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五十章 侯爷语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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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马超的疑惑,张侯爷没有去回答,甚至一旁的荀彧也没有给出答复。
  因为有些东西是只能靠感觉去判断,而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出来的,
  若真要引经据典,用兵法的范畴去解释,也是可以解释清楚的,但也仅仅只是解释清楚而已,无法更深层次的去诠释。
  就好比说袁绍为什么要组织联军讨伐张昊,真的是因为张昊罪不可恕还是因为袁绍真的就是想要匡扶大汉吗?
  很多原因是说不清楚的,要说袁绍想要割据一方与汉廷对立也是不准确的。
  有时候走到那一步了,自然而然便只能走下去。
  再比如一个负重上山的人,他停不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了,他就再也不想上山了。
  张侯爷在决定是先打河内郡的袁绍军,还是成皋这边的联军时,也曾有过一丝犹豫,
  其实先打哪一方,对于张侯爷来说都有利弊,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先打联军,
  抛开利弊不谈,
  张昊还是希望能够与袁绍有一场颇具仪式感的决战,这种仪式感可以理解为没有其他的外部干扰,也可以理解为张侯爷心里的那股子矫情劲儿。
  马超见没人回答他,也就没趣的撇了撇嘴,没有再提。
  王孚提醒道:“侯爷,雪有些大了,还是早日回营寨吧……”
  张侯爷侧头看向荀彧,问道:“营中的柴火可够用?这天寒地冻的,别让将士们受了风寒。”
  “侯爷提醒的是,回去之后我立刻安排人去准备。”荀彧颔首道。
  张侯爷深吸一口气,感慨道:“真希望尽快结束这乱世啊……”
  荀彧抿嘴笑道:“侯爷能有此心愿,实乃大汉之福,百姓之福啊。”
  张侯爷侧头瞥了荀彧一眼,没好气道:“先生这是在点我?”
  荀彧不说话了,
  世人都知道,张侯爷是黄巾出身,更是天公将军张角之子,正儿八百的黄巾少主,
  要说这乱世,可是他们张家先开的头。
  ………………
  成皋门楼上,
  联军士卒正在巩固城防,将滚石檑木以及大捆大捆的箭矢纷纷搬运上城墙,
  徐荣看着正在忙碌的士卒们,感慨道:
  “这成皋城久经战事,虽说已经很破旧了,不过城防的底子还是非常坚实的。”
  孙坚颔首道:
  “这城墙基础有二十二尺厚,三十六尺高,建造时都是挖掘山岩垒砌而成,非常坚硬,咱们的粮草足够咱们坚持两个多月,别说张昊军只有七万兵马了,就是有十万,二十万,也别想在咱们粮草用尽之前拿下成皋!”
  也不怪孙坚如此自信,
  主要还是因为成皋本就是一座城高池深的坚城,再加上城内储备了众多的城防器物,又有足够的粮草,
  张昊以七万兵马攻打有近九万联军驻守的成皋,若想在短时间内攻下,除非张昊军都是天兵天将。
  孙坚见徐荣神情有异,不由问道:
  “如今优势在我,为何徐将军看起来还是有些隐忧啊?”说着,孙坚沉吟道:“难道这个张昊真的令人如此忌惮?”
  徐荣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漫天飘雪,叹道:
  “孙将军有所不知,张昊此人虽不擅冲锋陷阵,但其在兵略上的造诣则是深不可测啊,自黄巾起事之后,这张昊一开始只有两千兵马,短短数年间,他的兵马是越打越多,地盘是越打越大。”
  说着,徐荣看向孙坚,问道:“孙将军可曾听说这张昊打过一场败仗?”
  孙坚一愣,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徐荣用手抚摸着面前的墙垛,指尖感受着墙垛上那些用刀斧留下的凹槽,凝视着缝隙中残留的暗红色血迹,无奈一笑道:m.biqubao.com
  “当年旋门关一战,张昊十万大军攻打由马腾、韩遂十五万西凉军驻守的旋门关,仅仅一昼夜,便攻破了旋门关,十五万西凉军生还者也就十之二三。
  后来我曾去旋门关看过,五十余尺高的旋门关,东侧城墙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最高处只有三十余尺,最矮的地方,抬抬脚就能跨过去,
  城墙上焦黑一片,焦臭味持续了十余日才逐渐散去。”
  孙坚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此战我亦有所耳闻,听说张昊军是用一种叫做投石车的东西将旋门关的城墙给砸毁的。”
  紧接着,孙坚又道:
  “可成皋与旋门关不同,
  成皋是一座城池,四门洞开,就算张昊军能够防止咱们从西门杀出破坏其投石车和攻城塔车,还能防止咱们从另外三座城门迂回包抄吗!
  咱们有兵力的优势,又有较强的灵活性,成皋不是旋门关,我等也并非马腾和韩遂!”
  徐荣知兵略,自然明白孙坚想表达的意思,
  对此,
  徐荣也是赞同孙坚的看法,
  张昊想要以攻打旋门关的方式来攻打成皋,是不可行的。
  徐荣颔首道:“对于像张昊这样的擅出奇谋之人,与他打交道,咱们还是得格外小心。”
  就在这时,
  一名军校来报:
  “前方斥候传来消息,张昊军的七万兵马于成皋二十里处扎营,张昊带着一众将领和千余力士营黑甲出现在了五里外的风临坡,似乎在遥望成皋城。”
  孙坚面色一沉,与徐荣对视一眼后,疑惑道:“成皋城外二十里处扎营,张昊本人还亲自带着一众将领来打望咱们……”
  徐荣眼眸一凛,肃然道:“看来张昊这是要在短时间内拿下成皋了!”
  …………
  然水东岸河畔,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正在火堆旁烤着火,火堆上架着一口铁锅,铁锅里煮着鱼汤。
  不远处的林子里站着一名身着甲胄的青年,眼睛时不时的望向河畔的少年郎,眼神中有些犹疑不定。
  少年郎转过头,看向林子里的青年将军,朗声道:“徐大哥,你要是想喝鱼汤,吃鱼肉就把甲胄脱了过来吃啊!”
  终于,
  犹豫良久的青年将军将甲胄快速卸下,把长柄斧靠在树干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道:
  “赫昭,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侯爷语录说,身处敌后应当掩饰身份,隐蔽行迹,细节决定成败。”
  “侯爷还说过这样的话?”
  “我也是听讲武堂里的教官说的。”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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