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_第175章 东海三太子,敖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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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陆文气极盛,文事乃是第一盛事。
  杜预不光文章写得好,诗词做得好,连对对子都如此之绝,精妙绝伦。这等奇才,简直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杜预耸耸肩,他只能说——网络yyds!
  在知识大爆炸时代,所谓的千古绝对,是不存在的。
  “这局,杜预胜!”
  田洪凤宣布。
  杜预一把将金子银票全部收下,还拱手作揖:“大家都是同科,多不好意思。谢谢啊。”
  王伦:“···”
  没看出你哪不好意思?
  你这混蛋,金子银子你都拿走了。
  眼看气氛不太对,田洪凤咳嗽一声,将全场注意力收回来:“既然名为烧尾宴,自然要神龙烧尾,直升青云。大家要凭着作诗,以才气驱动这条大鲤鱼,看能否烧尾成功?若飞升起来,乃是极好的兆头。”
  “我,我先来。”
  王伦一咬牙。
  今日他被杜预整得灰头土脸,怨念极深。
  他早有准备,念诵了一首【立春日】。
  “春饮一杯酒,便吟春日诗。”
  “木梢寒未觉,地脉暖先知。”
  “鸟啭星沈后,山分雪薄时。”
  “赏心无处说,怅望曲江池。”
  曲江池,乃是大唐长安城外的盛景,此地以举办曲江宴著名。
  而曲江宴,乃是大唐考中进士之后,才能前往赴的宴。
  这首诗虽然说的是春日景色,但人人都能听出王伦对案首被杜预抢去的怨念,甚至对曲江池还要“怅望”,可见对科举之执念,对功名之渴/望。
  这首诗确实很有才气,催动之下,那纸扎的金色鲤鱼,真的飞起来了。
  它在空中犹如风筝,一开始跌跌撞撞,但越飞越高。
  鲤鱼的尾巴,也随之燃烧起来。
  罗体仁大叫:“龙尾,真的烧起来了。”
  “真的呀?想不到龙尾都烧了?”
  “成了!这可是好兆头啊。”
  “龙尾一烧,就平步青云,从此不是凡尘人!”
  乌衣会之人,谀词如潮,疯狂阿谀奉承。
  “果然是烧尾宴。”
  隆伟冷笑道:“我这叫龙伟的真龙,要被烧掉呢。”
  “烧不掉!”
  敖丙眼神一沉。
  龙尾就是龙伟,乃是他四妹的名字,岂能让凡人随随便便烧掉?
  这凡人也太自不量力了。
  想要烧我龙尾,就烧龙尾?想要化龙就化龙?问过我龙族同意否?
  敖丙一歪嘴。
  轰!
  正在才气催动下,徐徐升高的大鲤鱼,眼看就要烧掉尾巴,趁着青云化龙而去,却冷不防被一道龙雷直接劈中。
  天有五雷,龙雷乃是最弱的一种。
  但即使最弱,也足以摧毁这纸扎的大鲤鱼。
  大鲤鱼上,王伦文气护体,但在龙雷面前,不堪一击。
  轰。
  鲤鱼冒烟坠落。
  烧尾失败,没有平步青云。
  王伦脸色阴沉如锅底。
  这兆头,不祥啊。
  “你!”
  田洪凤自然清楚,这必然是龙族搞鬼,愤然而起:“我等办个文宴,尔等为何干扰?”
  王伦也恍然大悟,怒视两人:“原来是你?来人,给我拖下去!”
  “谁敢?”
  隆伟傲然而出。
  她这次还是男装,玉面郎君,粉雕玉琢,一般人还是看不出来。
  “是,是你?”
  王伦也听说过,隆伟上次大闹春龙诗会的传闻,脸色一变。
  他琅琊王家,对人族可以颐指气使,摆出世家臭架子,但威胁龙族?
  呵呵,想多了。
  龙族才不吃/你士族这一套。
  “我妹,我弟弟叫隆伟,你们却要办什么烧尾宴,岂不是与我龙过不去?”
  三哥脾气暴躁,看到人族要翻脸,反而冷笑一声,显出原形!
  千丈巨龙,腾云驾雾,张牙舞爪,金鳞闪耀!
  整个宴席上,人人色变。
  想不到,这滁州被龙族盯上了,杠上了。m.biqubao.com
  润泽诗会刚有一头乔装打扮、变化成人的龙,被杜预用诗句打发走了,结果才两个月过去,又有一条龙前来找场子?
  三哥咆哮:“我乃东海龙族,三太子敖丙。”
  “你滁州井底之蛙,人人狂妄,不知敬天畏神,竟然要办烧尾宴?”
  “我妹名龙伟,什么神龙烧尾,对我妹大大不吉利!”
  “更有我妹前些日子,来你滁州润泽诗会,被一个叫杜预的戏耍!”
  “老子前来找回场子!”
  “杜预,我就站在这里,看你能否以才气将我赶走?”
  “不然,你就等着被我报复吧。”
  敖丙怒吼连连,龙威压迫。
  黑云压城城欲摧。
  整个滁州上空再次被龙太子威压。
  杜预看向后排的隆伟:“原来,你是一头母龙?啊呸,是东海公主?”
  隆伟美眸一红,咬着下唇,不吭声。
  一副我见犹怜,被人欺负过的姑娘委屈样。
  杜预心中大叫不妙啊。
  你上次来,与我称兄道弟,可不是这么娇弱无力的模样。
  何况,上次你还盛气凌人,大闹润泽诗会,要欺负滁州大旱三年,我等读书人才不得不忽悠走你。
  怎么倒打一耙?还有你哥来找场子?
  敖丙怒道:“龙有逆鳞,触必杀人。龙族之怒,可翻山倒海,倾三江之水,穷四海之怒,让你滁州变成水乡泽国。杜预,你还有何说?”
  王伦眼中一转,抱头而窜,大叫道:“各位,都听见了吧?杜预,又是杜预给全城引来祸事。大祸临头,却危害全城百姓,不若将此人交给龙族处置,以平息天怒。”
  林如海、田洪凤、蔡文姬等,全力戒备,准备迎战。
  田洪凤骂道:“放屁!杜预润泽诗会,为百姓求雨,哪有什么错?若龙族一怒,我人族就要跪,以后干脆投降龙族为奴算了。”
  林如海对敖丙沉声道:“我中唐,并不曾得罪东海龙族。若龙族一味苦苦相逼,我大唐也不是随便捏的软柿子。引发龙与人族全面之战,也未必是东海龙王想看到的局面。”
  敖丙性格冲动,哪里管什么全面冲突,咆哮一声:“我不管!今日/你们不交出杜预,给我妹妹出气,我就大闹你滁州,让你滁州全体百姓,下河喂鱼。”
  他一声龙啸,乌云滚滚,覆盖万里,将天空都彻底盖住了。
  滁州,被掩埋在浓浓黑夜之中,暗无天日。
  人人/大祸临头,百姓惊慌失措,鸡犬不宁乱飞。
  眼看,一场大祸就要降临在滁州。
  连滁河上,妖族都沸腾了。
  灵感大王眼睛冒光,从河底钻出来。
  这些日子,他无时不刻想要报复杜预,掠走林星河。
  但无奈,保护太严密,无从下手。
  “太好了!敖丙都来了!只要龙族一怒,我等马上攻打滁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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