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96章 乌雅云珠9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子从‘胤’字辈,就叫胤祺吧。”康熙随口说了个名字,让皇太后有些不满,她怎么觉着这名字有些敷衍,还不如四阿哥的‘禛’的寓意好。
  想着皇上对德妃母子的偏心,皇太后终于体会到了皇额娘当年的感受,她瞄了眼康熙冷硬的侧脸,暗暗叹了口气。
  康熙并不能猜到她的想法,郭贵人那大逆不道的言论还是引起了他的怀疑,他已经派人去暗中查探,在此事未下定论之前,他还有些无法面对皇太后,故而他只小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
  永和宫偏殿
  刘妈妈刚收好四阿哥的小衣裳,起身时腰间一僵,忍不住痛呼出声:“哎哟!”
  何妈妈听见她闹出这么大动静,立刻警告她:“小点声儿,仔细吵醒了阿哥。”
  她边说还边往外头瞧,生怕一不留神就来了人,上回她俩唠闲话被逮住,虽说被主子轻饶,但事后李嬷嬷不仅让她们捡了一夜的佛豆,还让几个宫女轮流看着她们,这日子可不好受,她可不想再来一回。
  刘妈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她浑身都不舒服,背上还有些瘙痒,于是她推了推何妈妈道:“快帮我挠挠。”
  何妈妈拗不过她,随手在她身后抓了两下,谁知刘妈妈还不满意,小声催促:“再来几下,你下手重点儿。”
  “知道了!”何妈妈不耐烦地让她扭过身,谁知在她脖子上瞥到了许多红点,她惊异道:“你生了什么病?怎么脖子上起了疹?”
  刘妈妈扭过头来问:“什么疹?”她面上忽然挂满了红疹,让何妈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连连叫出声,外边的李嬷嬷闻声赶到,一瞧见刘妈妈身上的症状眼熟得很,她顿觉不好:“她得了天花!”
  “天花!”何妈妈惊吓出声,完了,她还没种牛痘呢,那岂不是会染上!何妈妈吓得忙站远了些。
  李嬷嬷面色凝重,让她们二人站在原地莫动,而她自己则去给云珠报信。
  云珠心头一紧,担心胤禛安危,立刻跑去偏殿将胤禛抱来检查,胤禛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衣领被翻动检查,就缓缓睁开眼睛:“额娘…”
  他将小手贴在云珠脸上,语气还糯糯的,让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胤禛乖啊,没事,接着睡吧。”
  她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幸好前几日给他吃了养元丸,这才没染上天花,不然胤禛这么小,哪受得住天花之毒啊。
  现今宫里人人都种了牛痘,只除了两岁以下的孩子和新来的乳母,背后之人定是想趁着胤禛接种牛痘之前,暗中通过乳母将天花传给胤禛,真是心思叵测。
  云珠轻轻摸着胤禛的额头,静静思考此事到底是谁动的手,惠嫔?荣嫔?温嫔?还是平贵人?
  后宫有仇无仇的妃嫔都被想了个遍,云珠一时也找不出线索,她沉思后决定先封宫再说,凡事做过必有痕迹,她就不信抓不到这个人!
  一晚过去,永和宫骤然封宫的消息传遍了后宫,众人议论纷纷,有渠道的妃嫔都听说四阿哥得了天花,德妃才会封了永和宫。
  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以至于卧病在床的佟贵妃都想出来走两步,这么好的事情她怎么能不庆祝一番?
  不过她这也只是想想,那无力的身躯将她紧紧锁住,一刻也动弹不得,正如那笼中被铁链绑住的那只鹦鹉,它哀嚎着,哭泣着,向主人祈求解脱。
  “办得好!”平贵人得到若柳确信的答复,登时乐开了花,她抓了一叠银票递给若柳,让她拿去赏人。
  “这宫里还是老人用得趁手啊,你替本主好好道声谢,日后还有用得着他们的时候。”
  平贵人妩媚地勾了勾嘴角,四阿哥不过是个开胃菜,往后威胁到太子地位的人,她都要一一铲除!绝不辜负阿玛的嘱托!
  若柳喜滋滋地应下,偷偷揪了一张藏好,才将其他银票都装进荷包里,然后就拿上对牌,偷偷摸摸地去了内务府广储司。
  恰逢几个宫女路过指着她窃窃私语,若柳立刻挺胸抬头瞪了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进去。
  不过她没注意到的是,后头还跟着一个小太监,那人左窜右跳,跟在身后将她的动静瞧得一清二楚。
  他躲在假山后头,不仅瞧见她如何与旁人对的暗号,还听见她说:“贵人说你办得不错,特地赏你的,下回呀还有机会!”
  “好,多谢若柳姑娘。”那人捻了捻银票张数,顿时喜笑颜开,这么多银票都能给儿子在京城买个小院儿了!
  若柳点点头就和她各自散开,殊不知她们二人的对话被人尽收眼底,小太监悄悄跑去报了信。
  春林得知此事,趁夜将消息塞进永和宫的门缝里,李嬷嬷得知是平贵人干的还真有些意外,先前娘娘让她关照春林,仔细盯紧平贵人和仁孝皇后的人手,原来娘娘早就发现平贵人不对劲了。
  “还真是她。”云珠捏着那张纸条冷冷道,看来她这回还欠了安嫔一个人情。
  “娘娘,如今人找到了,是否要将此事报给皇上?”李嬷嬷觑着她眉间的寒意,轻声问了一句。
  云珠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一面之词,皇上是不会信的,你先让春林照着线索摸下去,等找到证据再说也不迟。”
  平贵人是太子的姨母,就算皇上不喜欢她,可看在太子和赫舍里氏一族的面子上,只怕也不会对她如何。
  李嬷嬷瞥见云珠确信的眼神,难得迟疑了一下,她有心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按捺下去,还是另寻个时候说吧。
  云珠自作主张封宫,让康熙焦急万分,尤其是听见胤禛得了天花后,他整日忧心忡忡,愣是吃不下饭,这样子让梁九功看着也急在心里。
  “皇上,您还是用点儿吧,四阿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他端着一碗鸡丝粥送到康熙眼前,谁料还是被推开了。
  “拿下去吧,朕不饿。”康熙眉心蹙了蹙,随手拂了拂示意他先退下。
  梁九功无奈之下只好端着粥出去,这时魏珠凑上前好奇问道:“师傅,皇上那儿怎么样了?”
  梁九功瞟了他一眼,旋即叹了口气:“还能怎样,端回去吧。”
  他把托盘往魏珠手里一放,就摇摇头站在门口,等着皇上随时传唤。
  魏珠手上忽然一重,慌忙端稳了,不过他不急着离开,反而走到梁九功身边偷偷问:“师傅,四阿哥真的得了天花吗?”
  梁九功心情正不快,听见他这话不免凉凉地看他一眼:“不该你问的别瞎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54/690879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