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七十九章 赵、关、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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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邳城内,吕布府邸。
  后院有一片烟波浩渺的荷花池,这是吕布执掌徐州后专门让工匠为貂蝉建造的,池上筑有精舍雅轩,名为‘蝉亭’。
  此时,
  一名身姿婀娜,玉面雪芙的绝美女子正在乐班的奏乐下,翩翩起舞。
  此女正是王允之义女,貂蝉。
  貂蝉,在千回百转的琴声中曼妙起舞,那动人的舞姿,仿佛含有无限心事,观之,无不神往。
  吕布慵懒的倚坐在首座上,眼眸迷醉,仿佛在欣赏一枚绝世佳玉一般。
  “世人都说那红袖招的浮香,以舞冠绝天下,我看婵儿的舞姿也丝毫不比那涤荡舞逊色啊。”
  兴之所至,还不忘用手随着乐点,拍打着节奏。
  谋士赵昱匆匆而来,见到吕布正在看貂蝉弄舞,不由心中焦急,但碍于吕布正在兴头上,他也不好打扰,就这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貂蝉见到赵昱来了,赶紧停了下来,向赵昱颔首见礼后,便来到了吕布身旁为其换杯斟酒。
  乐班也在这个时候,有眼力劲儿的躬身离开了。
  吕布被扫了雅兴,没好气的瞥了赵昱一眼,接过貂蝉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赵昱走到中间,向吕布躬身行礼道:
  “主公啊,张昊大军围困咱们已有一月,城中人心惶惶,将士们士气低迷,您……您却在这里快活得像神仙似的,唉。”
  “先生,我今日有些疲累,想歇一歇。”
  “主公啊,城内伤兵满营,将士们军心摇动,主公应该到将士们中间去,提振士气,方为上策啊!”
  “我去过了,也刚刚视察完城防回来,无碍,无碍。”
  赵昱眉头紧锁,担忧道:
  “城内兵卒不到一万,有不少还是伤卒,若张昊军攻城,主公又该如何应对?”
  “下邳城防坚实无比,城中粮草充足,足够食用百日,城外又有道泗水之险,水流湍急,就算张昊大军攻城,我军据城而守,无忧,先生只管放心。”
  “可是……”
  “先生勿虑,”吕布冷哼道:“张昊军近三十万兵马,每日人吃马嚼,所需粮草之巨,我料再过半月,张昊必定退军。
  届时,扬州水师便可阻截泗水,让张昊的大军被泗水所阻,咱们再趁着张昊军疲敝,一举杀出城去,定能大破敌军。
  只要张昊军在徐州受挫,想那曹操和公孙瓒,便能趁机南下,杀入冀州腹地。
  到那时,
  咱们便能扭转乾坤,诛杀逆贼张昊!”
  吕布说得信誓旦旦,成竹在胸,似乎这天下局势尽在其掌握之中一般。
  赵昱怅然一叹道:
  “主公啊,扬州的孙坚虽号称江东猛虎,可也狡猾如狐,如今主公被围困在下邳城内,那孙坚若要来救,早就来了,至此还没有动静,想必也是不会再来了啊。”
  吕布脸色一沉,也觉得赵昱说的有理。
  虽然徐州和扬州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可若唇亡了,牙齿宁愿感受寒冷,也不会把自己搭上去啊。
  若没了孙坚这支援军,那他们被围在下邳,就真的成了一支孤军了。
  “那曹操和公孙瓒呢?”吕布皱眉道:“咱们将张昊军主力牵制在徐州,他们正好南下啊!”
  赵昱摇了摇头,无奈道:
  “张昊身边有荀彧、戏志才、郭嘉为其筹谋,他又如何想不到这一层,早前就听说张昊将沮授派往了冀州;
  此时的冀州,有沮授亲自坐镇,又有雷公和屠兀骨的五万步骑在,就算公孙瓒和曹操联手南下,青州还有田丰在,也能从旁策应。
  短时间内,恐怕也难以解下邳之围。”
  就在这时,一名军校赶来禀报道:
  “主公,张昊率军叩关!”
  此言一出,赵昱大惊,道:
  “看来,张昊是打算攻城了!”
  吕布开口道:
  “让侯成和郝萌闭城坚守,不可迎战!”
  “诺!”
  亦就在这时,又一名军校前来禀报道:
  “张昊带着三将,来到吊桥前,呼唤将军出城相见。”
  吕布皱了皱眉,喃呢道:“他想见我?”
  赵昱沉吟道:
  “主公,张昊这人诡计多端,您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啊!”
  “这……”
  吕布有些犹疑不定,不知该如何决断的好。
  一旁的貂蝉,面露难色,轻声道:
  “将军,若只是见见,又何妨,之前将军不也是朝廷的亲封的车骑将军么,说起来,与那张昊也算是同朝为官了,当年十八路诸侯讨伐他张昊时,将军不也助其抵挡过叛军么。”
  貂蝉一言,不仅让一旁的赵昱颇为诧异,就连吕布,心中也是多了很多的念头。
  吕布点了点头,沉吟道:
  “说不定,张昊是来跟我求和的呢。”
  赵昱眉头紧蹙,摇头道:“张昊胜券在握,来者不善呐。”
  吕布深吸一口后,淡然道:“先生且上城,待我披甲后去会会他张昊。”
  赵昱还想在劝,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已成为一支孤军,且兵力远低于张昊军,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能解此困局了。
  当即,赵昱也只能暗叹一声,转身离去了。
  吕布看向左右,朗声道:“快取我的甲胄和方天画戟来!”
  貂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来到吕布的面前,柔声道:
  “张昊势大,将军切莫冲动,一切等回城后再与元达(赵昱)先生商议。”
  “嗯,”吕布不耐烦道:“赵昱虽然忠厚,但日渐傲慢,再这样下去,恐怕他的眼里也就没我这个主公了。”
  “赵昱虽是陶谦旧部,但对将军却是忠心的,他曾在广陵做过太守,是个有才干之人,将军可用之。”
  “可是他……”
  “现如今下邳危急,若将军和元达(赵昱)先生不和,岂不是那张昊乐意看到的么。”
  “唉”
  ……
  下邳城外,
  张昊坐在车辇内,闭目养神。biqubao.com
  驾驶车辇的是典韦,自从李卫去往冀州后,张昊身边的力士营黑甲皆由典韦辖制,接替李卫常伴在张昊左右。
  车辇旁有三骑,分别是赵云、关羽、马超。
  此时此刻,
  张昊的心里,稳如老狗。
  有赵、关、马三将在此,定能斩杀吕布,这牌面,难道不比刘关张三人战吕布时的牌面大么。
  底气这玩意儿可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他辛苦打拼十来年一分一分挣出来的。
  “吱呀——”城门打开。
  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从城门内策马而出,与张昊等人隔着护城河相望。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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