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小羽坚定的点头,眉眼中绽放出了笑意。 从父王和娘亲不顾自身安慰的时候,他就知道夜光摇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放屁,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王和娘亲,他们永远都不会抛弃他。 “咳咳……”这时候,一直处于昏睡中的容墨九睁开了眼睛,他看向了身旁,便见云小羽双眼通红,不禁失笑,“看来这次真是吓到了小羽,居然哭鼻子了。” 云小羽红了脸,赶紧从云知烟的怀里跳下来,来到床榻前,“父王,你感觉如何了?” “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八成。还是要多谢前辈的神器帮忙。”容墨九在云知烟的搀扶下起身,看向了夭颜说道。 且不说别的,只凭这位前辈是烟儿认同的师父,他便会尊敬对方。 夭颜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长得好还会说话,我徒儿的眼光果然不错。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烟儿是我和其他几个老东西的宝贝,你既然选择了她,便要的对她一心一意,不然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可是拼了命都要为烟儿讨回公道的。” “前辈放心。”容墨九点头应下,眼底透出了一片坚定。 “今日那个老东西跑了,他的徒弟不是还在?赶紧问一问那个老东西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别日后对方再找上门来时我们又被打个措手不及。”夭颜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这件事交给你们,我先去歇息了。一口气用了那么多神器,可累死我了。” “这斗篷还给前辈……”容墨九正要动作,就被夭颜阻止。 “没事没事,类似的东西库房里多的是,送你了,权当是见面礼了。”夭颜打了个哈欠,丢下这话便扬长而去。 “娘亲……我记得天医斗篷是神器吧?”云小羽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云知烟,“既然是神器,那能说送就送吗?” 他看过书上说过,神器难得一遇,随便一件都能引来无数人的争抢!为此多少强者都付出了性命,可这么珍贵的东西,到了夭颜师祖面前,怎么好像变得很不值钱。 “别人不行,你夭颜师祖可以。”云知烟见云小羽睁大了眼睛,轻轻一笑,“不必惊讶,日后你见了你其他几位师祖便知道了。” 她的那些师父,手中所有的宝贝多如繁星,她见得太多,早就习惯了。 云小羽没听懂云知烟的意思,默默的应下。 等到很多年后,云小羽见过了其他几位师祖之后,才终于意识到了娘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和其他几位师祖比起来,夭颜师祖已经算是低调的了…… “小羽,你的身体的尚未痊愈,还需要静养,你且在这里休息。父王和你娘亲一起去见一见夜光摇。”容墨九披着天医斗篷站了起来,眼底浮现出了嗜血之色。 “父王,我跟在夜光摇身边,一直都在默默观察他,我发现他有一种特殊的炼丹术,可以改变药物的效果。当初那颗子母果应该是被他动过手脚的,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云小羽连忙的说道。 “当初夜光摇拿出子母果的时候,娘亲便看出了真相。只是那时候情况特殊,娘亲被你父王带走,没有来得及解释。”想起了当日被容墨九带走后发生的事情,云知烟的脸上不禁发热,“总之,你安心就好,娘亲已经让人去澄清此事了。” 夜光摇在她闭关炼药的时候,一直造谣,她已经让云家人去处理这件事。 但凡是有人胆敢议论她和云家,便是云家的敌人。 云家今非昔比,加上城门口一事传遍了整个帝都,在云家铁腕控制下,谣言已经平息,云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不禁想起了叶轻池,云知烟忽然有些好奇,当那个女人看着云家重回巅峰,不知道会作何感受? 心里默默的记下此事,云知烟叮嘱云小羽休息,和容墨九一同前往了王府地牢。 片刻后,地牢内。 云知烟和容墨九身着华服站在牢房外,看向了牢房内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夜光摇。 其实在带入地牢之前,夜光摇就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的双手已经看不出本来的形状,四肢的骨头断成了一节节,身上全都是深可见骨的鞭痕,随着黑鸾端起了一盆辣椒水泼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发出了渗人的惨叫。 “容墨九,云知烟,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不得好死!”夜光摇张嘴吐血,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一次拼尽全力,不过灭了我师父一道分身,等日后我师父来救我时,你们便知道厉害了!” “你已经在这里被折磨的了三个时辰,你师父和你背后之人要想救你早就来了。夜光摇,你已经是一颗弃子,没人会再为了你兴师动众。”容墨九眼神淡淡的看着夜光摇。 夜光摇脸上的笑容僵硬,他的眼底透出了对死亡的惶恐,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那又如何!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们屈服。” “没关系,我今日过来,本就不是为了拷问,而是为了折磨你。”云知烟注视着凄惨的夜光摇,轻飘飘的说道:“你难道忘了?在你给我儿子下蛊毒的时候,我便说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夜光摇全身颤抖了一下,警惕的看着云知烟:“你想干什么?!” 云知烟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药瓶,慢慢的走向了夜光摇,“你知道吗?为了救我儿子,我在短短几日内,炼制了近百次的解药,每一次失败,我都会将失败品丢入蛊笼里喂蛊。结果没想到无意间培养出了一种特别的蛊虫,这种蛊虫不会杀人,它们喜欢在人的身体里游荡。 从你的手指,慢慢将你的皮肉和骨头剥离开来,在你全身环绕一圈后,才会顺着你的耳朵,嘴巴,鼻子,钻入你的脑子里,吸食你的脑髓。在这时候,你还会活着,听着你脑子里传来的蛊虫的叫声,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被折磨致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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