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_第74章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杜预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我现在都上了贪狼宫猎头榜,再出诗集,出文集?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宋佳霖一想也是,垂头丧气:“但就算你不想出名,这玩意又有什么用?”
  杜预淡淡道:“别的你不用管。你就说,能不能印?”
  “能!”
  宋佳霖拍着胸/脯道:“我家就是做文房四宝生意的。出书这事,你交给我,一准妥妥的。我今天去交印,最多三天,就能给你出书。但···能卖多少就不好说了。”
  杜预笑了笑:“放心。销路不是问题。亏了本,我赔给你。”
  “赚钱了,除了本钱都是你的。”
  宋佳霖大包大揽。反正他也不看好这生意能赚钱,不赔钱就好。
  不是圣元大陆,书不好卖,相反,是书太多了。
  圣元大陆知识就是力量,读书就是修炼,才气就是实力。
  文化极其繁盛,著书立说者众多,什么书都有。
  唯独,对蒙童的读物却很少很少。
  因大家都追求文名、文位,阳春白雪高大上,谁顾得上去写蒙童读物?
  宋佳霖又说:“对了。县学新任学丞有令,明天是二月初一,咱们必须到县学点卯。你可不要迟到,两次不到就革去功名。”
  杜预一拍脑袋。
  都忘了。
  我还是考入县学的童生呢。
  虽然童生不需要天天上学,但按照中唐规矩,初一十五所有童生必须到县学点卯,接受县学学丞的训导。
  第二天,杜预来到县学。
  今日是初一,上百童生涌入县学,有老生有新生,寒暄声声,人人含笑。
  看到杜预到来,童生们呼啦一声围上来。
  “见过杜案首。”
  “杜兄大才,二月圣刊拜读过了。”
  “久仰杜四甲大名。”
  “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杜预急忙拱手、作揖、还礼。
  大家都是读书人,礼数不可缺。
  一旦礼数不周,会被人骂恃才傲物,目中无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读书人重视名声,胜过生命,有才无德会极大影响文名和未来发展。
  杜预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皮笑肉不笑朝他拱手:“杜兄,以后你我又是同窗,还请多多指教啊。”
  “范仲永?”
  杜预一惊:“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阴魂不散的范仲永。
  他一脸阴笑,迎了上来。
  哪怕县学之上、侦测逆种文人的【明镜高悬】,也没有照出他任何异常。
  因他只是被贪狼宫收买,指使,还不是逆种文人。
  范仲永,受命与贪狼宫,潜伏在杜预身边,伺机害死杜预。
  宋佳霖不忿道:“你小子,不是转学籍了吗?去投奔邻近宝山县。怎么还赖在我大名县学?”
  范仲永一脸惊奇:“转学籍?那只是我父亲一厢情愿,我范仲永生是大名人,死是大名鬼,岂可轻易转换学籍?杜兄,我知道之前得罪过你,但你也不能这么凭空污人清白啊?”
  宋佳霖怒道:“放屁。上次在醉仙居润泽诗会,你代表宝山县参加。连田大人都亲眼看到了,你居然不认?”
  范仲永扯着嗓子大叫:“杜兄,我与你同窗数年,大家朝夕相处,好歹是朋友。就算你如今名震滁州,也不好这么恃才傲物,欺负我吧?”
  一衣着华贵、颇为傲气的乌衣秀才站出来。
  他一身精美绝伦的黑色丝绸长衫,光芒氤氲,流速溢彩,华贵无比,竟然是一件宝物。
  他眼神冰寒扫了杜预一眼:“尔等新生,胡闹喧哗,成何体统?懂不懂规矩?”
  范仲永恭敬道:“多谢王伦师兄,主持公道。”
  宋佳霖皱眉道:“你哪里看到我们胡闹了?分明是范仲永从头到尾在大喊大叫。”
  王伦阴阳怪气、鄙夷睥睨宋佳霖一眼,冷哼道:“哪来的商贾之子?铜臭熏人!一点规矩礼数都没有!你竟敢这么跟我王伦说话?”
  “你···”
  宋佳霖气得发抖。
  商贾之子的身份,竟然上学第一天就被人拿出来,当面辱骂。
  但他听到王伦的名字,颇为忌惮,硬是没敢回怼。
  杜预走到王伦面前,淡淡道:“给他道歉。”
  王伦眼神一凛,仿佛听了天下最大笑话,冷笑道:“你跟谁说话?”
  杜预沉声道:“我在跟人说话,若某人听不懂,那便自认不是人。”
  “你。”
  王伦恼羞成怒:“你竟然这样对师兄讲话?岂有此理!”
  杜预目光淡淡:“闻道有先后,也术有专攻。前不前辈,不是看资历,而是看德行。宋佳霖乃是堂堂正正,考入此地的童生。你却当众羞辱他,不应该道歉吗?”
  “呵呵,商贾之子站在县学,就是玷污此地!”
  王伦居高临下,眼神傲然,明目张胆羞辱宋佳霖。
  杜预与他四目相对,眼神交锋。
  宋佳霖扯扯杜预袖子,低声道:“算了算了。他是名门高阀、琅琊王氏之人,不能轻易得罪。”
  宋佳霖想要息事宁人,反而让王伦更加嚣张。
  他冷笑一声,趾高气昂将战火烧到杜预头上:“还有你,杜预!别以为考了个区区案首,就多么了不起。你还想替朋友出头?”
  “你无父无母,无钱无势,门第低微,连商贾都不如!”
  王伦毫不客气,冷笑连连,羞辱杜预:“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你就是满腹经纶,才气冲天,结果终究也不过一小吏耳。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再说话!”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
  王伦为何要一见面就打压杜预?
  因他是去年县试案首,风光了一整年。
  可惜,杜预今年取得案首,还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四甲上案首】,人人传颂。
  王伦无限风光变成了重重打脸,心中别提多腻歪。
  加上杜预也放弃了廪生资格,摆明要参加下月秀才府试。
  这就跟觊觎府试案首的王伦,发生了正面冲突。
  两个案首,必有一战。
  王伦从范仲永处得到消息后,便处心积虑要先声夺人,在县学中狠狠打压杜预!
  杜预面色一寒。
  他自从重生以来,还没被人如此当面羞辱。
  甚至辱及先人。
  这年头,一旦被人羞辱先父母还是亡故的,那可是奇耻大辱、不死不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65/690917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