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接到文渊阁提示。 “你第一次观想,便以诗词赢得了邹衍留在图中意念的认同,吸收了见龙在田图的精髓。” “你若能一一观想【青龙星宿图】,乃至【二十八星宿图】,可触发组图效果。你的文宫中,将拥有青龙、朱雀、玄武、白虎等神兽守护,将极大提升你的文气实力。” “原来如此,是我那句无意中的【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打动了亚圣邹衍。” “他才倾囊相授,给我观想成功。” “但他对我喊的是什么?一个字都没听清啊。” 杜预喜忧参半,又充满期待。 只是观想吸收了【见龙在田图】,便拥有奇迹建筑【龙抬头】。 凑齐七龙珠,召唤神龙岂不··· 对不起,走错片场。 凑齐【青龙七宿图】,还不爽炸天? 夜色深沉。 杜预趁着精神亢/奋,奋笔疾书。 他将白天【乌衣巷】、【朱门】和【绝句】,统统不惜工本,使用宝贵的圣笺,制造文宝原抄。 三件一品文宝诞生。 杜预惊喜发现,圣笺制造的文宝,果然不凡! 除了惯例增加些属性外,【乌衣巷】竟然能发动独有神通【燕返】:针对特定目标,掠夺对方气运,增加我方气运。使得对方在一个时辰内,气运负数,霉运连连,我方相应好运来。冷却时间12时辰。 杜预懵逼。 竟然还有这么骚的操作? 这【燕返】一出,对方大衰神附体,本人/大福神附体? 配合一首bgm【好运来】,对方岂不哭死? 这种掠夺气运的文宝,杜预还是第一次见。 何况才12时辰冷却时间。 杜预决定了! 以后【乌衣巷】,就是乌衣会的专属bgm! 只要乌衣会一出场,他马上一首乌衣巷奉上,送对方一场大富贵。 欸,那画面,太美。 【朱门】增加文宝属性,也无比奇葩,名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攻击门第出身比自己高的文人,文气攻击力翻倍。持续一炷香,冷却12时辰。 杜预震惊——只听说过上品对下品鄙视,原来下品对上品还有反向歧视?出身越高,受伤越深? 这是要学陈胜吴广造/反? 【绝句】给的属性更绝,叫【减灶之计】。 本来,这是孙膑在桂陵之战击败庞涓的奇谋,第一天造十万人吃饭的灶,第二天五万人,第三天三万人,营造出军心涣散、士兵逃亡的假象。 被用在此地,效果却是每天使用食材减半,但食物不减,上限是十万人。最多持续三天。 这效果,令人震惊。 要知道,十万人乃是一只足以灭国的大军。 他们每天吃的饭,都是海量的。 而只凭一手厨+乐鸣州诗【绝句】,竟然能骗饱十万人的肚子。 哪怕效果只有三天,哪怕此物为一次性文宝,用掉就永久消耗。 此物用得好,绝对是战略性武器。 杜预把玩【绝句】许久,含笑收起。 第二天一早,杜预还在呼呼大睡,却听到了大门被人捶打震天响。 “开门!快开门!” 杜预睡眼惺忪,爬了起来:“谁?” “轰!” 门被粗暴踹开。 林如海面色阴沉,负手而入。他身后大批官员、士绅涌了进来。 林如海厌恶瞪了杜预一眼,沉声道:“有人举报,你与逆种文人勾结,给我搜!” 一众衙役,便要搜查。 王伦含笑而立,一脸惋惜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名满滁州的杜案首,竟然与逆种文人勾结?可惜,可怜,可叹。” 范仲永躲在阴影之中,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笑容阴冷。 杜预大喝一声:“住手!” 林如海目光一寒:“怎么?你要抗拒?” “朝廷有令,对逆种文人,格杀勿论。” “若你不服从本府命令,本府马上将你索拿下狱。” 杜预毫不畏惧,迎着林如海威胁的目光,大声道:“知府大人!我杜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但我是县试案首,等同秀才功名在身。按照我大唐律法,刑不上读书人。童生犯法,由县学丞审问,秀才犯法,由州学政先审问,革去功名今后,再由知府审问。”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道理啊。” “若是童生还罢了。秀才确实轻易动不得。” 林如海眼神眯缝起来,却不得不沉吟。 杜预说的,句句在理。 大唐对读书人很是优渥,功名在身就不归官府管理,由学政说了算。 但他今日根本没通知田洪凤。听到举报就直接杀了过来。 本以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杜预个措手不及,找到铁证,办成铁案,哪怕田洪凤再袒护也无用。 谁想到,杜预如此冷静,句句在理,刀刀见血。 他一摆手,制止衙役:“你待如何?” 杜预沉声道:“我归田大人管。不见田大人,我绝不答应搜查。” 王伦眉头紧皱,想不到杜预还有这等手段? 他看向范仲永。 关门,放狗,咬人。 范仲永冷然出列:“什么你是案首,等同秀才功名?大人,此人勾结逆种文人,窝藏赃物,分明在拖延时间。万万不可上当。应该马上严密搜查。必有所获!” 王伦冷哼一声,看向身后的县学朱志鑫,皮笑肉不笑道:“朱学丞,杜预归你管。请你主持大局,剥夺杜预童生之位。” 林如海哼道:“朱志鑫,你说句话。他到底算是童生还是秀才?若是童生,马上革去他功名!” 朱志鑫一脸晦气。 你/妹的,大清早被拉来,蹚这趟浑水。 滁州确实是林如海一手遮天,但学政一脉的事,归田洪凤管啊。 他朱志鑫要说是童生,杜预马上倒霉,但田洪凤能放过他? 田洪凤可是把杜预当掌中宝啊。 他期期艾艾,语焉不详:“这个,杜预在县学,文位是童生没错。但他考中了案首,还是四甲上案首,可自动获得秀才文位。算他等同秀才也没错。” 众人翻白眼。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朱志鑫,你滑不留手属鱼的?特娘真是个人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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