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六十六章 大汉气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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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息怒,如今这朝堂上,本就不是一条心,太傅何必与他们动怒呢……”李儒幽幽道。
  董卓皱了皱眉,看向李儒,沉声道:“李儒,你有话直说!”
  “太傅明鉴,现在的朝中大臣,大半都是前朝旧臣,他们之中有多少人是对太傅您虚以委蛇,又有多少人是心向袁绍的。
  要知道袁氏一族,四世三公,这么多年来,有多少朝臣都是他袁家的门生。
  就说那袁隗替袁绍拿到的密诏,能够如此顺利的送到袁绍的手中,这个洛阳城里,恐怕还有不少袁氏党羽吧,这些人表面恭顺,其心叵测啊!”
  董卓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哼声道:“咱们这个陛下啊,真是伤透了杂家的心啊,难道杂家对他不好吗!”
  李儒怅然一叹,沉声道:“如若袁绍大军兵寇洛阳,一旦陛下知晓,势必会联络帝党官员与袁绍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让袁绍大军进城!”
  董卓一惊,指着李儒,焦急道:“李儒啊,你快替杂家想个法子啊!”
  李儒眉头微皱,眼眸一凝,低声道:“陛下虽然年幼,但深得前朝旧臣的拥戴,若太傅能将更小一些的渤海王刘协扶上帝位,太傅便能更好的将其掌控在手中……”
  董卓一听李儒之言,不由一愣,
  一想到陛下背着自己亲书了一封密诏给袁绍,这才导致朝野反对自己,连自己麾下的主力大军也都被袁绍击溃。
  念及于此,董卓当即心中一横,朗声道:
  “郭汜!”
  “在!”郭汜抱拳道。
  “令你带着本部兵马即刻冲进皇宫,以德行缺失,造成天下大乱为由,逼迫陛下发罪己诏,胆敢阻拦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董卓颔首道:“这次,定要让那些个前朝旧臣们看看,只要敢与杂家暗中为敌,就算是当朝天子,杂家也有办法治他的罪!”
  “遵命!”众将听令后,陆续告退。
  董卓见堂中只剩下李儒一人,不由问道:“李儒,你还有何事啊?”
  李儒向门外瞥了一眼,见诸将都走远后,李儒才上前了两步,低声道:
  “太傅,徐荣大军溃败之后,咱们手中的兵马损失大半,仅靠韩遂和马腾两人,恐怕未必能成事啊!”
  “嗯,”董卓叹道:“你之所言,也正是杂家所担心的,可如今杂家手中实无兵马可用啊!”
  李儒眼睛微眯,开口笑道:
  “若只有袁绍和曹操的两支兵马,以咱们手中的兵马,虽不能与之匹敌,但尚能自保,咱们所担心的是袁绍和张昊联手……”
  “李儒,此言何意啊,难道张昊那厮与袁绍不是一条心?”
  “张昊与袁绍之间的积怨颇深,我亦有所耳闻,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和好如初的,如今又怎么可能同心同德,一齐对付太傅呢。”
  李儒见董卓陷入了沉思,便接着说道:“若太傅对他们使用离间计,便可让他们互相猜疑,彼此防备,届时就算韩遂和马腾无所作为,也能让咱们立于不败之地啊!”
  董卓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厉色,重重的点了点头。
  …………
  光熹二年(公元188年),一月。
  太傅董卓以少帝德行有失为由,以太傅的身份召集百官朝议,提出改立陈留王刘协为皇帝。
  百官大惊失色,但慑于董卓的淫威,谁也不敢表示反对。
  就在董卓让司徒王允准备另立新君的典礼时,被乌角先生派人前来阻止。
  董卓向来敬重乌角先生,并视其为神人。
  若没有乌角先生的投石机和攻城塔车,他也不能在河阳击败张昊的四万冀州军,以此威震天下,让天下诸侯望而生畏。
  这也是为何,袁绍在公开陛下密诏时,那些个诸侯犹疑观望的原因所在。
  后山祭台下,
  乌角先生一席黑衣,端坐在法阵中间,周围是一众身穿灰衣道袍的弟子,他们围坐在法阵周围,口中默念着什么。
  董卓的车驾远远的停了下来。
  在侍从搀扶下,董卓下了马车,举目向乌角先生这边望来。
  “我家先生请太傅在屋中歇息,待他老人家布道完成后,便来见您。”一名身着道袍的童子上前行礼道。
  “好,杂家去屋里等先生。”
  董卓在前厅自顾自的饮茶,安静的等候乌角先生。
  片刻过后,乌角先生缓缓走了进来,见到董卓后,微微欠了欠身,开口道:
  “太傅驾临,贫道有失远迎,还望太傅恕罪。”
  董卓哈哈一笑,赶紧上前抬起乌角先生的胳膊,笑道:“先生啊,你这地方太过偏僻,杂家早就说过,要在城里寻一处宝地,为你建一方祭台,可你却拒绝了杂家。”
  “洛阳城内凝聚着王朝气运,贫道怎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乌角笑道。
  两人寒暄一阵后,相邀入座。
  “先生啊,另立新君之事,您为何要阻止杂家啊?”董卓问道。
  “时机不对。”
  “时机不对?”董卓诧异道:“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乌角叹道:“当初贫道与三位友人算出了这天下将乱,便想趁着大乱之前将汉室龙脉斩断,扶持天选之人建立新朝,可我们在斩断龙脉之后,天地异象,超出了我们预料……”
  说到这里,乌角不由怅然一叹。
  “难道这天选之人……不是汉室血脉?”董卓惊疑的看向乌角。
  “是,也不是!”
  “哎呀,先生啊,您就别跟杂家打哑谜了,您倒是把话说清楚啊!”董卓不耐道。
  乌角微微一笑道:“自从龙脉斩断之后,大汉之气运,并没有按照我们预想中的那样汇聚在天选之人的身上,而是分成了四个部分,其中三道气运消失在了洛阳城,不知所踪。
  贫道与那三位好友为了寻找那三道遗失的气运,便各自离开了洛阳。
  后来,其中的一道气运便落在了太平道,太平道以此气运揭竿而起,造成了天下纷乱。”
  “太平道!?”董卓惊疑道:“太平道的那道气运……该不会落在了张昊的身上吧?”
  “正是!”
  “那先生所说时机未倒……指的是?”
  “谁能杀了张昊,他身上的那道气运便会依附在谁的身上,若不将他身上的气运夺回,你就算另立新君,这天下依然纷乱,这洛阳城,也早晚会旁落他人之手!”
  董卓皱了皱眉,沉吟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杂家杀了张昊,夺回他身上的气运,届时便能延续大汉国祚?”
  “可以这么说,”乌角颔首道:“如今大汉的气运散落于天下,若能获得张昊身上的气运,便能为大汉续命,届时,有气运加持,太傅便能匡扶汉室,平定天下之乱!”
  “这……”董卓不由的皱了皱眉,眼神飘忽,有些将信将疑。
  乌角似乎看穿了董卓的心思,便解释道:
  “太傅以为,仅凭张昊之能,何以坐拥冀、青两州之地,麾下谋士武将尽皆为其效命!”
  “这都是张昊身负气运的缘故?”
  乌角颔首笑道:“若太傅能替大汉朝斩杀了张昊,冀、青二州便能归附朝廷,天下各路诸侯无不俯首称臣。
  若太傅能寻到其他两道气运,便可威震天下,将国祚四百年的大汉朝继续延续下去,
  届时太傅大人,必将名垂千古,青史留名!”
  听到这里,董卓的眼眸不由的灼热了起来,当即起身朝乌角躬身一拜道:
  “如今张昊的六万大军屯兵于京县,如何斩杀,还请先生教教杂家!”
  乌角喝了一口茶汤,抿了抿嘴,笑问道:“太傅打算如何做啊?”
  “李儒建议使用离间之计,让张昊与袁绍之间互相猜疑,使他们不能联手,届时再让韩遂和马腾将他们各个击破!”董卓如实答道。
  乌角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金光,微微一笑道:“太傅是打算拉拢和稳住张昊,让韩遂和马腾先攻袁绍吧!”
  董卓不由一惊,
  乌角所言,正是自己在来的路上所想出来的,没想到却被乌角一语道破。
  董卓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心里感慨,这乌角先生果真是神人啊!
  乌角伸出左手,掐指一算后,开口道:“离间之计虽好,但并非有效,
  袁绍虽然心胸狭窄,优柔寡断,但他身边的谋士许攸、逢纪却有一双慧眼,必然能够识破李儒的离间之计;
  至于那张昊嘛,身负黄天气运,雕虫小技岂能入其法眼!”
  董卓心中一惊,再次躬身拜道:“还请先生教教杂家!”
  乌角悠然道:“太傅勿虑,贫道已在这后山之中布下法阵,一旦阵成,只需三日,张昊便会在睡梦中暴毙而亡!”
  “什么!”董卓惊骇的看向乌角,不可置信道:“先生所言当真!?”
  虽然董卓觉得这等玄之又玄的法子不太可信,但说这话的人是乌角先生,他的心中便不由得多信了几分。
  “若要运转此法阵,还需要几个条件,不知太傅能否做到?”
  “什么条件?”
  “一为真龙之血,二为苍生之魄,三为忠良之骨!”
  乌角见董卓一脸疑惑,便从袖口处摸出了一张写满字迹的锦布递给了董卓。
  董卓展开一看,不由一愣。
  真龙之血,指的是当今天子的鲜血;
  苍生之魄,指的是以童男童女各一千人为祭品;
  忠良之骨,则是忠心大汉之良臣的尸体。
  董卓看完之后,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如今的少帝掌握在自己手中,是废是立都是自己说了算,取他一点血,易如反掌。
  童男童女各一千人,整个洛阳城之大,人口众多,抓来两千童男童女也不是难事。
  至于忠良的尸体,反正自己也打算拿一些朝臣开刀,让他们这些自诩忠良的朝臣为大汉尽忠殒命,想来他们也不会抗拒的。
  “先生,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要?”
  “在龙抬头之日送来即可!”
  ………………
  成皋,西城门楼之上。
  袁绍站在城墙上,摸着尽是划痕凹槽的墙垛,不由一阵感慨。
  这成皋城池不大,也非兵家必争之地,可这里却经历了数场大战,整座城池竟被摧残至如此模样,
  袁绍不由唏嘘着。
  “主公,如今徐荣和吕布的三万溃军驻守在旋门关,此关易守难攻,恐怕短时间内,咱们难以拿下啊!”许攸面露忧色道。
  一旁的逢纪附和道:“没错,一旦董卓派兵驰援旋门关,对咱们驻守的成皋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袁绍寻思片刻后,沉吟道:“张昊军呢?”
  “张昊驻军五万在京县,之前驻守在成皋的周仓军趁着徐荣和咱们交战之时,带着残部趁机南下回到了京县,此时的京县,有张昊军六万余人,不容小觑啊!”逢纪答道。
  袁绍皱了皱眉,将手拍在墙垛上,温怒道:“这个张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许攸和逢纪面面相觑后,许攸叹道:“表面上,张昊似乎站在了咱们这一边,可我派了两名使者去拜见张昊,皆被张昊拒之门外……”
  逢纪不由侧目道:“那这张昊到底打算做什么,难道想看着咱们与徐荣大军斗个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嘛!”
  “张昊小儿!当真是可恨,可恨啊!”袁绍咬牙切齿道。
  “主公勿虑,”许攸皱了皱眉,寻思道:“现如今,咱们与徐荣军刚刚战罢,对方又据旋门关死守,咱们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冒然去攻……
  我猜测那张昊,似乎是在等!”
  “等?”袁绍不由一愣,一脸疑惑的看向许攸,沉声道:“他在等什么?”
  许攸也是想不出张昊在京县按兵不动的理由,面对袁绍的询问,他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为今之计,咱们最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
  袁绍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反正麾下将士也需要休整,不如就先看看张昊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名士卒脚步匆匆的登上城头,朝着袁绍这边跑来。
  “将军,不好了,巩县那边传来消息,韩遂和马腾带着十五万凉州军进驻了巩县!”
  “什么!”袁绍大惊失色的看向来报的士卒。
  此时的许攸才堪堪反应了过来,骇然道:
  “张昊原来是在等这十五万凉州军!”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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