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你体内取出的结晶体,是由你的元力凝结而成。这些结晶体可以很大幅度提升你的实力,但是积压太多容易堵塞你的经脉。我现在没办法把你把脉,也探查不出你的具体情况,关于这些结晶,你有没有什么头绪?”云知烟将那块泛着七彩光泽的结晶清洗好后,递给了陌千影。 陌千影接过后仔细的端详了一番,随后淡淡的将在了一旁:“我也不清楚。再说了,我是来找云大小姐看病的,我的身体里到底都隐藏了什么秘密,还是需要云大小姐来一一为我解答。” 云知烟听出了陌千影的话里有话,一点头:“好,那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给你做全身检查。” 陌千影这个人虽然奇怪,可是他的体质实在是太特别了,她对此非常感兴趣,确实要仔细地探查一下,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云知烟清楚的看到,陌千影听了她这话后,眼底露出了期待。m.biqubao.com 不等她深究,陌千影已经重重一点头:“好,那我在房间里等着你,你让其他人都退下吧,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叫其他人一起出了房间,云知烟关好门后就见龙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什么便直说吧。” “大小姐确定要独自一人为这男子诊治吗?”龙三眼中全都是嫌弃,嘟囔一声,“属下总觉得这个男人,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他的体质确实特殊,你们都退下,接下来我自己来应付。”云知烟吩咐之后,大步的朝着药房走去。 才走了两步便感觉到有一道冷幽幽的目光扫射而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背后汗毛竖起,云知烟立刻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禁有一丝疑惑,云知烟最终还是收回目光,继续朝着药房走去。 一刻钟后,容墨九直奔云知烟的房间走去。 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容墨九想起了云知烟上一次偶尔吃到御膳房所做的点心的时候,那欢喜雀跃的样子。 嘴角勾起了一抹他都未曾察觉到的笑意,容墨九来到了云知烟的房门口,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真是叫我好等。”男人夹杂着笑意的声音在房内响起,听上去魅惑十足,“云大小姐别害羞,我已经脱光了衣服,静候云大小姐为我检查……” 看着只穿着一条亵裤从屏风后走出来的陌千影,容墨九手上一用力,手中的食盒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的点心连带着盘子全都摔在了地上。 陌千影感受到一阵杀气扑面而来,心神一动,抬起一掌和容墨九对上。 轰——! 两人手掌对撞的瞬间,无形的戾气朝着四周扩散,将房间内的一切陈设震碎成了齑粉。 容墨九见陌千影承受下了他的这一掌,看向了他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冷意:“你是何人。” 陌千影收敛了几分笑意:“阁下不知我是何人便痛下杀手,不觉得太冒犯了吗?” “你这副模样出现在本王未婚妻房中,本王自然要杀你。”容墨九冷言冷语,飞起一脚直奔着陌千影甩去。 陌千影手臂上还有伤,并未选择和容墨九硬碰硬,而是侧身躲闪,脚下后退后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是夜王殿下。久仰大名,今日特来云家找云小姐医治身体,惊扰到王爷是我的不是。只是我请云小姐治疗涉及私密,还请王爷不要来打扰我和云大小姐独处。” 容墨九望着陌千影得意的笑脸,冷言冷语:“你找死。” 陌千影感受着容墨九周身所爆发出的煞气,彻底收起笑容,同他对上。 房间内残影阵阵,听到了动静赶来的侍卫侍女们全都不敢贸然接近,急忙说道:“快,快去找大小姐过来!” 与此同时,药堂内。 云知烟背朝着药堂大门,正在和清薇一起配药。 “大小姐,这药配得差不多了,可要奴婢先去后院煎药?”清薇没有得到云知烟的回应,见她不满皱眉,心中不解。 “不用担心,我不是冲你。”云知烟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药材,转头朝着大门看去,“出来。” 药堂门外空空如也,清薇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云知烟面色不动,声音更冷了一些:“阁下要是坚持不出来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这话一出,一道身影急忙从门口走了进来。 “烟儿,我不是故意藏着掖着的,我只是怕你不愿意见到我,所以才想着藏起来偷偷看看你。你别生气……”来人一头黑衣银发,容貌俊俏,说话的时候不忘记小心地看了云知烟一眼。 “赫连雲战,居然是你!”总算是知道这几日一直呆在暗处窥探自己的人是谁,云知烟立刻拔出了腰间雪灵剑,隔空指着他。 之前的记忆宛如潮水席卷而出,云知烟恨不得将这人给挫骨扬灰! 若非是赫连雲战,她和阿九还有云家的人也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让云知烟意外的是,赫连雲战看到她拔剑后不像是往日那样直接冲上来。 他静静地看着她,甚至连一点玄力都没有显露出来:“烟儿,我今日来不是来带你走的。” “你倒是想,也要看我同不同意。”云知烟嘴角浮现出了一道冷笑。 “我知道你同意,我也知道之前的那些事情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我只是太想喜欢和你在一起,我这么多年来实在是太孤独了,才想留你多陪陪我的。对不起……” 云知烟不可思议地看了赫连雲战一眼。 此时,她面前的好像不是那个赫连家不可一世的老祖宗,而是像她在山上初见的那个纯净的少年,雲战。 思绪有了瞬间的恍惚,云知烟冷静了下来:“赫连雲战,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为什么?我真的不会再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了。”赫连雲战有些急切,“烟儿,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即便你真的知错,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也绝非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赫连老祖宗不会以为这天下是围着你转的,只要你一句道歉,我就要感恩戴德的受下吧?” 赫连雲战的气息再度萎靡:“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烟儿,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我将赫连家的一切都给你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67/736347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