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92章 董鄂云珠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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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治把事情安排下去,就坐上辇轿偷偷来到承乾宫。
  夜色深深,承乾宫却灯火通明,顺治紧紧握住云珠的手,眼里皆是悲痛,他冷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人都不能保护好贤妃吗?”
  那洛等人跪在地上请罪:“奴才保护娘娘不力,还请皇上降罪!”
  “一群废物!”
  顺治的眼底布满血丝,他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每人杖责一百,下去领罚。”
  那新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那洛打断:“谢皇上开恩!”
  他们悄悄散去,内室顿时一片寂静,顺治趴在云珠的床边,嘴里喃喃念道:“云珠,别离开朕…”
  ……
  顺治陪护云珠一夜未眠,直到晨起都未出现,急得吴德胜抓耳挠腮,他拉着落葵说:
  “落葵姑娘,马上都要早朝了,皇上还不出来,你快想想办法吧。”
  落葵还沉浸在主子不久于人世的悲痛中,她缓缓摇头道:“公公自己想吧,我也没有办法。”
  她说完就要端着托盘离开,被吴德胜一把拦下:“落葵姑娘,咱家想拜托你一件事。”
  落葵愣了愣,接着就看见吴德胜凑到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犹豫一会儿便答应下来:
  “那我去试试。”
  “好叻,那就拜托你了。”
  落葵朝他点头示意,随后端着早膳迈入内殿,里头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吹进来的徐徐清风,以及趴在床边的明黄身影。
  落葵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走到床边小声喊道:“皇上,皇上…”
  顺治的身子动了动,他先是抬头看了眼云珠,见她依然昏睡,眼底流露出失望。
  落葵接着说:“皇上,已经卯时了,就让奴才来伺候娘娘吧。”
  顺治果断拒绝:“不用了,朕想陪着她。”
  在这个时候,他哪儿也不想去,可他不去,朝堂之上的局面谁来把持?
  落葵依照吴德胜的说法,提醒顺治:“皇上,承泽王爷正在等您呢,您看…”
  顺治抿直了唇道:“朕哪儿也不去,让他代朕处理朝政吧。”
  “呃…”
  落葵为难地放下托盘,继续劝道:“皇上,娘娘这儿自有奴才照顾,您尽管去,不会出差错的。”
  太医说云珠的病情不定,如果一直不醒,很有可能长睡不起了,因此顺治一刻也不能离开。
  偏偏落葵还道:“若是娘娘知道皇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弃朝政不顾,那娘娘心里也难安呐。”
  顺治眉心一拢,突然想起云珠叱责他的话,面上不禁犹豫了。
  落葵见状赶忙抓住机会,从盥洗物什拿出帕子给云珠擦面,而顺治则是看了云珠好几眼,才开口道:
  “照顾好她,如果出了事,朕要阖宫上下给她陪葬!”
  落葵跪着应了:“奴才遵旨。”
  乾清门
  在蒙蒙亮的天色中,百官大臣列位排开,依序而站,等待皇上传诏上朝的旨意。
  让他们意外的是,宣布病愈的皇上还是迟了半个时辰,吴克善认为昨夜皇上痊愈的消息必定为假,目的就是为了打消他们的念头,不再推举太子。
  可这临门一脚的事情,哪是皇上迟来就能会改变的…
  吴克善得意一笑,然后朝着苏克萨哈、鳌拜等大臣拱了拱手。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有内监高呼:“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乾清门,吴克善跪在地上垂首以待,只听见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影从自己身旁擦过。
  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见顺治虚弱到被人搀扶着,脸上不由泛起笑容。
  顺治被吴德胜小心搀着坐到龙椅上,嘴里时不时发出咳声:“咳咳,免礼,平身…”
  诸位大臣起身谢恩:“谢皇上。”
  顺治扫视着底下大臣的表情,不由感慨万千:“世事难料,自朕重病以来,你们都辛苦了。”
  索尼率先站出来道:“皇上谬赞了,奴才蒙受君恩,为国效力,乃是合情合理之事啊。”
  苏克萨哈附和道:“索大人所言极是,百官为国为民都是应该的,皇上龙体欠安,应当修养生息,不然臣心难安。”
  他朝着索尼笑了笑,索尼却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这阵子他们结党营私的事情索尼早就知道了,以他的看法,最好不要插手此事,否则后患无穷。
  因此索尼在顺治病重期间一直闭门谢客,甚至还跟一些门人断了来往,这件事顺治早就了然于胸。
  以他的眼光来看,索尼算是满臣里最老奸巨猾的一人,除此之外就是遏必隆了。
  顺治转而点名遏必隆:“朕不上早朝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重要事情汇报?”
  遏必隆愣了愣,在心中组织好措辞道:“奴才暂无事情汇报,不如请苏大人先来。”
  苏克萨哈被他推出来,身上立刻落了几道视线,或是硕塞冰冷的眼神,或是吴克善催促的目光,又或是简郡王期待的视线。
  他清了清嗓子,迈步上前道:“回皇上话,奴才的确有事启奏。”
  顺治抬抬下巴道:“说来听听。”
  苏克萨哈提起衣摆,跪下郑重其事道:“皇上容禀,自古以来君国相连,君稳则国安,君安则国定。
  如今皇上圣体有恙,未免家国不安,朝政不稳,皇上理应立下太子,恳请皇上设立太子人选,确保皇权稳固!”
  他这话一出口,便有几人出来附和:“恳请皇上设立太子人选!”
  高台上沉默许久,直到吴克善等不及想要出声时,听见上面传来轻飘飘的问话:
  “朕的身体不好,立太子乃是明智之举,不过…这太子人选嘛,众卿可有意见?”
  吴克善拱手道:“皇上,奴才有一人选推荐!”
  “说来听听。”
  “是安亲王岳乐之子他塔海,听说他天资聪颖、骑射优秀,是个文武双全的好苗子,其父又与皇上关系密切,人品贵重,当立为太子!”
  他塔海不过幼儿,最容易受人把持,其父又颇受顺治亲待,因此他是最好的太子人选。
  吴克善把早已选定的人选缓缓道来,殊不知他狠狠背刺了简郡王一刀,让简郡王怀恨在心,忍不住出言反对:
  “皇上,奴才以为此人选不妥,他塔海不过小小少年,岂能担当大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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