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宝神医弃妃_第399章 你的父亲不是容盛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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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跟着,暗卫们也处理掉了九寒川的其他人。
  他们迅速地在周围围成一圈,将云知烟,容墨九和方芷浔护在其中,避开那些村民们好奇的目光。
  云知烟的脸色越发凝重,把脉过后,抬头看向容墨九:“阿九,伯母的身体并无问题,导致她衰弱的原因是伯母的体内有着一道极强的禁制,这道禁制限制了她的行动,无时无刻都在折磨她。这里不是治疗的地方,我们要尽快将伯母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容墨九当机立断:“先送她进村子里医治,等到情况稳定后我们再走。”
  “好。”云知烟扶起了方芷浔让容墨九可以将她背在后背,然后便和他一起进了泉水村。
  在村民的指路下,他们来到了之前方芷浔所住的房子。
  不,应该说这座窄小到只能放下一张木板床的茅草屋根本不配被称作是房子,这里甚至连窗户都没有,破旧的大门摇摇晃晃,可见之前方芷浔过的都是怎样的日子。
  云知烟让方芷浔平躺在床榻上,然后进行了更进一步的诊断。
  “阿九,以我的实力,不能解开伯母体内的这道禁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给伯母下这道禁制的人一开始是想要杀了伯母,多亏了伯母的意志力顽强,这才能一直撑到现在。我可以短暂地压制伯母体内的禁制,可无法压制很久,等到下一次伯母体内禁制再爆发,她会变得比现在更加痛苦。”
  云知烟见容墨九一直紧皱着眉头,于心不忍。
  虽然方芷浔不是她的娘亲,可她看到了这道禁制,还是不禁感叹方芷浔这么多年一定是过得极为痛苦。
  “我记得禁制可以强行冲破,本质上是和诅咒一样的。烟儿,我愿意献出我的玄力。”容墨九守在床边,声音染上了沙哑。
  云知烟卷起了方芷浔的胳膊,指了指她身上一块块淤青:“你看到了这些勾玉形状的淤青了吧?每次禁制发作一次,就会留下这样一道伤痕。禁制在伯母的体内呆了太久,伯母的肌肉,经脉,骨骼都受到了很大的损伤,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承受不住强行打开禁制所带来的折磨。”
  云知烟见容墨九沉默不语,干脆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阿九,伯母经不起折腾,若接下来不慎重对待,她会死的。”
  容墨九的眼神狠狠震动了一下:“那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
  “有,陪在伯母身边吧,她醒来后最想见到的人一定是你。”
  云知烟见容墨九默默点头,心里也翻滚出了一阵酸涩。
  更加不想让容墨九失望,云知烟取出了银针,丹药,帮方芷浔针灸,接尽可能的将她体内的禁制的伤害给压制到最低。
  云知烟专心致志地忙碌,一忙便是足足一个时辰。
  终于,随着云知烟最后一针落在了方芷浔的眉心,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在方芷浔恍惚的时候,云知烟后退来到了容墨九身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伯母现在的情况不算好,禁制伤害了她的大脑,她醒过来后或许会意识模糊,我们要尽可能保证不要刺激到伯母。”
  “好……”容墨九缓缓点头,等到方芷浔的眼神变得清明后试探性地问道:“娘,你可还记得我吗?”
  方芷浔微微一愣,随后声音哽咽:“娘亲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你,小九,我可怜的孩子。”
  云知烟松了一口气。
  好在方芷浔的自身意志力足够强悍,让她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足够的清醒。
  “小九,二十多年不见,你居然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是娘亲对不起你,害得你受了那么多苦。”方芷浔的语气中尽是自责。
  “娘,当初为何要假死离开?若非这次跟着容盛苍前来,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还活着。”
  方芷浔的眼底泛起了无奈之色,叹了口气后说:“娘亲当年其实是听神阁的一份子,因为不想继续被听神阁掌控,这才想要离开听神阁。只可惜我没能成功脱身,体内被下了禁制,为了不拖累你,我这才不得不找到了容盛苍,将你托付给了他。”
  “可我宁愿被拖累,也不愿意呆在九寒川内。”容墨九语气幽幽的说道。
  方芷浔:“为何这样说?是不是我离开了之后容盛苍对你不好?”
  容墨九陷入了沉默,没有正面回答方芷浔的这个问题。
  云知烟回想起了容盛苍,声音冷得快要结冰:“容盛苍一直都在强迫阿九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还几次差点逼死了阿九。”
  方芷浔伸手捂住了脸,浓浓的愧疚让她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容墨九:“是娘亲不好,天真的相信了容盛苍的话。其实说来也是,他到底不是你的亲爹,又怎么会全心全意对你。”
  云知烟和容墨九听到了这里后,两人的眼底同时泛起了一道意外之色。
  “娘,你说什么?”容墨九不解地追问,“容盛苍不是我的亲爹?”
  方芷浔毫不犹豫地点头:“他自然不是。您父亲是这个天底下最为仁义的男子。可惜容盛苍已经死了,不然我总要杀了他为你出气。”
  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云知烟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谁是阿九的亲爹?”
  方芷浔看向了云知烟,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位小姐是……?”
  “娘,她叫云知烟,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叫云小羽,今年五岁,等回去后您见了后肯定会很喜欢他。”容墨九牵起了云知烟的手,郑重地介绍着。
  云知烟受宠若惊,她倒是没想到忽然就进入了见婆婆这话环节,迅速地冷静下来,对着方芷浔行了一礼:“伯母好。”
  方芷浔擦掉了眼泪,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好,实在是太好了!你看你们两个人郎才女貌,当真是一对璧人。刚才好像还是烟儿为我压制了禁制?你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实力,可见小九多么幸运,有你这样一个漂亮能干的妻子。”
  容墨九很喜欢方芷浔夸赞云知烟,和她十指相扣后,眼神中满是宠溺和爱意:“娘说得对,烟儿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子。”
  往日听惯了容墨九的深情告白,云知烟这还是第一次得到容墨九的长辈的认可,不禁有些害羞。
  “好,真是太好了。若是你爹爹还在,看到你成家立业,一定会很开心的。”方芷浔很是欣慰的说道。
  云知烟内心动容,试探性地询问道:“伯母,伯父到底怎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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