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六十五章 董卓之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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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越身为董卓麾下的虎将,虽然军中威望不如徐荣和牛辅,但平时也是备受尊崇。
  此时被眼前的两千步卒给吓了一跳,惊怒不已的董越赶紧下令本部骑兵冲阵。
  百余步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也就眨几次眼的功夫,转瞬即至。
  面对数千骑兵的冲锋,高顺和他身后的陷阵营丝毫不慌。
  “掷!”
  随着高顺的一声暴喝,一排排的陷阵营士卒,陆续的将手中的长枪掷向奔涌而来的凉州铁骑。
  由于距离很近,投掷而出的长枪对骑兵和战马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前排的骑兵和战马中枪身亡,后排的骑兵战马躲闪不及,只能被绊倒。
  当前面的骑兵战马被刺死的刺死,绊倒的绊倒,中间的骑兵迫不得已只得勒住的缰绳,后面的骑兵甚至还没来得及跑起来。
  董越刚准备重新组织冲锋,却不想对面的重甲步卒已然冲到了眼前。
  能成为陷阵营的士卒,无一不是身强力壮之人,他们平日里的伙食也是极好的,可谓是顿顿有肉吃,且顿顿管饱。
  此时倚仗着身上的重甲,朝着对面的骑军军阵就是一番野蛮冲撞。
  凉州骑兵射出的箭矢落在陷阵营步卒的重甲之上,发出“叮叮叮”的响声,哪怕偶有几支箭矢刺穿了甲片,对于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皮肉伤而已。
  见箭矢对敌军步卒无效,凉州骑兵只能拔出腰间的弯刀向陷阵营的步卒劈砍而去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下刀的地方。
  按照往常,哪怕面对身着铁甲的敌军步卒,他们也能找到甲胄之间的空隙,比如咽喉,腋下,甚至是腿部。
  可眼前的这些重甲步卒,全身上下也只有手是露出来的,就连脸都只露出半张来。
  弯刀的劈砍,对陷阵营的步卒难以造成有效的伤害,可陷阵营对这些骑在战马上的凉州骑兵,可谓是招招致命。
  手锤朝着骑兵的膝盖、腿部砸去,甚至连战马也没有放过。
  一锤砸在战马的脑袋上,战马当场毙命倒地,摔落下来的凉州骑兵,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一拥而上的敌军步卒当场锤死。
  我能伤敌,可敌不能伤我!
  哪怕己方只有两千人,对面是五千骑兵,这在战况上,也是一边倒的局面。
  董越和一些都尉营主,仗着自己武力过人,倒是能杀死一些陷阵营的重甲步卒,可五千铁骑中又有多少都尉营主。
  很快,
  董越便意识到不对,仓促之下,边战边退。
  陷阵营的重甲步卒,防护力惊人,战力尚可,但行动能力却极为缓慢,只要骑兵有心要逃,陷阵营这边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丢下千余具尸体之后,董越带着剩余的三千余骑退散开来,与敌军重步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惊骇未定的凉州骑兵,只能将陷阵营的重步团团围住,用手中的弓弩射向对方。
  如此一来,戏剧性的一幕便出现了。
  三千余骑兵围着两千重步不停的射箭,而被围在中间的重步则保持着防御阵型,凭借着身上的重甲抵御外围骑兵的箭雨。
  直到凉州铁骑将箭袋中的箭矢尽皆射完之后,两方人马就只能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峙起来,双方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就在董越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闻东边一骑快马来报:
  “报,徐将军请董将军速速驰援我军右翼!”
  董越不由一愣,徐荣在这个时候招自己去驰援,恐怕战局不容乐观啊。
  一旁的都尉见自家将军游移不定,便提醒道:“将军,咱们还是快走吧……”
  “撤!”
  随着董越一声令下,三千余凉州铁骑绝尘而去。
  见对方突然撤走,高顺不由一愣,摘下了脑袋上的重盔,吩咐左右道:“让弟兄们原地休整!”
  陷阵营的步卒得到原地休整的命令后,也都将头上的重盔给取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汗水浸湿,盘起的发髻也都湿漉漉的,就像刚沐浴完一样。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几乎每个人的脑袋上都蒸腾出缕缕热气,头上都在冒烟。
  一名军候来到高顺的身旁,寻声道:“将军,敌军都撤走了,咱们要不也撤吧!”
  高顺皱了皱眉,
  负责看住他们的敌骑突然撤走,肯定是因为前面的战事吃紧,急需这支敌军骑兵去驰援。
  若是如此,自己等人再无坚守下去的意义了。
  “回城卸甲,咱们该撤了!”高顺朗声道。
  说完,高顺再次将目光看向了东边,喃喃道:“看来徐荣军应该是要败了啊!”
  ………………
  “败了!?”董卓大怒道:“徐荣怎么会败了呢!”
  “禀太傅,骠骑将军华雄被一个名叫颜良的贼将斩了,导致我军士气低落,我六万将士全军溃败,而袁绍和曹操的联军号称十万劲卒,声势浩大,
  徐荣和吕布二位将军迫不得已,只得带着三万溃卒退守旋门关,以图再战!”
  李儒顿了顿,接着说道:“张昊麾下部将周仓和高顺趁着我军与袁绍军交战之际,撤离了成皋,自汜水南下,估计是去了京县与张昊汇合了。”
  董卓面色阴沉,沉思片刻后,开口问道:“韩遂和马腾的十五万凉州铁骑在何处?”
  “臣刚刚得报,韩遂和马腾的十五万凉州铁骑已至巩县。”
  “巩县?”董卓皱眉道:“速速着令韩遂和马腾二人,让他们趁着袁绍与曹操立足未稳,赶紧出兵!”
  “可是……”李儒不由面露难色。
  “可是怎么了?”董卓喝问道。
  “可是韩遂和马腾在得知徐荣兵败之后,便驻留在巩县,向咱们索要粮草、钱饷,若是……”
  “若是杂家不给,他们二人便不出兵?”董卓眼角微眯,压制着满腔怒火道。
  李儒不敢看董卓,只得闭着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董卓气得胸膛一阵起伏,厉声道:“给他!给他!他要多少,都给他!”
  说着,董卓指着李儒,沉声道:“你让人告诉韩遂和马腾,他们想要的,杂家都可以给他,但他们必须将袁绍和曹操的首级看来给我!”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脚步匆匆的来到门口,朗声禀报道:
  “禀太傅,王司徒得知袁绍和曹操在前线击败徐荣将军后,带着一众朝臣进宫贺喜去了!”
  “什么!!!”
  董卓不由气急暴喝,一怒之下将身前的桌子一脚踢翻。
  “反了!反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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