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柳凡,你这么针对云小羽,其实是因为云小羽赢了赫连訫吧?”长孙茧怒不可遏的看向了柳凡。 在场其他人看着柳凡的眼神,也充满了嫌弃。 什么不怕死,什么公平? 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家人出头才闹得这出。 刚刚觉得柳凡有多大义凛然,现在他们就觉得此人有多么的不要脸皮。 见自己的秘密就这样被容墨九当众揭穿了,柳凡的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坐在回云府的马车上,云小羽垂着脑袋,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刚刚在试炼场上容墨九所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忍不住上扬唇角。 “以后本王就是你的父亲。”容墨九淡淡的看着云小羽,语气虽然淡然,但是却溺着令人不易察觉的温柔,“身为本王的儿子,你不必再自卑。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管对方是谁,身份如何,大可告诉他们你的父亲是谁。 “夜王叔叔……”云小羽抬起头,大眼睛蒙上看了一层水雾看向容墨九。 他之前也曾幻想过,如果他爹是夜王叔叔该多好。 但当时只是想想,他都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 “你该叫本王什么?”容墨九扬了扬墨眉,缓声问道。 “父,父王……”小嘴里喊出这个称呼之后,云小羽激动的小脸都红了。 太好了,他以后也是有父亲的人了。 当云知烟看到云小羽和容墨九一起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 云小羽直接扑到了云知烟的怀里,抱着她的胳膊说道:“娘亲,今天多亏了有父王在,所以我才没有被人欺负。” “父王?”云知烟略微瞪大了凤眸,看了委屈巴巴的云小羽一眼,又看向走到茶桌前优雅落座的容墨九。 到底发生了何事? 为什么小羽对阿九的称呼变了? “我和你迟早是要成亲的,既然这样,我就是小羽的父亲,他现在称呼我父王,也没有什么不妥。”容墨九说着,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向了云知烟。 被男人专注的目光盯得耳根子一热,云知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俩谁来和我说一说?”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发生了特别的事情,云小羽不会贸然改称呼的。 “我来说!”云小羽迫不及待的想为容墨九争功,便迅速的将今日在试炼场上发生的事情都向云知烟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云知烟深深的看向了容墨九,一颗心像是掉到了火炉里,前所未有的滚烫。 容墨九对她的感情,她是清楚的。 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对小羽的感情也如此的真挚。 这个男人看似表面冰冷,其实内心比谁都火热。 他爱她,就接受了她的一切,还将小羽当成亲生儿子看待。 “小羽,我想和你夜王叔叔单独聊聊,让清薇带你去吃些东西。”云知烟温柔的拍了拍云小羽的后背。 云小羽笑着点了点头,迈着小短腿跑到清薇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清薇,娘亲觉得咱俩碍事了,我们快走吧。” 听出云小羽语气里的打趣,云知烟的脸腾地一下通红,“小家伙,连你娘亲的玩笑都敢开,看我不打你屁股。” 云小羽冲着云知烟做了个鬼脸,然后就拉着清薇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看着云小羽欢快离去的背影,云知烟的唇角上扬。 她觉得现在的小羽逐渐变得像个正常的孩子。 清薇走出房间之后,贴心的关上了门。 “阿九,小羽说的没错,今日多亏有你。”云知烟说着,站起身走到了容墨九的面前。 容墨九直接把云知烟揽入了怀里,让她坐在腿上。 男人霸道的气息混杂着淡淡清冽的体香侵入了云知烟的呼吸,她望着容墨九的俊脸,凤眸跳动着如火的光芒。 “在看什么?”容墨九觉得云知烟的那双眼睛好像是有钩子,这般直直的望着他,让他心猿意马。 玉葱般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容墨九的薄唇,云知烟轻叹了一声,“阿九,你真好看。” 前世,她真的是瞎了眼。 再怎么看,单单是凭着长相,容墨九都要甩容潇辰几条街。 耳垂迅速地染上了一抹薄红,容墨九没有说话,一手扣住了云知烟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女子的唇娇嫩的好似刚刚采摘下来的樱桃,带着独有的香甜,让人几乎欲罢不能。 原本只是想浅尝一下,容墨九没有想到云知烟居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反过来积极的回应,便加深了这个吻。 屋内的气氛直线升高。 “烟儿,你大哥……”蓦的,云无极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云知烟被吓了一跳,如受了惊的小兔子般从容墨九的怀里弹跳而起,迅速的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也恰好是这个时候,房门从外面推开,云无极从外面大步的走了进来。 “王爷?!”万万没有想到这屋里还有个容墨九,云无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容墨九和云知烟。 当看到云知烟双颊绯红,双眸带着撩人的水光时,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我先出去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云无极便打算转身离开。 “爹爹,你刚刚说我大哥怎么了?”云知烟出声问道。 “你大哥刚刚又醒了,想见你。”云无极转头,看了一眼容墨九,恰好和对方冷幽幽的目光对上,唇角抽搐了一下。 他也不是故意来打扰他们的啊。 云知烟也看向了容墨九,“阿九,你要和我一起过去见我大哥吗?” 容墨九轻轻颔首,站起身。 在去云幕夜房间的路上,云知烟大概的和容墨九说了一下她大哥受伤的事情。 “你打算如何对付圣家?可是需要我帮忙?”容墨九很是直白的向云知烟问道。 区区圣家,他还不放在眼中。 只需要烟儿一句话,他便可以让他们一夜之间消失在这个大陆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67/736343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