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66章 董鄂云珠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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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博果尔最不想听的就是‘贤妃’这两个字,他双目通红,表情痛苦:
  “云珠,皇兄他对你不好,你快跟本王走。”
  云珠看出他的不对劲,挣脱的手也泄了力,她缓缓问道:“襄亲王,你这是怎么了?”
  博果尔紧紧抓着云珠的手,嘴张了又张,最后憋出几个字来:“你…在宫里过得好吗?”
  云珠见他似有松动,立刻把手收回来,眼神环顾四周道:“我很好,襄亲王有事?”
  她对自己还是这么冷淡…
  博果尔心下失落,脸上也表现出了几分,他试着开口:“本王…唉…”
  话到嘴边,看着云珠淡漠的神情,博果尔忽然说不出来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转身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落葵小声抱怨:“襄亲王也太过分了,丝毫不顾您的名声。”
  她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主子说话,不由抬头看了看,发现主子正在望着雪地出神。
  云珠摩挲了两下手炉,心里漫不经心地想着博果尔的异状,正巧此时系统跑出来说:
  “宿主,襄亲王也重生了。”
  虽然早有猜测,云珠却还是很惊讶:“这一世重生的人怎么那么多?”
  系统突然尴尬地笑笑:“我问过了,都是总部那儿出了差错,扰乱了你的任务,不过你放心,接下来绝不会有人重生了!”
  云珠沉吟道:“说不定博果尔重生还是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
  云珠并未回答系统的问题,她抬步离开此处,短短半个时辰,顺治那儿就得知了博果尔和她谈话的事情。
  顺治把茶盏重重一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没想到博果尔还是不死心,竟敢纠缠皇嫂。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一想到云珠和博果尔相见,心上就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过。
  “来人!”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备轿!”
  “嗻。”
  承乾宫
  梢间的地龙烧得正旺,云珠脱下厚斗篷,随手递给落葵让她收好,然后坐到榻上泡花茶喝。
  落葵拿了张小凳陪在一旁,手里还捏着袖套缝补,云珠偶然看了一眼,让她放着留给小宫女做。
  落葵笑着摇头:“主子仁待,奴才却不能恃宠而骄,更何况灵儿她们的手不巧,还是奴才来缝才放心。”
  其实这些活计本来是内务府的,可天寒地冻,没得让人为了袖套跑上那么一趟,于是云珠索性将这事放放,落葵却记在心里。
  她一边缝袖套,一边跟云珠讲笑话,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直传入顺治的耳朵里。
  他站在门口停了会儿,才示意吴德胜打起门帘,暖和的热气扑面而来,顺治的心却有一丝寒意。
  他的脚步声徐徐而来,云珠登即把茶杯放下,下榻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顺治默默打量着云珠的神情,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可惜云珠一直表现得沉着冷静,便是一丝心虚也无。
  “免礼,你们在做什么?”
  云珠站起身子,随手指着桌上说:“臣妾闲着无事,便泡盏茶喝,正好提提神。”
  顺治放眼一瞧,果然看见杯中飘着几朵怀菊,花瓣绽开,茶色鲜亮。
  “这么有闲情逸致,怎么不去外边走走?”
  “臣妾才从外边回来。”
  云珠也不多解释,而是坐下端起茶喝,二人一时陷入沉默,终于顺治还是忍不住先打破寂静。
  “博果尔跟你说了什么?”
  他还是问了…
  云珠抬眸与他对视,在他的期待中开口:“只是偶遇罢了,并没说什么。”
  顺治心里一沉,宁愿她能多解释几句,哪怕是哄骗自己也好,可偏偏…
  “好吧。”
  顺治手里一松,寂寥的视线落在纱窗上,心绪和随风飞舞的雪花一样起起落落。
  明知云珠前世曾与自己相爱,可她却迟迟不肯与自己相认,顺治从中抿到了一丝不对,让他有些惶恐不安。
  爱深而情怯大概就是最好的诠释,顺治不敢问出口,生怕听到的答案他不愿意接受。
  于是顺治下意识选择了逃避,而他不知道的是,重生而来的博果尔,已经下定决心要重夺云珠的芳心,绝不让她再度遭受那样的伤害。
  博果尔想明白就整日往宫里跑,哪怕顺治以公务为由将他拒之门外,他也无所畏惧,反而常常借着给太后请安的名义总是在宫里闲逛,为的就是和云珠见上一面。
  在他败兴而归的三日后,终于迎来了这个机会,原来是云珠见雪停日晴就出来散散心,偏生与想偶遇她的博果尔碰上了。
  “云珠!”
  博果尔见到她的一瞬间,眼底顿时绽放出无限的惊喜,他搓手走上前,瞧见她身上没有披斗篷,就将自己的拿下来。
  “王爷不用了,本宫自己有。”
  说着,云珠便朝身后看了眼,落葵立刻将怀里的斗篷给她披上。
  博果尔的手顿在空中,随后又默默收回去,他眼神闪烁道:“那…不知能否一块走走?”
  云珠看了眼假山后,既不否认也不答应,而是抬步就走,给了博果尔一个追上去的机会。
  “云…娘娘。”
  博果尔本来还想直呼名字,余光却瞥见路过的宫人,只好改口唤了声娘娘,不过他不愿意叫她贤妃,因为当初顺治抢她入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封为贤妃。
  博果尔当时五雷轰顶,魂不守舍,只觉得三魂七魄都随之而去,后来眼看着皇兄和云珠恩爱、痛苦、分离,他才能够得以重生。
  想到此,博果尔不禁握紧了拳头,他一定要让云珠幸福,不再让她被皇兄利用!
  “娘娘…准备去哪儿?”
  博果尔还如当年青涩的小伙子般,问话也只能用这样尴尬的措辞。
  “本宫准备去宝华殿祈福,王爷不如先回吧,我们就此别过。”
  云珠话里话外都想避嫌,博果尔算是听出来了,可他不愿意放弃,而是亦步亦趋跟在身边问:
  “宝华殿?娘娘想为谁祈福?”
  云珠幽幽叹了口气,并未回答他的话,博果尔见状以为自己说错话,顿时面露懊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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