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八十章 拔除羽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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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让,字文礼,因其善于辩论,辞赋,被大将军何进征辟为朝中令史,参与朝政。
  自从前太尉邓盛因罪下狱被罢免之后,何进一党痛失一大臂助,
  再后来,杨赐病故,其属下孟俞接任了绣衣御史,绣衣使也显得不温不火。
  朝堂上,能为何进一党说话的帝党之臣亦愈发的少了,不得已,何进才会推举一些新人入朝,为自己增加一些羽翼。
  边让话音一落,众臣皆看了过来。
  “启禀陛下,冀州牧张昊,不仅在冀州收刮世家豪绅之家产、田地归为己用,还在冀、青两州招兵买马,若如此下去,张昊早晚会成为拥兵自重的一方诸侯,
  届时,朝廷恐无力约束他了!”
  此言一出,众臣一片哗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连龙椅上的灵帝,也不免皱起了眉头。
  当初灵帝之所以执意要让张昊率领冀州军出兵青州,
  一来,的确是青州的黄巾军太过猖獗,急需一支作战骁勇的兵马前去平定;
  二来嘛,灵帝多少还是抱着削弱张昊实力的想法,意图用青州的黄巾军消耗掉作战骁勇的冀州军。
  可是结果并未如灵帝之愿。
  一开始,灵帝只是沉浸在张昊为其敛财的喜悦之中,倒是没太在意当时的初衷有没有实现,不仅是他没有想到,周围的朝臣也没有去提醒这件事。
  如今被边让给说了出来,灵帝仔细一想,也对。
  若就这样放任张昊不管,他日可就不好约束了。
  见到灵帝面露凝重之色,台下的张延,更是面色一沉,若陛下真就因此对张昊发难,何进一党必会推波助澜,届时,就算十常侍一党再想袒护,也只能作壁上观了。
  此时,卫尉钟常找准时机,谏言道:“陛下,边令史所言极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张冀州从青州撤军吧,反正青州三郡已失而复得,剩下三郡,就交给兖州军和豫州军吧。”
  说着,卫尉钟常赶紧朝何进使了个眼色,
  何进会意后赶紧朝灵帝拜道:“陛下,刚好袁御史还有几万司州兵驻扎在泰山郡,清除掉盘亘在齐郡的黄巾军主力易如反掌。”
  眼瞅着灵帝有些意动,张延心中一紧,知道此时再不说话,恐怕冀州军就真的得撤出青州了。
  “陛下,大将军和钟卫尉所言甚是!”
  “!?”何进和钟常不由看向了张太尉,心中疑惑,这太尉张延何时开始向着自己这边说话了。
  不等众人反应,张延接着说道:“只是青州的平原、济南、乐安三郡刚刚平定,辖内的黄巾余孽还未完全清除,若此时让冀州军撤离,恐怕三郡之地的黄巾军会再度死灰复燃;
  若兖州军和豫州军在围攻齐郡的黄巾军主力时,遭到了其他地方的黄巾军的袭扰,恐怕还得分兵布防;
  臣建议,暂且让张冀州军管平原、济南、乐安三郡,待青州的黄巾军全部剿灭之后,再让冀州军撤离青州,如此,方为万全之策。”
  灵帝思索片刻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其实张延的话倒也算中肯,不管怎么说,张昊拿下了青州三郡之地,若不让其搜刮一些好处就让其离开,难免不会让张昊心中不爽利。
  要知道张昊可是黄巾少主,若在暗地里玩一些手段,离开青州后,支持青州三郡之地的黄巾军起复,那青州将再度陷入战乱之中。
  反正不过就三郡之地,就让张昊先占着,待青州的黄巾军彻底覆灭之后,张昊该搜刮的也搜刮干净了,到时候再让他撤出青州,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若届时张昊还占着青州三郡不放,朝廷也能给张昊定下罪名,有兖州军和豫州军,再加上司州的军队,不怕张昊不俯首贴耳。
  灵帝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下意识的还是看向一旁的中常侍张让。
  张让的盘算就更简单了,既不让张昊失势,也不能让张昊做大,至于中间怎么拉扯,张让看着就好。
  灵帝见张让微微点头后,朝着殿中众臣,朗声道:“张太尉之言较为妥当,就按张太尉的意思办吧。”
  说完,灵帝也不等众臣反应,起身便走。
  “退朝——”张让扯着嗓子喊道。
  ………………
  红袖招内,
  张延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尽皆告知给了浮香,浮香听后陷入了沉思。
  如今朝中党争不断,各自有着自己的盘算,无论是十常侍还是何进一党,亦包括陛下,都不愿意看到张使君势大。
  可张使君一度收复了青州三郡之地,风头正盛,要想不引起注意,实在是不可能。
  “现在朝堂上的注意力都在青州,若张使君不低调一点,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啊!”张延担忧道。
  浮香站在窗边,看着白雪皑皑的洛阳城,怔怔出神,颔首道:“使君那边我会遣人去提醒的。”
  张延怅然一叹,将酒樽内的桃花酿一饮而尽,淡淡道:“那咱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浮香眯了眯眼睛,神色凛然道:“折去十常侍的羽翼,让十常侍只能仰仗使君!”
  “这……”张延不由一愣,迟疑道:“浮香姑娘可有目标了?”
  “前些日子,陛下任命刘虞为宗正,十常侍一脉里,就只剩下太仆范毅和大司农彭参了,范毅刚入朝不久,根基不深,彭参却是中常侍张让最为信任之人,更是十常侍的钱袋子。”
  “浮香姑娘是想动彭参?”张延眉头一皱,担忧道:“彭参可不好动,若无必胜的把握一击致命,则会被十常侍反噬啊。”
  “彭参在大司农的位置上多年,不仅帮十常侍赚得盆满钵满,就连他自己也是赚得腰缠万贯,在洛阳城内的宅邸都有好几处,若以此离间彭参与张让,只要张让心里起疑,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了。”
  “咱们从哪里开始?”张延问道。
  “邓盛下狱之前,其府上有一个叫郭奎的曹掾,此人明面上是邓盛的人,实际上则是十常侍安插在邓盛身边的暗桩;biqubao.com
  邓盛下狱后,郭奎便投靠了廷尉田泽,专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为田泽敛财,
  两月前,彭参的公子彭谦在洛阳城外游山时,与京兆尹王敞的儿子发生了冲突,失手将其打残了,廷尉府当天便将彭谦捉拿归案了,
  是郭奎暗中帮忙,才用了一名死囚顶替了彭谦,彭参将彭谦藏在了洛阳郊外的一处庄子里。”
  “竟有这等事?”张延大惊道:“彭参位列九卿,竟私下买通廷尉府的官吏,包庇凶犯,按律当革职看押受审!”
  “不错,”浮香颔首道:“此事除了彭参本人以外,也就只有郭奎知道了,彭参知道他是张让的人,若此事昭然天下,彭参这个大司农可就保不住了。”
  张延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吟道:“我与京兆尹王敞有旧,他老年得子,若让他得知伤害他儿子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他必然会闹个天翻地覆。”
  说着,张延立刻起身,看向浮香的背影,拱手道:“此事交给我吧,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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