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41章 乌雅云珠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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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命梁九功把东西拿来,很快一整套流光溢彩的十二花神杯就摆在云珠面前。
  云珠玉手轻轻拂过,望着上头的图案,那样子与她赠给他的那套十二花神书签简直如出一辙。
  康熙视线萦绕在她身上,见她眼波流转,长睫颤颤,眉眼间也漾出了几分笑意,显然对这套杯子很是满意,他也勾起了唇角。
  “怎么样?朕觉着你那套书签做得甚美,就叫内务府打了一套十二花神杯,样子都是朕照着又画了一遍再给他们的,做得可还相衬?”他忍不住向她邀功,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云珠。
  这十二个茶杯分别对应十二月令的花,做得十分精美。
  “素艳雪凝树,清香风满枝。”云珠拿起一个梅花杯仔细打量,念出背面的诗句。
  宫里的能工巧匠真是有一手,将这套杯子做的精巧绝伦,晶莹剔透,杯体薄如脱胎,一面绘花,一面题诗,简直是完美的收藏品,云珠有些爱不释手。
  康熙见她这样喜欢,内心充满喜悦,不枉他等了许久,内务府之前打的好几套他都不满意,于是画了样子打回去重做,好在他们最后还是呈上来了。
  “朕都给你送了,那你有没有准备什么给朕啊?”如愿讨了美人的欢心,康熙有些得意忘形,浑然忘了这是他为了回书签的礼。
  云珠自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免不了嗔了他一眼,随后去架子上拿了一个香囊递给他。
  康熙接过来摸了摸,香囊绣工精美,一看就是花了时间准备的,翻看间又隐隐闻到一丝香气,清爽宜人,他凑到鼻尖嗅了一下:“这里头放了什么?闻着倒是清爽。”还沁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奴才往里头放了些薄荷叶,夏日里难免燥热,皇上佩戴着可以祛祛热气,免于浮躁。”云珠解释道,不过她没说的是,里头还加了点她收集的香,提神醒脑很有效。
  “不错,朕以后日日都带着,方不辜你的一片心意。”康熙领会到她对他的用心,便将香囊挂在腰间的行服带上,好贴身携带。
  云珠俏皮一笑,借用他的话说:“那奴才也日日用那套杯子饮茶,十二个月每月用一杯,绝不辜负皇上的心意。”
  听她这样开玩笑,康熙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随后也笑开了,他黑曜石般的眸子仿佛撒了点点星光,璀璨耀眼,惹人心醉。
  云珠盈盈笑着,心底有些若有似无的感觉,康熙好像喜欢上她了,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
  还不等她理清那些思绪,康熙就忙起来了,东暖阁每日都有大臣进出,康熙正急着与他们商讨政事,根本无心踏入后宫。
  有地方上折,黄河大堤决口,洪水泛滥成灾,冲毁房屋无数,民畜溺死甚多,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康熙大惊,立刻下旨命朝廷拨款救灾,并速速召集能臣前去治水。
  皇上整日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后宫自然无人敢去打搅他,就连云珠也只是让人每日送些酥山、冰饮去,叫他忙碌之余别忘了注意身体,别中了暑气,康熙大为感动,又送了许多赏赐到永和宫。
  后宫人人都感叹,乌雅庶妃是真受宠啊,只是除了妒忌,她们也模仿不来,毕竟皇上也是看人的,若换了她们去,早就被轰出去了。
  长春宫
  “叮啷”正殿里传来一阵镜子破碎的声音,钮祜禄妃癫狂地发着脾气,宫人们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画春!画春!”钮祜禄妃叫嚷着,满面痛苦。
  “娘娘,奴才在。”画春端着一盏茶进来,见娘娘喊她,忙放下托盘,走到她跟前。
  “快,快拿些药来!”钮祜禄妃手止不住地颤抖,又痒又痛,实在受不了了。
  画春连忙翻出药膏抹上,丝丝凉意缓解了痒痛,钮祜禄妃平静了一会。
  “娘娘,这都抹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见效?”画春有些担忧,这些时日她瞧着娘娘为了这个病就没睡过好觉,往常光滑的脸上长满了红疙瘩,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本宫一天也忍不下去了,到底是谁给本宫下的毒!不行,本宫必须告诉皇上,让他替本宫做主。”钮祜禄妃实在不想等了,她本以为是佟妃下的毒,可谁知佟妃也中招了,线索一断,她怕还没等人找到解药,她的脸就彻底毁了。
  必须让皇上出马,才能找到罪魁祸首,到时候她必要将那人挫骨扬灰,以偿她近日遭受的苦难。
  “你去将皇上请来。”钮祜禄妃侧耳吩咐一句,画春点点头。
  长春宫的人来请他?
  康熙有些疑惑,这才想起,自打他那日被拒,钮钴禄妃就报了病,甚至把宫权又还了回去,拜托太皇太后管一阵子。
  佟妃不出宫,钮钴禄妃也抱病,这一个两个都在搞什么名堂?
  他放下奏折,还是决定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踏入长春宫,就见殿内四周围起了纱帐,厚厚的一层,根本看不见人。
  “围这么多层纱做什么?”康熙皱眉问宫人,那宫人却支支吾吾的。
  这时纱帐后头传来钮钴禄氏的声音:“皇上恕罪,臣妾现在无法面圣。”
  “哦?那你找朕来做什么?”康熙寻了个位置坐下,眯了眯眼睛。
  “回皇上,臣妾是有难言之隐啊,一个多月前,臣妾便得了病,本请了太医来看,可开了药以后也无法治愈,因此臣妾认为是宫中有人下毒暗害臣妾!”钮钴禄妃振振有词道。
  “下毒?”康熙眸光冷冽,竟然还有人敢在后宫下毒。
  “不错,而且佟妃也中了毒!”钮钴禄妃又说出佟妃的名字,果然康熙问了:“佟妃也中了毒?你怎么知道的?”
  “皇上容禀,此毒会毁人容颜,奇痒无比,臣妾如今脸上已是不能看了,后来听闻佟妃也有一月多闭宫不出,臣妾不由猜测佟妃也中了一样的毒,这才不敢出来面圣。”钮钴禄妃将心中编好的说辞细细道来,她自然不能说是她找人监视佟妃,不然必定会惹怒圣上。
  康熙也没有细究,他回想了下佟妃的近况,好像的确有一个多月不曾出来了,这不太符合佟妃的性子。
  于是他决定去承乾宫里,看看佟妃是不是如钮钴禄妃所说中毒了,若是真的,兹事体大,竟有两个高位妃嫔被下毒,那宫中岂不是漏若斗筛了?
  “朕去承乾宫瞧一瞧,若真如你所说,朕立刻翻遍后宫找出下毒之人,寻来解药。”康熙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去。
  钮钴禄妃长吁一口气,有皇上出手,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罪魁祸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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