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四十三章 当年的那个女孩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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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轻点,嘶……疼!”
  两名军中医官一前一后,正在给徐晃清理着伤势,一处是肩背上的刀伤,然后就是虎口崩裂流血的双手。
  其实最让徐晃感觉到疼痛的还是虎口的伤势,由于肉皮已经撕裂,处理起来相当的麻烦,其过程也是颇为煎熬。
  一开始西凉军在城内作战还算骁勇,给关城内的守军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强度,
  但随着内城门的一把大火,几乎摧毁了西凉军的斗志和军心,
  关城内的守军身上的压力才算是减轻了许多。
  饶是如此,
  徐晃在杀敌时也都没有半点手软,手持着长柄战斧,杀入街道,左冲右突,宛如杀神一般,每每斩杀敌军士卒时,丝毫不留余力,
  主打的就是一个杀。
  好在越来越多的西凉军跪地乞降,否则徐晃就不是背上挨一刀的结果了。
  徐晃背上的伤口不深,甚至在这种高强度的战场上,这样的伤势也只能算是一个轻伤,
  这也是为何,在刺客将箭矢射向侯爷时,他徐晃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并用斧面去格挡。
  徐晃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医馆将不好清理的肉皮用小刀割掉,然后敷上碾碎的草药,
  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牵扯着徐晃的神经,这种疼痛也的确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但紧接着,
  医官下一个举动,却让徐晃永生难忘。
  只见医官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罐子,当医官拔出灌口的木塞时,徐晃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这种酒味比他喝过最烈的酒还要浓。
  “这是……”徐晃心虚道。
  还未等徐晃将心中的疑惑全部问出,就看医官将罐子里的烈酒倒在了徐晃的双手上。
  “啊啊啊啊!!!!!”
  就是刚才处理伤口时也没有这般惨叫的徐晃,烈酒接触伤口的刹那间,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剧烈的疼痛让徐晃的面部几乎扭曲了。
  此时的徐晃也顾不得自身的形象了,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双脚原地蹦跶着,但他的双手还是稳稳的放在医官的面前。
  医官抬眼看了看徐晃,接着又开始仔细的包扎伤口,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双手包扎好了以后,医官就收拾他的瓶瓶罐罐,提着药箱赶紧去下一处了。
  处理他背后刀伤的医官也已经完成了包扎,一边收拾药箱时一边说道:“你应该庆幸这是在侯爷的军中,才能受到这样的医治。”
  缓过劲来的徐晃转过身看向医官,一脸的不解。
  医官淡淡道:“刚才所用的是侯爷令专人调制的药酒,这东西可救了不少人啊。”
  “药酒?”
  “侯爷管那叫特制……酒精。”
  “酒精?”
  医官颔首道:“你可以理解为酒里的精华,能够防止伤口感染溃烂。”
  待医官收拾东西离开后,
  徐晃这才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看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动作。
  这时,
  张辽骑着马走了过来,招呼道:“徐晃,伤势如何了?”
  徐晃一看是张辽来了,赶紧抱拳行礼道:“回将军,刚才医官已经处理过了。”
  张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徐晃的双手,笑道:
  “侯爷说了,你作战骁勇,护驾有功,让你做偏将,在他身边听候差遣。”
  徐晃皱了皱眉,为难道:“将军,徐晃不想在后方,徐晃只想带兵打仗!”
  “你糊涂啊!”张辽没好气道:“能在侯爷身边做事,可以从侯爷和军师身上学到不少兵略,况且天下未平,少不了仗给你打!”
  徐晃思索片刻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快马禀报道:“将军,赵将军回来了,侯爷让将军去关楼议事。”
  “赵云回来了?”张辽神情一喜,追问道:“可捉住了董卓和马腾?”
  “听说马腾杀了董卓,自愿请降的。”
  张辽听后一愣,接着朗声大笑,感慨道:“看来咱们很快就要离开函谷关了。”
  说完,
  张辽看向徐晃,笑道:“徐晃,你跟我一起去关楼吧!”
  “是。”
  …………
  九月,
  马腾斩杀董卓,向朝廷请降,恢复征西将军号,封槐里侯。
  兖州牧刘繇在攻打旋门关时,死于乱军之中,其部众被曹操收编。
  田丰、高览、太史慈,亲率青州军挥师南下,进逼兖、徐二州,迫使徐州牧陶谦,曹操撤军回援。
  联军这边,算上这些日子的兵马损耗,只剩下不到二十万兵马。
  十月,
  韩遂带着两万羌胡骑兵穿过大漠,攻入并州,五日内,连克三城。
  于此同时,
  乌日格率领的三万匈奴骑兵杀入凉州腹地,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消息传到函谷关,马腾等西凉将领听后无不愤慨焦急,纷纷向张侯爷请命率军回援凉州。
  三日后,
  马腾以马超、马休、马铁三子为质,带着两万余西凉军离开函谷关赶往凉州;
  除此之外,张侯爷还上奏朝廷,请天子封马腾为凉州牧,掌管凉州军政之务。
  十月底,
  袁绍听取许攸的建议,留下联军兵马十万在成皋,他自己则带着麾下六万大军渡河北上,直取河内郡。
  许攸的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河内郡只有郑姜的万余兵马驻守在怀县,较为薄弱;
  第二是响应韩遂在并州的两万羌骑兵和潘凤带领的并州旧部;
  除了这两个目的以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截断冀州与洛阳之间的粮道。
  与此同时,
  收到袁绍军渡河北上的消息后,张侯爷这边立刻动身向洛阳开拔。
  在留下三千兵马驻守函谷关后,带着步骑两万向洛阳而去。
  谷城,城门楼上。
  张侯爷站在悬挂的地图旁,目视着河内郡的位置,神色凝重。
  黎悦将大氅轻轻的给张侯爷披在肩上,柔声道:“侯爷,今夜有些凉,还是早些休息吧。”
  张侯爷握住黎悦的手,将黎悦拥入怀里,低声道:
  “怎么还不休息?”
  “侯爷没有休息,奴家便等着侯爷。”
  张侯爷微微一笑,然后叹道:“这个袁绍还真不让人省心啊。”
  “侯爷可是在为河内郡担忧?”
  “郑姜手里只有万余兵马坚守怀县,本侯有些担心啊。”
  “早前在函谷关时,侯爷不是让屠兀骨分出一万胡骑军南下了吗,以胡骑军的行军速度,应该很快便会抵达河内郡,
  有这一万胡骑军作为策应,就算袁绍再厉害,短时间内恐怕也难以拿下怀县吧。”
  “你有所不知,郑姜不知兵事,虽有密侦司的人协助她,但也难以抵挡袁绍的。”
  说着,张侯爷看向黎悦,笑道:“你可知此次带胡骑军南下的是谁吗?”
  “奴家怎会知道。”黎悦摇头道。
  “是招娣那妮子。”
  “李招娣?”黎悦不由一愣,脑海里回想起当初在卢奴城外遇见的那个瘦弱的女孩儿,诧异道:“当时她只有十一岁,现在也才十五岁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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