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39章 乌雅云珠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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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永和宫来说,李嬷嬷的到来简直是锦上添花,晴雅、山栀等人都不胜欣喜,她们最近都有些愁眉苦脸的,小柏子背主一事,归根结底还是她们没有办好差事,若是因此影响了主子,那真是天大的罪过。
  幸好主子得了皇上的信任,这才有机会找到证据,免受问责。
  她们以前做宫女的时候,只需要守好规矩做事,但后来到了主子身边,就得担起看顾一宫的责任,为主子扎好永和宫的篱笆,不让任何阴谋诡计损害到主子的利益。
  可问题是管理一宫非常困难,仅靠些许记忆,还是有些束手无措,李嬷嬷的到来却宛若一场及时雨,晴雅和山栀纷纷喜不自胜,天天缠着她问这问那,李嬷嬷也不烦,整天笑眯眯地给她们解答,仿佛找到了从前的自己。
  李嬷嬷是乾清宫的老嬷嬷,又伺候过孝康章皇后,在皇上面前都能说得上话,这无论放到哪个宫里都会把她供起来。
  不过李嬷嬷追求的不是被当作吉祥物一样敬着远着,在乾清宫呆着固然是好,做着管事嬷嬷,俸例多不说,小太监宫女们对她也是又敬又怕的,甚至皇上也因为她那段资历而对她亲和有加,可她却总是感到闷闷不乐,总觉得这日子不是她想要的。
  她才十岁就入宫了,那时运气好被分配到景仁宫里,遇到了心地善良的佟主子,她刚开始总是犯错,不是打了花瓶,就是办砸了事,佟主子非但不生气,还总安慰她说:“还是个孩子呢,慢慢学着,咱不怕。”
  遇到这样好的主子,真是她一辈子修来的福气,于是她努力跟着嬷嬷学规矩,慢慢上手后,逐渐变成了佟主子身边的贴身宫女,后来更是帮佟主子管着整个景仁宫的事宜,大大小小的事也总有人询问,虽然这过程很累,可她却很满足,她觉得在景仁宫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盛夏来临,烈日炎炎,窗外的丛中更是枝繁叶茂,蝉鸣不断,给这闷热的日子添了一分燥意。
  永和宫东偏殿,摆着大块的冰山,丝丝凉意沁入殿内,这是皇上特地吩咐内务府送来的,生怕热着乌雅庶妃。
  距离戴佳庶妃滑胎之事也有一月了,这一月里永和宫的奴才们经过李嬷嬷的调教,全都焕然一新,就连资历最深的晴雅也变得沉稳许多,已然能够担得起永和宫‘大宫女’的名号了。
  云珠还特地让杜仲去内务府打了一盒金珠子和银首饰,金珠子小又圆方便携带,银首饰则适合不常能打扮的宫女们,云珠预备专门用来奖赏宫人,晴雅等人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因此人人都得了一把金珠子和一支银首饰,而李嬷嬷作为永和宫一大功臣,除了金珠子,还得了云珠专门制作的膏药贴。
  李嬷嬷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小病小痛的,有一日云珠见她脖子和腰背僵硬,猜测她身上是因着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于是问太医院要了点名贵药材和纱布,给她做了膏药贴。
  李嬷嬷收到云珠的心意,感动之情溢于言表,没想乌雅主子会注意到她的毛病,还特地为她制了膏药贴,心中顿时卯足了劲,要帮她管理好永和宫。
  永和宫这边和乐融融,长春宫那儿却是上下凝重。
  “嘶。”钮钴禄妃坐在镜前轻轻碰了下脸,铜镜里的她面上满是疙瘩,看着密密麻麻的,又痒又疼。
  “主子,再抹点药吧。”画春担忧地看着她,娘娘这疙瘩也不知是从哪惹来的,前段时间脖子先是泛红一片,随后忽然开始冒了红点,如今脸上已是不能看了。
  传了太医来看,谁知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起了癣,随后开了几支镇痛止痒的药膏,每日涂抹这才好受些。
  本来前些日子皇上给了面子说是要留宿长春宫,谁知她因着这毛病不能见人,钮钴禄妃只得忍痛拒绝,皇上那儿没想到她会拒绝,觉得她得了权便得意忘形,往后更是一句话也没问过。
  一想到此,她忽然发怒,猛地将妆台上的物件扫了下去,落了一地。
  这么大的阵仗,吓得一旁伺候的宫女们都纷纷跪下来,娘娘一向平和宁静,如今竟然发这么大的火,难免令人不可置信。
  钮钴禄妃压抑着胸前的闷气:“画春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宫女们齐齐磕了个头,便悄声出去了。
  “画春,你说本宫这到底是怎么了?”钮钴禄妃手指微颤,她怎么脾气也越来越大了,这根本不像平时的自己。
  “本宫会不会是中了毒!”钮钴禄妃思索着,难道是佟妃?
  “中毒!”画春惊呼一声,竟然有人能在长春宫下毒!biqubao.com
  仔细想来,佟妃也有一月没有冒头了,莫不是做贼心虚?
  钮钴禄妃倏地神色一变,立刻吩咐画春:“你去寻一下承乾宫的暗线,打探一下佟妃近日在做什么。”
  如果真的是佟妃下毒,她绝不会放过她!
  钮钴禄妃紧紧攥着手,长长的指甲在手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宫道上偶尔有巡逻的侍卫路过。
  半夜三更,承乾宫外的墙角处有两个人影正猫着悄声说着话。
  “佟妃最近在做什么?”一人压低了声音问。
  “最近都没出来过。”暗线道。
  “可探听到什么?”
  “只依稀知道佟妃生病了,病得好像有些严重。”
  “什么病?”佟妃也得病了?那人有些奇怪,接着追问。
  “不知道,齐嬷嬷不许人进内室。”那暗线摇了摇头,他也是在小厨房偷听到晚霞嘟囔的几句话。
  “做的不错,继续盯着,有消息立刻汇报。”那人扭头左右看了看,给暗线一个荷包后,又吩咐一句。
  “是。”暗线掂了掂荷包,满足地离开了。
  这一场对话发生得悄无声息,无一人发现。
  “佟妃也病了?”钮钴禄妃听画春传来的消息,皱了皱眉。
  真病还是假病?莫不是在掩耳盗铃吧。
  她想了想,佟妃不出宫门自然摸不着她的情况,那只能靠皇上了,若是皇上去,想必佟妃不会舍得闭宫不出。
  若是被佟妃知道了她的想法必定会啐她一口,她是爱皇上没错,可如今她这样子怎么面圣?
  佟妃躲在床上,面上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她尖叫着喊:“齐嬷嬷!我好疼啊!”
  齐嬷嬷连忙心疼地取来药膏,这是皇上赐的白玉紫英膏,止痛舒缓很是有效。
  佟妃拉下纱罩,顿时露出一张满是红疙瘩的脸,若是叫钮钴禄妃看到,她必定会惊呼出声,佟妃居然和她生了一样的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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