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摇看着云知烟打开了药瓶,发出了绝望的叫声:“不,不要!!” 云知烟抬手一抖,药瓶里的药粉落在了夜光摇的手掌上。 “啊!!”夜光摇惨叫,他的裤子被尿湿,传来了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想象中的蛊虫没有出现,夜光摇不明所以,满头大汗的看向了云知烟。 云知烟笑的极美,“哎呀,抱歉,我拿错了。” 在夜光摇恐惧的目光下,云知烟又取出了一个瓶子,“这个好像才是,不如我们试试看吧?” 夜光摇崩溃的惨叫:“你是故意的,贱人,你是故意的!” 他不怕死,可他害怕折磨! 特别是当他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会受到怎样非人的对待的情况下,还被调侃戏弄。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之前的未知的过程和这个该死的屈辱感! 容墨九周身的气息嗜血,“来人,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 黑鸾走上前,用钳子一颗颗拔下了夜光摇的牙齿。 满嘴的牙齿被拔得差不多之后,夜光摇就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知烟让黑鸾掰开夜光摇的嘴,将蛊虫一点点塞进他的嘴里,“夜光摇,你给我儿子喂蛊虫的时候,可想过你会有今日?” 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涌出,夜光摇看着容墨九和云知烟,真正的感到害怕了。 他们不是人,而是魔鬼! 蛊虫混杂着鲜血被吞下,夜光摇的四肢百骸都传来了被蛊虫撕咬的剧痛。 云知烟后退,任由夜光摇发狂。 “小烟儿,你的手弄脏了。”容墨九拿出手帕,慢慢的擦拭云知烟手指上的血迹,“你可满意了?” “我感觉还不够。”云知烟依偎在容墨九的怀里,她看着夜光摇的全身抽搐。 蛊虫从他的肚脐眼里钻了出来,又循着他的伤口钻入了他的体内,将他的骨头和他的血肉剥离开来。 硬生生被剥离骨肉的痛苦,让夜光摇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叫声。 “他敢对小羽下手,这点惩罚确实不够。还有今日的踏云尊者,以及真正的幕后黑手。他们一个都不应该被放过。”容墨九轻笑着,眼中透出了无边的杀意。 “我说,我告诉你们幕后黑手……”夜光摇每说一个字都在吐血,“是,是赫连涟漪……是皇后赫连涟漪,是她让我来假扮云小羽的爹爹。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我,我不得不听她的话,咳咳咳!” “好一个赫连涟漪,真是太好了。”云知烟轻哼,才要上前,夜光摇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夜光摇似乎是要将他的内脏全部吐出来,他干呕了很久,看着蛊虫爬到了他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鼻孔钻了进去。 全身恍若痉挛一般颤抖起来,夜光摇感受着活物顺着鼻腔侵入了大脑,他甚至能看到他眼中扭动的蛊虫,却毫无反抗之力,“我的师父最疼爱赫连涟漪,他老人家会杀了你们,他,他会帮我,报……报仇……!” 说完最后一颗子后,夜光摇就像是被人给掐住了脖子,一直挺着的那口气,猛然松懈。 云知烟扫了眼黑鸾:“烧了他,不要让蛊虫害了其他人。” “是……”黑鸾点头答应,抬手擦了擦额角渗透出来的冷汗。 哪怕他们这些见惯了血腥的暗卫见此一幕都感到毛骨悚然。 不过,黑鸾不觉得恐怖,反而更加敬畏云知烟。 也就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们王爷。 “赫连涟漪之前如何针对我,我都懒得计较。可她不该动我的小羽,这样会让我想要杀了她。”云知烟依靠在容墨九的怀抱中,和他并肩走出了充满了血腥味的牢房。 “你若是想,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去赫连涟漪的寝宫。”容墨九语气纵容,仿佛杀死当朝皇后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大事。 云知烟很清楚容墨九不是在说笑。 “杀了赫连涟漪不难,可我不想让她死的那么轻松。我要让她失去一切,变成丧家犬在我面前求我杀了她。”云知烟笑的灿烂。 死亡有的时候,对于一个人来说,真的是一种宽容。 容墨九宠溺的看着云知烟,点了点头,“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做,我在你的背后支持。” 皇宫。 明明寝殿内温暖如春,可是赫连涟漪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坠入了冰窖之中,说不出的寒冷。 同样感到森寒的,还有坐在她下首位置的南雪儿。 “皇后娘娘,该怎么办?”南雪儿忍不住向赫连涟漪问道,“云知烟居然有个那么厉害的师父……她师父会不会来……” “你觉得皇宫是什么地方?”赫连涟漪看上去要比惊慌失措的南雪儿冷静不少,“他们若是敢冲到皇宫来报仇的话,那便是公然挑战皇权,他们不会那么蠢的!” 在这片大陆上,为了使得皇权的地位不被各个强悍的势力动摇,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若是有谁敢公然的挑战皇权,那么各个国家的军队力量便会集合到一起,对付挑战之人。 再怎么说,国家的军队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南雪儿,最近你不要进宫来找本宫了,本宫要好好的修养几天。”赫连涟漪缓缓的说道。 “皇后娘娘,您这是打算不管雪儿了么?”南雪儿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云知烟会将云小羽的事情算到她的头上来,更慌了,“不管是雪儿还是南家,对皇后娘娘都是忠心耿耿啊,您……” “本宫会宣布收你为义女。”赫连涟漪确实还不想放弃南雪儿和南家,冷声说道,“还有这个,你拿去。” 说完,她便取下了手上的戒指,丢给南雪儿。 南雪儿稳稳的接住之后,便听赫连涟漪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个戒指名为储物戒指,你可与它滴血认主,里面有一些属于雲天大陆的炼药方子和药材,还有几张逃生符。本宫要你好好的继续研究神阳丹。” 如获至宝的将戒指佩戴到自己的手上,南雪儿起身向赫连涟漪行了一个大礼,“臣女谢皇后娘娘的恩典!” 有了皇后娘娘的庇护,她不信云知烟敢动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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