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_第145章 想要功名,想到发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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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预,圣人立言,那一瞬间乃是圣人!
  连诸天神佛,都无法干扰、遮蔽的圣人。
  又是区区唐宁,鸡鸣狗盗之徒能暗算的?
  圣人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杜预甚至没有感觉,唐宁却死在了鸡鸣狗盗之上。
  他眼神充满绝望,整个人瘫软如泥,最后一个念头是:“凭什么?”
  他疯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时间到!”
  监考王文昭满头大汗宣布。
  漫天神佛仙魔一起出手干扰府试极其罕见,赶快结束考试收卷为宜。
  田洪凤亲自收考卷。
  杜预将卷子交给田洪凤,只觉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此时,突然一声惊呼。
  “唐宁!唐宁你怎么了?”
  杜预、田洪凤看去。
  隔壁,唐宁状若疯狂,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我是案首!”
  “我考中了案首!连中三元!”
  “不对,我连中六元,圣元大陆上亘古未有的六元集于一身啊。”
  “我吃了曲江宴,赴了鹿鸣宴,天街夸官,一日看尽长安花!”
  “哈哈,哈哈哈!”
  收卷兵丁发现不对,惊呼救人。
  “大人,他失心疯了。”
  士子们纷纷围观,议论连连。
  “唐宁这是怎么了?”
  “太想要考案首了吧。”
  “又疯了一个。”
  “唉,这是何必呢?”
  科举,对士子压力极大。
  特别是寒门士子,本来就是全家全族希望。全家拼命供养,只求一朝金榜题名,改变全家命运。
  经常有寒门士子,在科场失态、发疯,乃至自戕。
  甚至绝望在号房上吊的惨剧,也不是没有。
  田洪凤急忙上来,施展神通:“【当头棒喝】!”
  才气化为大棒/子,给唐宁当头一棒。
  对失心疯的人,这种当头棒喝非常管用。
  可惜,唐宁挨了一下,只是略微一愣,随即又手舞足蹈起来:“你,你敢打我?你敢打状元?谁给你的狗胆?”
  “我考中状元,铁定要入翰林院的。”
  “将来要出将入相,飞黄腾达。”
  “我还要入文渊阁,列圣贤祠。”
  “哈哈,什么狗屁杜预,还不是给我当书童奴仆?”
  听着唐宁越说越不像话,田洪凤又惊又怒,众人一脸无奈。m.biqubao.com
  “躺下吧。”
  田洪凤一棒/子过去,将唐宁捶倒在地。
  他摸了一下,叹息:“文宫都碎了。还奢谈什么圣贤祠?”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无比。
  杜预一脸不解:“唐宁变成这样,会不会是神佛仙魔扰乱大陆,让他走火入魔?”
  他都不知道,唐宁变成这番模样是谋害自己,被圣人立言反震的。
  田洪凤、王文昭、蔡文姬和考生们,纷纷点头。
  “哼!肯定是这样。”
  方才考试,众人都受到了重重幻象干扰。唐宁文宫震碎,失心疯了,必是这个原因。
  唯有王伦面色阴鸷,心惊肉跳盯着杜预。
  “鬼才信是幻象干扰。哪有这么凑巧?”
  唐宁表面寒门士子,背地衣冠禽/兽,对杜预暗箭伤人。
  “一定是杜预察觉其奸,反手一击,将他打成疯子。”
  “此人,胸有山川之险,奸诈如狐,却大奸似忠、大智若愚。”
  “不可小觑啊。”
  杜预在王伦心中,更加高深莫测,令人忌惮。
  杜预看宋佳霖垂头丧气:“考得怎么样?”
  宋佳霖拿着卷子,哭丧着脸:“该死,我本来就考得不怎么样。结果还被人干扰···我都没好意思交卷。”
  杜预:“····”
  他一把夺过卷子,看了一眼,绷不住了。
  卷子上,一地鸡毛,狗屁不通。
  就算是考官眼瞎,也不可能让他中秀才。
  亮点是这货居然画了一个美丽性/感的天女。
  这货被天女迷惑,想入非非,竟然情不自禁画了下来。
  更羞耻的,这货画功还真不戳,画的惟妙惟肖,就是不穿衣服,那姿态妖娆妩媚,颇得唐寅春/宫真传。
  不愧是你,宋佳霖!
  你的弱点,已经被佛祖稳稳拿捏。
  秀才试卷画果女?
  田洪凤看见,宋佳霖直接社死,这辈子都别想考秀才了。
  杜预哈哈大笑:“你考不上秀才,跟人家天女有什么关系?拉不出屎来怨茅坑。”
  “去去去!”
  宋佳霖老脸一红,夺回卷子:“我回去跟老爷子这么说——满天神佛妖魔出手,害我没中秀才!我斗不过漫天神佛,才功败垂成。”
  “妙,妙啊!”
  杜预爽朗笑声,回荡在晚霞中:“这大概是我听到落第理由,最理直气壮的,没有之一!”
  王伦脸色铁青,走出考场。
  “案首,我的案首!”
  “明日放榜,只怕我难以高中案首。”
  “这事关我琅琊王家脸面,如何可解?”
  “可恨主考官是田洪凤,收买不动。”
  “要让案首旁落,除非···”
  他眼神阴鸷。
  王伦径直来到一处破败的文庙,喝道:“出来。”
  一道腥风,落在面前。
  李林甫。
  竟然是潜伏滁州、逆种文人之首,李林甫。
  李林甫幽幽盯着王伦:“你怎么知道我藏身在这里?”
  王伦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我王家什么不知道?探子发现你藏身之处,被我隐瞒下来。若是让我姐知道,你早就灰飞烟灭了。”
  对王伦威胁,李林甫不屑一顾,饶有兴趣观察王伦。
  “有趣,你哥哥王希孟死在我手上,你不恨我?”
  王伦淡淡道:“恨?王希孟不死,我哪有今天?”
  “果然。”
  李林甫抚掌大笑:“你要感谢我,替你除去家族绊脚石。何况,你最大的敌人还是比你更厉害的杜预。”
  他讥讽王伦,挑拨离间。
  王伦冷笑:“废话少说。你对付杜预,不也数次受挫?刚刚派的刺客丢人现眼,被杜预杀了?”
  两人半斤对八两,唇枪舌战。
  李林甫冷笑道:“你有事直说。”
  王伦冷冷道:“我要杜预死!”
  李林甫:“我也想杀杜预。可你王家还在追杀我。”
  王伦断然道:“你我两家,可暂时停战,对付杜预。”
  “好!”
  李林甫眼中一转,一口答应:“那就联手,一起杀杜预。”
  两人相视一笑,狼狈为奸。
  “不过不是现在。”
  李林甫话锋一转道:“你不会不知道考中秀才,读书人要过那一关吧?”
  “你是说?”
  王伦眼波一闪,惊呼道:“那座山?那片海?”
  “对!”
  李林甫意味深长道:“书山觅宝,学海泛舟。那里,才是埋葬杜预的最佳之地!”
  “我自有计划,到时候你配合好。”
  他随即消失。
  王伦呆立半晌,眼神幽幽。
  他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书山?”
  “我哪里等那么久?”
  “贪狼宫未必靠得住。”
  “多亏,明天名士祢衡要来。”
  “我让你身败名裂、文名扫地!”
  “看谁还敢给你案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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