身实力,后来却又多了神王和小羽的事情需要解决。 需要解决的事情越多,她越是要卖力的进行更多的研究。 潜心的开始钻研这些书本上的内容,云知烟结合自己买来的那些药材进行对比,感觉到了解的差不多的时候就会直接开始炼制,争取将对药材的掌控度给完全提升上去。 钻研的时间总是过的非常快,云知烟潜心学习,不知不觉就天亮了。 神王那边立刻叫人过来邀请云知烟一同用膳。 云知烟没有推脱,匆匆收拾了一下后便前往了神王的寝殿。 先用香料给神王按摩后再陪着神王一起用了早膳,云知烟很快吃饱了。 不过,云知烟并未着急离开,而是静静地等着神王用完早膳。 心里盘算着昨夜看的那些书,云知烟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云知烟,本王再问你话,你为何不回答本王?” 云知烟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朝着神王看去:“我在想其他的事情,没有听到你刚才说了什么。能不能劳烦神王大人再说一次?” 神王眯起了眼睛,眼底泛起了危险之色:“本王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有关于藿香草的事情。”云知烟的脑子乱糟糟的,她猛然回忆起了这种神界独有药材的名字,干脆就胡扯了一句。 本来以为神王会像是昨日那样放过自己,可让云知烟没有想到的是,神王听完了她的话后居然露出了一脸的震惊。 还是第一次在神王的脸上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情,云知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神王殿下是哪里不舒服吗?” 神王看了看她写满疑惑的脸,张了张嘴,没能问出问题。 云知烟更加想不明白,她看向了正在周围伺候的暗影和明光他们,发现这些人也都是一脸的骇然,表情活脱脱像是见到疯子。 最终还是明光心软,轻声提醒了云知烟:“云小姐,您既然不打算将藿香草用在神王殿下身上,就干脆不要提起它。” 云知烟还是没听懂明光的意思。 她很担心神王会误以为她不务正业,于是很认真地说:“没有的事情,我就是打算把藿香草用在神王殿下的身上的。” 云知烟想着,只有让神王知道她时时刻刻想着他的身体,这人应该就不会找茬了。 事实证明云知烟似乎是有些想得太简单了。 神王听完了她的解释后,脸色不仅仅没有好转,甚至更阴沉了,黑得如同锅底一样的俊脸上泛起了谜一般的红晕。 “这次念你是初犯,不和你计较,不许再有下一次。”神王的饭也不吃了,负气地一甩袖子,然后竟是飞着离开了寝宫。 云知烟清楚的感觉到了一阵风从自己眼前吹过去,等到回神的时候居然连神王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神王殿下没事吧?”云知烟问得很诚恳,眼睛里充斥着不解。 暗影的魂儿都快吓飞了:“云小姐,你爱慕神王倒是无妨,但身为女子,你应该矜持,怎么能随便把求爱的话挂在嘴边呢?特别是藿香草这种东西,怎么能说用就用?” 云知烟被暗影的一句‘爱慕神王’给搞得不知所措,她正要反驳,却忽然想起了藿香草的药性。 藿香草的名字听着似乎是可以用来疗伤的温和草药,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这种药草具有很强的药力,而且只对男子有效果,可以让男子在夜幕降临和女子独处时变得异常凶猛。 而在神界有种习俗,那就是女子会给男子使用藿香草,如果男子也愿意,他们就会修成正果,拥有最亲密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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